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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is1881Je suis Prince des rues de Paris! 11/24/2009 2012桑田变沧海2012里面有个镜头 印度人一家逃难 然后海啸来了 他们不躲避 一家人拥抱然后亲吻小孩子
我觉得没有10亿欧元 又不会开飞机的普通人 最好表现不过如此了
镇定 沉静
还有那个疯子 完全不躲 跑到山顶上放大喇叭 迎接世界末日...
Kennedy号航母 坚固密封程度都比不上方舟吗?
公元前2800年:亚述人泥土碑上记下了世界最古老的一个世界末日来临的预言,上面是这样写的:“我们地球近来将会衰落。各种迹象表明世界将迅速走向终结。贿赂和腐败相当普遍。”事实上,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两个年龄超过30岁的人碰到一起,就会听到类似的危言耸听。
Haha... 11/20/2009 薛定谔的猫 王阳明的花 爱因斯坦的月亮 & 斯宾诺莎的上帝
去年一段跟北大物理本科某人对话的纪录.....
我正在为决定论抓狂 量子物理... http://en.wikipedia.org/wiki/Talk:Determinism 您的E文看这个估计有点玄 你们物理专业的人本科都学些什么?
量子物理是讲波动的啊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和决定论是相左的.
越微观越容易发生tunnel effect 也就是说决定论失去作用了 在tunnel effect下 我可以瞬移到北京理论上 但是几率太小 可以忽略 不会发生
没错,量子理论认为一切都是波动的,只有概率是根本的. 这和不确定理论有相通的地方.
所以有一个多世界理论 每一种可能衍生出一个世界 Schrodinger's Cat 薛定谔的猫 给咱讲讲
薛定谔可被视为一个佯谬,由“不确定”的衰变-检测器-毒药-猫的生死构成一条因果链,将量子的不确定与宏观物质(猫的生死)的不确定性联系起来,而根据日常经验,无论我们是否观察,猫的状态必为生或死中之一。
呵呵,用"又死又活"来质疑量子理论. 爱因斯坦认为,只要我们知道足够多的知识和信息,事先通过复杂理论计算,可以精确算出本次实验,猫会不会死,以及什么时候死.
爱因斯坦看来反对quantum mechanics么 是不是量子物理理论下 量子有一个又死又活态 所以设计一只猫来证伪?
猫的死活是确定的,和微观里量子即这样又那样,是不好统一的. 一个生命,哪能又死又活呢?
如果把薛定鄂的猫放在透明箱子里重复试验问题就解决了
不透明盒子是这个思想实验的设计.是为了让量子力学面对"又死又活"的猫这样一个难题. 决定论和波动论,与哲学上唯物和唯心的争论相似. 我的观点:世界上有没有绝对的随机事件?如果有,那证明决定论是有局限的.如果没有,那决定论是正确的.
决定论和波动论?- 应该是粒子学说和波动论吧? 宏观世界是没有随机事件的,或者说概率小到可以不计 微观世界tunnel effect,概率会大一些 这一切都起源于该死的作文题目 - 世上有没有自由选择这回事?
比如,一个人长到20岁,被车撞死了. 难道这事情在他出生时就定下了? 按照决定论,通过周密计算,20年前就应该能发现这件事.那也就能避免了,这不是矛盾了?决定还是不决定,呵呵.
恩 这个其实在中国古代哲学里有很相关的一个学科 就是占卜 据观察 占卜有灵验的时候 比如推背图 至于预测到了 能不能避免灾难 认为不能避免的 是hard determinism 也有认为可以避免的 比如江湖骗子们经常“拿钱消灾” 以易经的哲学观来看 问卜断吉凶 然后可以趋吉避凶 就是说free will可以发挥一定作用 但是耶稣在上十字架前就知道自己的命运 但是他并不要去避免 按照free will是否参与决定的过程,决定论分成compatible和incompatible两派
一个例子 Obama老爸念的哈佛法学院 Obama也去念了 McCain父亲和祖父都是海军中将 McCain是越战英雄 这种父子相传 佛教认为在轮回里父母是子女的前世 子女是父母的后世 这种因果关系 就被称为karma - 报应 报应也是一种决定论
但是佛教也主张积德以消业 做坏事可以伤害德行 带来不好的报应 所以总的来说 决定论是一个大的框架 但是人还是有可为的空间 有人说:有时候你什么都控制不了 但是起码可以控制自己的风度
Hard determinism的一个后果是否定free will的作用 既然人什么都不能控制 也就不应该对后果负责任 差一点的就任意犯罪 然后申辩这不是他的责任 是受家庭社会的恶劣影响不能自控 好一点的么 就是像史湘云一样干脆: 反正也是命中注定了的,索性放手去做!
这说明决定论的毛病确实很多 - 既然一切都决定了,我们还努力做什么? 我现在请教一个归国的哲学博士.
哪个学校的?
中国科技大学,北大读的博士 …… 他说应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没有宇宙统一的规则.
切 博士就这样啊? 没有宇宙统一的规则 要他来研究哲学干啥?
这正是西方人的思维,只有中国人喜欢搞宇宙,天人合一.
TMD 在西方呆了几天就西方人思维了...那让他讲讲西方人思维怎么看这个问题的 告诉他不会可以去查WIKI PEDIA 这人目前做什么工作?
在软件行业,和我一样
爱因斯坦关于月亮存在与否的问题和王阳明的思想是接近的: 你未看此花时,此花与汝同归于寂;你既来看此花,则此花颜色一时明白起来 ;便知此花不在你心外
所以这些问题本质上归于认识论,观察行为受到自身观察手段如视力之类的局限 量子物理 有类似表述
◆ 牛郎和織女
上世紀之初,物理學第一個重大突破,是愛因斯坦發表的狹義相對論。然這理論跟牛頓引力不相容。舉例言之[2],若太陽突然爆炸,地球會失去橢圓的軌跡。雖然光由太陽到地球要八分鐘,牛頓的理論卻預測引力即時消失。這與狹義相對論所預測的光為最快並不相容。為了解決這問題,愛因斯坦繼續研究,才有廣義相對論。在新理論下,引力是空間和時間的扭曲,質量極大的東西如星體會令空間和時間扭曲。在廣義相對論的框架,狹義相對論和牛頓引力變成特殊的例子。
量子力學是迄今解釋微觀世界最成功的理論。在這層面,我們不能同時準確知道位置和速度﹝velocity﹞,一種越準,另一種越不準。概率在此飾演重要的角色。實驗不能預測確鑿的結果,只能給予可能發生的機會率。人們對量子力學有足夠的數學理解。而解釋量子力學,有幾種詮釋﹝interpretation﹞,如哥本哈根詮釋﹝Copenhagen﹞和多世界詮釋﹝many worlds﹞,由此引發不少哲學辯論。 在弦理論框架,物理學家視弦為物質最基本的成分,不同的粒子之別在於弦的不同共鳴震動的形態。張力越大,弦越難震動。科學是勇於接受修正的學科。廣義相對論要用上黎曼幾何,這數學工具不大適用於弦理論,然略加修正而成的量子幾何,成為弦理論的重要工具。修正不一定表示舊有理論是錯,而是舊有理論不適合解釋新發現的現象,或舊理論不完滿而要補訂。由於物理學界還未找到弦理論的確切方程,現有五種不同的近似方程。整合五種近似方程,發展成 M 理論。M 有多義,可解作魔術﹝magic﹞、神秘﹝mystery﹞、膜﹝membrane﹞、母﹝mother﹞等等。 M 理論是十一維的。有些人以為大於三維的空間不能想像很恐怖。讓小生嘗試闡明。首先,想想二維空間:平面。我們在紙上畫所謂立體的三維東西,其實只是二維的。三維的東西不能在二維空間完滿圖示。假如我們視眼前的世界﹝三維﹞加上時間為四維,同理,四維的東西不能在三維空間完滿圖示,更莫說二維了。其實很多數學空間不能夠形象化﹝visualise﹞。十一維的東西亦然。要認清這一點。試試這樣想。在三維的座標幾何中,只要有三個座標值,便能指定一點的位置。我們不妨視三維空間為一組三個數值的集:{x, y, z}。而加上時間的四維,一組四個數值的集:{x, y, z, t}。諸如此類。要記著多維的東西是不能夠形象化的,宜以數學形式表達。
科學理論發展的初期,多有些反對之聲。試看達爾文之演化論、哥白尼之日心說、開普勒之行星定律等等,發表之初都有不為接受的意見。就弦理論和 M 理論而言,亦有反對之聲,當中較著名的學者包括 Sheldon Glashow 和 Paul Ginsparg。費曼亦不表樂觀[5]。Lee Smolin [6]和 Peter Woit [7]有專著抨擊弦理論和 M 理論。Woit 的主要論點是弦理論與實驗無干,不能作預測[8]。Joseph Polchinski 曾撰專文反駁[9],值得一讀。Polchinski 認為 Smolin 和 Woit 對弦理論的理解不全面,並推薦 Brain Greene 作概括入門。
这个弦理论的“弦”让人想起了《圆运动的古中医学》,正面上看是一个圆,从侧面看是正弦曲线,像政府监管和自由资本主义,个人自由和社会凝聚力,每一对矛盾都是此消彼长相互依存,最好的状态是在中间取得平衡,避免大的波动,也许这就是中庸之道的意义。据说刚接触量子力学不晕的人就是没有看懂。 11/19/2009 COP15 Copenhagen在Copenhagen会议前组织大家看《2012》,将有助于达成有约束力的减排目标。
妙的是本文也出现了“这种事也只有中国做得成”的论调:
perhaps only China has the resources to develop a workable system of carbon-capture, and America could reap the benefits.
顺便贴联合报的一段话,减排是保护古老的阳光,三农问题是保护现在的阳光,这世界要变得更好,根本在于扶阳:
農業就像陽光,是人類的古老行業,也是人類生存的必需。特別在自然資源日益破壞和短缺,極端氣候來臨,人口還在增加中,如何維護三農存活的環境,以利糧食的生產,不僅是中國的問題,也是全球的議題。 2009年的諾貝爾經濟學得獎者,強調二氧化碳和生物多樣性是公共財;同樣的為人類存活而努力的農民也應被視為人類存活的公共財,而該受到應有的尊重。讓農民擁有自信與光榮,是全球社會應有的體認;相信這也是《中國農民調查》所期待的,讓農民真正的解放與富足。 Not-so-wonderful CopenhagenNov 18th 2009 | NEW YORK A forthcoming climate-change summit will not produce a binding deal on emissionsAP
![]() EXPECTATIONS for the Copenhagen climate conference, held next month in Denmark, have been steadily dwindling. On Sunday November 15th, as Barack Obama toured Asia, he and the Danish prime minister, Lars Lokke Rasmussen, quietly agreed what many had anticipated—that no binding agreement would be reached at the conference. There is now no hope of new legal targets for emissions-reductions to replace those set out in the Kyoto Protocol and which will lapse in 2012. Instead the pair suggested that the best to be expected is a political deal on cutting emissions. Some of the blame for this must be directed at Capitol Hill. Not only will Mr Obama now not sign a cap-and-trade bill before Copenhagen; the Senate is not even expected to pass one. The House of Representatives passed in June its version of cap-and-trade but the Senate, preoccupied by a debate over the reform of health care, has left climate talks to inch along slowly behind. John Kerry, one of the Senate’s cap-and-trade champions, now says he hopes for a vote on the bill only in the spring. But American congressmen are not alone in shouldering responsibility. Each tortuous round of negotiations ahead of Copenhagen has lengthened the list of issues up for debate. The negotiating text is now a snarl of material that few parties can agree upon. And big developing countries have been almost as immovable as America, at least publicly. China’s president said in September that his country would in time cut the amount of carbon dioxide it emits per unit of GDP by a “notable amount”. But Sun Guoshun, a Chinese diplomat in Washington, says that a figure is unlikely to emerge before Copenhagen. India (a much smaller polluter) has steadfastly resisted binding targets for poor countries. Many in Washington believe that America, just as it did at Kyoto, will not accept a deal that requires nothing concrete on emissions from the developing world. Yet this does not mean that America will never get around to cutting emissions. During Mr Obama’s trip to China climate change was at the top of the agenda. Some had hoped that Mr Obama and Hu Jintao, China’s president, might announce a means of breaking the negotiating deadlock. Instead they unveiled some practical measures on energy. These include the creation of a Sino-American clean-energy research centre, with initial funding of $150m, and an electric-vehicles initiative. A plan was also aired to increase energy efficiency, especially in buildings. By some estimates, China will add housing and office space equivalent to America’s entire stock over the next 20 years. The two countries also promised to work together on “cleaner” coal (both countries sit on huge reserves of the stuff). Carbon-capture-and-storage technology for coal-fired power plants does not yet work at the scale and cost required. But James Rogers, the head of Duke Energy, a big American utility, says optimistically that perhaps only China has the resources to develop a workable system of carbon-capture, and America could reap the benefits. Last, the two agreed to co-operate on finding and using natural gas from shale. Gas power emits just half the carbon-dioxide of coal. Focusing on measures like efficiency and cleaner power rather than targets may be the only way to get a bill through the Senate and thus make a binding international deal possible. But the interplay between international negotiations and the Senate’s deliberations is delicate. The Senate wants proof that developing countries will not get off the hook while China and India will avoid commitments as long as it seems that the Senate is unwilling to move. Copenhagen is now unlikely to be celebrated as the city where the world took big steps towards tackling climate change. A binding deal will have to wait until 2010, perhaps at a mid-year meeting in Bonn or in December in Mexico City. 前朝才子事 今朝梦中人豆瓣对《这世界会好吗》评论的一个结集。
艾恺很朱军,漱溟很难搞
2008-07-27 11:58:07 来自: cub18
这个世界会好吗的评论 错位的访谈
艾恺教授在前序里说:“梁先生与我谈话的内容,有一大部分是我向他请教20世纪初的人事。为何我不静静听梁先生抒发他的想法,而要询问他许多过去的交往呢?我是历史研究者,自然会希望多多保存历史资料,而梁先生是我所知最后一个健在且头脑清明的人,曾经亲身经历参与过这几十年中国文化剧变,并且和许多重要知识分子相知相交过。他的回忆是宝贵的,所以我才僭越地主导谈话,希望可以将这些独一无二的经验记录下来。”这个任务,艾恺完成得很出色。但它实在有悖于梁先生的初衷。 梁漱溟是把艾恺这个西方人当学生,想给他开小灶好好补课的:“我的意思啊,我们彼此谈话,我还是希望你了解我的思想的根本,我的思想的根本是儒家跟佛家。我的意思就是,如果能够对我的根本的思想——就是对佛家跟儒家多了解,比什么都好,比了解我的过去的一些事情都重要。我希望于你的,就是多了解儒家,多了解佛家,我愿意把我所懂得的儒家跟佛家说给你听。我的意思是把我们的谈话重点放在这个地方,而不是重在我个人的事情。”……“我最希望的是我把佛家跟儒家,我来说一说,我来讲一讲,希望你能够对东方的东西,对东方最有价值的东西,当真了解”……“在我对佛家跟儒家的讲明之中,我也很希望你能够发问,一定能够解决自己思想上的问题,才算是了解,没有解决自己思想上的问题,还是等于没有听。” 怎奈艾恺这个学生实在不乖,不仅不乖,且狡猾,“是啊,把思想作为主体,当然是应该的,不过有的时候思想也牵涉到您个人的事……我是当然同意思想是最要紧的题目,不过也可以说是一个人的思想也离不开他的个人的生活。”几个哈哈就把谈话转移到自己希望的方向。毕竟梁先生当时已87岁高龄,没识出艾恺的小伎俩,哼哧了句:“就是,完全离不开,完全离不开”,之后就基本跟着艾恺的指挥棒转了。这多少有点儿可惜,因为我更希望多聆听梁先生阐述他的儒释观,而不是早年的那些人事。 艾恺很朱军,漱溟很难搞 艾恺做学问真是大材小用,世上少了个多么优秀的访谈节目主持人啊。转移话题不动声色,提问内容煽情八卦,那是相当之朱军。不过,他有幸碰上了史上最难搞嘉宾——梁漱溟。 艾:那么政治界的外国人,您有没有觉得伟大的? (名人心目中的伟人,够八卦) 梁:我就不大清楚了,政治家、军事家,我不大清楚。一般地,常常说出来的伟人,像拿破仑啊,一般地大家所说的,那么我也就随着大家吧,自己没有特别的看法。 (真实在……) 艾:请您给欧美的青年一些启示。 (代读者问,好主持) 梁:要紧的,应当是,比如对美国青年说话,应当是知道美国的青年的风气、他们的情况,然后说话才好。可是我不够了解,对美国如此,对日本、对欧洲,应当了解之后针对着问题说话才得当,才比较合适,我实在是很隔膜,离得远,不那么清楚,所以我说不出来什么,如果说一种笼笼统统的话,也不好,也没有什么用。 (继续实在……) 艾:最近30年间,您最美满、最快乐的日子是什么? (期待ing) 梁:差不多。 (……) 艾:呵呵。 (傻笑——看来是被雷到了) 梁:差不多,差不多。 (差不多X3……) 艾:一辈子最美满、最快乐的日子,最高兴的…… (回过神,继续循循善诱) 梁:恩,差不多。就是有忙的时候,有比较清闲的时候,有这么一种分别。 (差不多X4……) 艾:您认为中国农民最盼望的是什么? (中国问题的实质是农民问题) 梁:他这个所盼望的,恐怕一时一时也不同吧。 (我们要与时俱进) 艾:噢,那说到现在呢? (穷追到底,说一说会死啊) 梁:他一时一时感受不同,环境给他的,他所感到的问题不同;他所感到的问题不同嘛,他的要求也不同。我现在已经同那个农村隔得比较远了。所以,我很难代表农民说话。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打死我也不说) 艾:您自己觉得您是有幽默感吧? (轻松一下) 梁:这个评定,有或者没有,恐怕还是由旁人来评评好。 (……冷酷到底) 艾:那当时这样的情况发生的时候,您心里在想什么呢? (屡屡受挫之后,艾恺祭出了朱军的必杀技——揭伤疤!谈及文革时梁漱溟遭红卫兵冲击:烧书,罚跪,夫人70多岁被痛打的经历) 梁:我开头就是受到这种冲击心里有点不愉快。 (终于有戏了?) 艾:发生这种事情当然不愉快了。 (赶紧煽风点火) 梁:可是很少的几天我就过去了,就没有什么不愉快了。 (峰回路转) 艾:哦,是这样的。 (大脑空白ing) 梁:过去了我就开始写东西,写文章。这时候没有参考书,书都毁了,但是我就凭我脑子里有的东西写,我现在那个稿子还有,写的是《儒佛异同论》,儒家、佛家异同论。 (境界!什么是境界!) 艾:那您真是沉得住气啊。 (缴枪投降) 梁:其实是很没有什么。 (……) 梁:也没有什么。我要说的一句话,你了解我,我是一个佛教徒,佛教徒他把什么事情都看得很轻,没有什么重大的问题,什么都没有什么。再说到我自己,我总是把我的心情放得平平淡淡,越平淡越好。我的生活也就是如此,比如我喝白水,不大喝茶。我觉得茶,它有点兴奋性,我觉得不要喝茶好,给我白开水的好。我吃饮食,我要吃清淡的,一切肉类,人家认为好吃的东西我都不要吃,并且我吃得还很少,不注意滋味、口味。生活里无论哪一个方面,都是平平淡淡最好。所以你问我有什么感想,我没有什么。 (艾恺的最后一问极其煽情:当年风光无限的旧识们都已相继谢世,如果梁先生你今天回到童年故居积水潭散散步,想这世事无常,沧桑变化,做何感想? 多么精妙的设计,一个完美的ending 但只听梁先生缓缓说到:也 没 有 什 么……我 没 有 什 么……) 最高的评价 艾恺是个不听话爱打岔的“坏学生”,梁漱溟没有机会和他展开谈自己的儒释观。梁漱溟是个很不给主持人面子的“坏嘉宾”,但他“冷酷到底”的回答恰是其内在精神的生动呈现,给艾恺上了最好的一课。 一个人如何可以既是佛家又是儒家?既认同马列思想又赞许基督教? 梁漱溟说:“通达的人呢,无碍,没有滞碍,什么事情都看得很通。有碍,是你自己在那里给设了妨碍,原来是可以不必的,高明人他就超出来了。”艾恺教授事隔25年,在前序里写到:“后来(我)终于想通了,这种可以融合多种相互矛盾的思想,正是典型中国传统知识分子的特质。” 这是一次错位的访谈,内容支离破碎,人事回忆过于冗繁。但前言里的一句话把我深深感动:“与他谈话之后,我发现梁先生表里如一,他的文章诚实地反映出他的观感,未曾因为要顺应时局而掩饰真心,所以我透过文字所见到的梁先生,与我后来实际上对谈的梁先生,是一致的。”艾恺教授是海外学者,且时过境迁,更无须为尊者讳。文如其人。这样的评价,在风雨如晦的中国现代史中,试问能有几人担当得起? 像这样让人无言以对的对话,书中可谓比比皆是。因此,虽然饱含梁老近一个世界的沧桑沉浮,但源于东西方文化的表面碰撞和二人同样渴望交流的真诚,此书处处流露着一种返璞归真的可爱气息,是这类晚年访谈和回忆录中少有的,深得我意。
之前提起梁漱溟,想起的更多是悲凉。父亲早年投水,青年时屡次自杀未遂,二十出头便心念出家;革命中时浮时沉,文革中遭迫害打压。在初看到此书的标题时,我心中泛起的是一种同样厚积薄发的伤感: 这个世界会好吗? 据说这句话是梁老父亲投水前问的。1918年11月7日,梁济要出门去彭诒孙家的时候,遇到儿子梁漱溟,这个时候,梁漱溟已经以一篇《究元决疑论》被蔡元培聘为北京大学“印度哲学概论”、“儒学哲学”课程的老师。梁漱溟是来与父亲讨论关于欧战新闻的。 “这个世界会好吗?”梁济问道。 梁漱溟回答:“我相信世界是一天一天往好里去的。” “能好就好啊!”梁济说罢就离开了家。 三天后,梁济留下一篇《敬告世人书》,投净业湖自尽。这一天,距离他的六十大寿只有四天。 前朝士人因思慕他们的前朝而慷慨就义的,名单可以列很长很长。改朝换代的悲凉怕不是简单如认清时务,顺应潮流可以抹去。有些信仰,有些坚持,被换了名字,便也换了一副心肠,很难追回重过。 然而,梁老的回答却比投水的震撼更具英雄气概。不知道世界最终会什么样,但肯定是一天一天往好里去的。正如自己承认的那般,梁老始终都是一个乐观主义者。即使在文革那样的岁月,夫人在自己眼皮底下被人殴打,亲人同住一城却不相往来,这样的悲凉,换来的却只是几日的不痛快和一篇洋洋洒洒的《儒佛异同论》。在访谈的末尾,艾凯再次展示了美利坚学者居安思危的世界末日恐慌和博大的人文关怀,不停用《美丽新世界》等等科幻题材追问梁老关于世界杯具前景的看法。而梁漱溟不愧为梁漱溟,八十多岁高龄在面对如此执着强烈的语言轰炸,他始终只是一句淡淡的话:动摇不了根本的,对于世界,我还是乐观的。 这就是所谓境界。一辈子修儒修佛,到了最后,梁老给我们的答案是“廓然大公,物来顺受”,是无论旁人如何刁难,只说自己想说的,自己相信的。 最后艾凯对梁老的评价也是“表里如一”四字。前朝的才子大家,梁公自认不精旧学,不暗西学,因此不能算是学者,唯一算得上的只是“思想家”而已。思想家在于创新,在于眼界,梁公的确是此中翘楚。对自己如此清晰入骨的认识和如此坚定不移的坚持,除梁漱溟,前朝今朝,剩下的又有几人。 如今我不精不暗,未认识未坚持,只是作为一个今朝梦中人,同样乐观地相信: 世界是一天一天往好里去的。 三
梁漱溟小时候受到什么样的教育,我记不起书里是怎样描述了。大概还是受他父亲梁济的影响要多一些,还在少年的时候就有了独立思考和关心大事的习惯,思想上成熟得比较早,用现在的话说,过早地失去了纯真的童年。这种少年时就产生的志向和抱负,如果不能助他成功,便很可能助他夭亡。他长到十几二十岁,屡次有过自杀的念头,以及想要出家当和尚,等等,未必不与此有关。但是他思想的转化也非常快,突然之间又变得乐观和积极了,这是极难得而有趣的一个细节,究竟如何发生这样的变化,遗憾的是我读书太粗,观感十分模糊,无法做出解释。不过从中也略可以看出他的修养。 艾恺在用中文为这本书写的序言里——原来外国人的中文可以这样好——说道: “大体来说,我并没有在亲见梁先生之后,修改拙作(指《最后的儒家》)的结构与内容。与他谈话之后,我发现梁先生表里如一,他的文章诚实地反映出他的观感,未曾因为要顺应时局而掩饰真心,所以我透过文字所见到的梁先生,与我后来实际上对谈的梁先生,是一致的。…… “……与许多20世纪的儒家信徒相比较起来,他更逼近传统的儒者,确实地在生活中实践他的思想,而非仅仅在学院中高谈。” 传统的儒者是什么样的?当然体现在很多方面,但是从艾恺的话里可以总结重要的两点:一是能够“确实地在生活中实践他的思想”,二是能够“表里如一”,淡然地面对险恶的时局。这两点恐怕非从别人,正是从儒家的先师孔子那里总结来的。梁漱溟在这两点上做得很好。 对梁漱溟来说,尽管发生了1953年他和主席交恶的事件,但到了文革中,他并没有因此受到很大的冲击,甚至也没有怎么挨打。这的确是一个奇迹。艾恺说,我以为您是毛主席的老朋友啊,才没有受到什么迫害,梁说,恐怕不是。在网上看到另一个材料,梁的儿子则说,文革中梁所以没怎么受迫害,全靠他个人的修养。这话就有点不太好理解,因为并不能说,因为他修养好,所以红卫兵就不打他了。比较能够说得通的一个角度,也许是因为他能够淡然地面对一切险恶,所以才反而能够得以生存。他站在主席台上同毛主席大吵其架的时候,针锋相对,丝毫不让,台下大叫“梁漱溟滚下台来”,没办法了才悻悻下来,下来之后,安之若素,并不做违心的检讨来躲避灾祸。红卫兵抄了他的家,房子也被占了,他也仅仅是开头几天“心里有点不愉快”,接下来就“夷然不介意”,而且还自得其乐地凭记忆写文章,写的是《儒佛异同论》。政协开会批判他,要他表态,他也只说一句:“三军可夺帅也,匹夫不可以夺志。”——像这样淡定、坦然、表里如一的姿态,真是“君子坦荡荡”!像这样的一个人品和修养,不由人不慨叹,宜乎其长寿也! 所以到了晚年,梁漱溟才会是一个“幸福的、惬意的老人,世间万事都不足以动其心”。他能够坦然地回顾自己的一生,满意却又淡淡地说,我“并不失望”,“也没有遗憾”。“我做完了我这一生要做的事情。” 此文同时载本人博客http://wzch1106.spaces.live.com/blog/cns!1E92ECC031DD7695!467.entry 梁漱溟对艾恺表达自己毫无牵挂,一切都好,甚至一生没有什么伤心事,遗憾事,后悔事……而这个,他归结在与自己是学习成为一个儒家的人,即要达到:廓然大公,物来应顺。
这是一个很有趣的学问。梁漱溟认为,佛家讲究破“两执”,我执和法执,而我执则包括了两类--先天的“俱生我执”和后天浅显的“分别我执”。佛家要将此两个我执都破除,达到涅槃的最高境界;而儒家则保留了一个,人类先天生命力量的“俱生我执”。我的理解也就是说,佛家不留下人生命本体,而儒家讲究生命生活,就是在生活中让自己达到一个完人的地步,而所谓完人应该就是“廓然大公,物来应顺”八个字。 “廓然大公,物来应顺”的意思其实就是说,一举一动都合乎人类本性--当哭则哭,当痛则喊,但是生命还是以我做主,能够自主自如,精神与生命统一。 依照梁漱溟的意思,这就是儒教的最高境界了。因为孔子所有学说没有说宇宙鬼神,没有谈任何别的,只是说人的生命与生活。 这番话语让我忽然吃惊起来,因为所有的说法与我所了解的儒教思想不同了。又或者,儒教原本思想我根本就没有搞通过吧。 但是,不得不承认,这样的说法太符合我的需要了,也是我在儒释道中徘徊纷乱中似乎找到一个头绪。而更加有趣的是,由此关照古往今来中国人所最佩服的形象也正是如梁漱溟所说的“廓然大公,物来应顺”者。 之前我一直寻求修习佛教,习定生慧,以慧应世,不也就是为了能够在社会中,在自己的人生中达到一个自主自如的生命与精神统一吗? 那么这样看来,其实骨子里面的儒家血液依旧存在,只不过是误会成为了佛家的道理罢了。 而其实,中国自从儒释道三家出现的时候,就已经融合起来了,如同道教阴阳鱼一般,阴阳合一,统摄一体了。于是,就回到了艾恺的论调上面来:中国文化本就是个融合许多看似不相容的思想于一体,却同时又喜欢分门别类的文化。 我们将中国文化分为儒释道三教,但其实每个中国人骨子里面都少不去三者任何一样的。 只是可惜,今天的我们慢慢把这些传统文化血液淡化,因此如艾恺自己所说的:受现代学术规范训练的人,一个人不可能同时是儒家、佛家又是马列信徒…… 梁漱溟的食欲问题及老蒋的镜子
我一直以为,食欲是一切欲望中最基础的欲望,能自发节制食欲的人,意志力都是非凡的.像甘地,为了节制性欲吃得很少,,还有这位二十岁不到就茹素的梁先生.,认为茶都太富刺激性,喝水以喝白开水为佳.你可以想象,梁浑身都散发着冲淡平和的气质.这些人很大程度上改变了我对力比多和食物摄入量之间关系的理解.我以前以为,凡英雄豪杰,必都是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其实不尽然.如果说梁先生是文人,不足为训,那么看看蒋介石吧,蒋在吃这方面也是相当节制的,在大陆期间几乎只吃简单的宁波菜, 据说,蒋到了台湾,还有一个有趣的癖性,就是一度将家里所有的镜子用布蒙上,让自己尽量少地看到自己,不让自己在自己心中过分膨胀,呵呵 再如王德辉和龚如心,世人皆说二人"孤寒",龚如心月开销3千港币,经常推掉宴席,躲在办公室里吃萝卜青椒之类的. 11/17/2009 观CCTV Cup上周的2009 CCTV Cup好像超男超女海选后的决赛,让我连着追了好几天。要说偶的最爱,还数PKU的赵新侃小朋友。
看人家上来就谈philosophy, Laotze, Christianity,非常合我老人家的胃口。
主持人戏称他是philosophical guy,不错啊。
上外的那个单同学,语言能力当然是一等奖的OK了。
但是观众(主要是我和某人)一致认为她事先应当查查wikipedia,再来辩论埃及的瓷器和中国的瓷器有啥差别。
评委当中,Brandon和Kaiser都不错。
我最近有不好的倾向,就是喜欢男色,眼球都献给男选手和男评委了。
女选手中,我喜欢湖南大学的王欢,镇定应对,纹丝不乱,赞。
欧们是就着火锅大闸蟹红糖姜水看决赛的。
PS 刚看到明晨有狮子座流星雨
忽然想到98年昌平园也是这样的天气
披着皮衣一伙人去守候狮子座流星雨
晚上回来喝热水融化了嘴里的巧克力
味道真得很棒
比现在的巧克力都好吃
我一向不记得大事
只记得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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