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na's profileParis1881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11/24/2009

    2012桑田变沧海

     
    2012里面有个镜头  印度人一家逃难  然后海啸来了 他们不躲避 一家人拥抱然后亲吻小孩子
    我觉得没有10亿欧元 又不会开飞机的普通人 最好表现不过如此了
     
    镇定 沉静
     
    还有那个疯子 完全不躲 跑到山顶上放大喇叭 迎接世界末日...
     
    Kennedy号航母 坚固密封程度都比不上方舟吗?
     
    公元前2800年:亚述人泥土碑上记下了世界最古老的一个世界末日来临的预言,上面是这样写的:“我们地球近来将会衰落。各种迹象表明世界将迅速走向终结。贿赂和腐败相当普遍。”事实上,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两个年龄超过30岁的人碰到一起,就会听到类似的危言耸听。
     
    Haha...
    11/19/2009

    前朝才子事 今朝梦中人

     
    豆瓣对《这世界会好吗》评论的一个结集。
     
    艾恺很朱军,漱溟很难搞
    2008-07-27 11:58:07   来自: cub18
    这个世界会好吗的评论   
      错位的访谈
      
      艾恺教授在前序里说:“梁先生与我谈话的内容,有一大部分是我向他请教20世纪初的人事。为何我不静静听梁先生抒发他的想法,而要询问他许多过去的交往呢?我是历史研究者,自然会希望多多保存历史资料,而梁先生是我所知最后一个健在且头脑清明的人,曾经亲身经历参与过这几十年中国文化剧变,并且和许多重要知识分子相知相交过。他的回忆是宝贵的,所以我才僭越地主导谈话,希望可以将这些独一无二的经验记录下来。”这个任务,艾恺完成得很出色。但它实在有悖于梁先生的初衷。
      梁漱溟是把艾恺这个西方人当学生,想给他开小灶好好补课的:“我的意思啊,我们彼此谈话,我还是希望你了解我的思想的根本,我的思想的根本是儒家跟佛家。我的意思就是,如果能够对我的根本的思想——就是对佛家跟儒家多了解,比什么都好,比了解我的过去的一些事情都重要。我希望于你的,就是多了解儒家,多了解佛家,我愿意把我所懂得的儒家跟佛家说给你听。我的意思是把我们的谈话重点放在这个地方,而不是重在我个人的事情。”……“我最希望的是我把佛家跟儒家,我来说一说,我来讲一讲,希望你能够对东方的东西,对东方最有价值的东西,当真了解”……“在我对佛家跟儒家的讲明之中,我也很希望你能够发问,一定能够解决自己思想上的问题,才算是了解,没有解决自己思想上的问题,还是等于没有听。”
      怎奈艾恺这个学生实在不乖,不仅不乖,且狡猾,“是啊,把思想作为主体,当然是应该的,不过有的时候思想也牵涉到您个人的事……我是当然同意思想是最要紧的题目,不过也可以说是一个人的思想也离不开他的个人的生活。”几个哈哈就把谈话转移到自己希望的方向。毕竟梁先生当时已87岁高龄,没识出艾恺的小伎俩,哼哧了句:“就是,完全离不开,完全离不开”,之后就基本跟着艾恺的指挥棒转了。这多少有点儿可惜,因为我更希望多聆听梁先生阐述他的儒释观,而不是早年的那些人事。
      
      艾恺很朱军,漱溟很难搞
      
      艾恺做学问真是大材小用,世上少了个多么优秀的访谈节目主持人啊。转移话题不动声色,提问内容煽情八卦,那是相当之朱军。不过,他有幸碰上了史上最难搞嘉宾——梁漱溟。
      
      艾:那么政治界的外国人,您有没有觉得伟大的? (名人心目中的伟人,够八卦)
      梁:我就不大清楚了,政治家、军事家,我不大清楚。一般地,常常说出来的伟人,像拿破仑啊,一般地大家所说的,那么我也就随着大家吧,自己没有特别的看法。 (真实在……)
      
      艾:请您给欧美的青年一些启示。 (代读者问,好主持)
      梁:要紧的,应当是,比如对美国青年说话,应当是知道美国的青年的风气、他们的情况,然后说话才好。可是我不够了解,对美国如此,对日本、对欧洲,应当了解之后针对着问题说话才得当,才比较合适,我实在是很隔膜,离得远,不那么清楚,所以我说不出来什么,如果说一种笼笼统统的话,也不好,也没有什么用。 (继续实在……)
      
      艾:最近30年间,您最美满、最快乐的日子是什么? (期待ing)
      梁:差不多。 (……)
      艾:呵呵。 (傻笑——看来是被雷到了)
      梁:差不多,差不多。 (差不多X3……)
      艾:一辈子最美满、最快乐的日子,最高兴的…… (回过神,继续循循善诱)
      梁:恩,差不多。就是有忙的时候,有比较清闲的时候,有这么一种分别。 (差不多X4……)
      
      艾:您认为中国农民最盼望的是什么? (中国问题的实质是农民问题)
      梁:他这个所盼望的,恐怕一时一时也不同吧。 (我们要与时俱进)
      艾:噢,那说到现在呢? (穷追到底,说一说会死啊)
      梁:他一时一时感受不同,环境给他的,他所感到的问题不同;他所感到的问题不同嘛,他的要求也不同。我现在已经同那个农村隔得比较远了。所以,我很难代表农民说话。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打死我也不说)
      
      艾:您自己觉得您是有幽默感吧? (轻松一下)
      梁:这个评定,有或者没有,恐怕还是由旁人来评评好。 (……冷酷到底)
      
      艾:那当时这样的情况发生的时候,您心里在想什么呢? (屡屡受挫之后,艾恺祭出了朱军的必杀技——揭伤疤!谈及文革时梁漱溟遭红卫兵冲击:烧书,罚跪,夫人70多岁被痛打的经历)
      梁:我开头就是受到这种冲击心里有点不愉快。 (终于有戏了?)
      艾:发生这种事情当然不愉快了。 (赶紧煽风点火)
      梁:可是很少的几天我就过去了,就没有什么不愉快了。 (峰回路转)
      艾:哦,是这样的。 (大脑空白ing)
      梁:过去了我就开始写东西,写文章。这时候没有参考书,书都毁了,但是我就凭我脑子里有的东西写,我现在那个稿子还有,写的是《儒佛异同论》,儒家、佛家异同论。 (境界!什么是境界!)
      艾:那您真是沉得住气啊。 (缴枪投降)
      梁:其实是很没有什么。 (……)
      
      梁:也没有什么。我要说的一句话,你了解我,我是一个佛教徒,佛教徒他把什么事情都看得很轻,没有什么重大的问题,什么都没有什么。再说到我自己,我总是把我的心情放得平平淡淡,越平淡越好。我的生活也就是如此,比如我喝白水,不大喝茶。我觉得茶,它有点兴奋性,我觉得不要喝茶好,给我白开水的好。我吃饮食,我要吃清淡的,一切肉类,人家认为好吃的东西我都不要吃,并且我吃得还很少,不注意滋味、口味。生活里无论哪一个方面,都是平平淡淡最好。所以你问我有什么感想,我没有什么。 (艾恺的最后一问极其煽情:当年风光无限的旧识们都已相继谢世,如果梁先生你今天回到童年故居积水潭散散步,想这世事无常,沧桑变化,做何感想? 多么精妙的设计,一个完美的ending 但只听梁先生缓缓说到:也 没 有 什 么……我 没 有 什 么……)
      
      最高的评价
      
       艾恺是个不听话爱打岔的“坏学生”,梁漱溟没有机会和他展开谈自己的儒释观。梁漱溟是个很不给主持人面子的“坏嘉宾”,但他“冷酷到底”的回答恰是其内在精神的生动呈现,给艾恺上了最好的一课。
      一个人如何可以既是佛家又是儒家?既认同马列思想又赞许基督教?
      梁漱溟说:“通达的人呢,无碍,没有滞碍,什么事情都看得很通。有碍,是你自己在那里给设了妨碍,原来是可以不必的,高明人他就超出来了。”艾恺教授事隔25年,在前序里写到:“后来(我)终于想通了,这种可以融合多种相互矛盾的思想,正是典型中国传统知识分子的特质。”
      这是一次错位的访谈,内容支离破碎,人事回忆过于冗繁。但前言里的一句话把我深深感动:“与他谈话之后,我发现梁先生表里如一,他的文章诚实地反映出他的观感,未曾因为要顺应时局而掩饰真心,所以我透过文字所见到的梁先生,与我后来实际上对谈的梁先生,是一致的。”艾恺教授是海外学者,且时过境迁,更无须为尊者讳。文如其人。这样的评价,在风雨如晦的中国现代史中,试问能有几人担当得起?
       像这样让人无言以对的对话,书中可谓比比皆是。因此,虽然饱含梁老近一个世界的沧桑沉浮,但源于东西方文化的表面碰撞和二人同样渴望交流的真诚,此书处处流露着一种返璞归真的可爱气息,是这类晚年访谈和回忆录中少有的,深得我意。
       之前提起梁漱溟,想起的更多是悲凉。父亲早年投水,青年时屡次自杀未遂,二十出头便心念出家;革命中时浮时沉,文革中遭迫害打压。在初看到此书的标题时,我心中泛起的是一种同样厚积薄发的伤感:
      
      这个世界会好吗?
      
       据说这句话是梁老父亲投水前问的。1918年11月7日,梁济要出门去彭诒孙家的时候,遇到儿子梁漱溟,这个时候,梁漱溟已经以一篇《究元决疑论》被蔡元培聘为北京大学“印度哲学概论”、“儒学哲学”课程的老师。梁漱溟是来与父亲讨论关于欧战新闻的。
      “这个世界会好吗?”梁济问道。
      梁漱溟回答:“我相信世界是一天一天往好里去的。”
      “能好就好啊!”梁济说罢就离开了家。
       三天后,梁济留下一篇《敬告世人书》,投净业湖自尽。这一天,距离他的六十大寿只有四天。
      
       前朝士人因思慕他们的前朝而慷慨就义的,名单可以列很长很长。改朝换代的悲凉怕不是简单如认清时务,顺应潮流可以抹去。有些信仰,有些坚持,被换了名字,便也换了一副心肠,很难追回重过。
       然而,梁老的回答却比投水的震撼更具英雄气概。不知道世界最终会什么样,但肯定是一天一天往好里去的。正如自己承认的那般,梁老始终都是一个乐观主义者。即使在文革那样的岁月,夫人在自己眼皮底下被人殴打,亲人同住一城却不相往来,这样的悲凉,换来的却只是几日的不痛快和一篇洋洋洒洒的《儒佛异同论》。在访谈的末尾,艾凯再次展示了美利坚学者居安思危的世界末日恐慌和博大的人文关怀,不停用《美丽新世界》等等科幻题材追问梁老关于世界杯具前景的看法。而梁漱溟不愧为梁漱溟,八十多岁高龄在面对如此执着强烈的语言轰炸,他始终只是一句淡淡的话:动摇不了根本的,对于世界,我还是乐观的。
       这就是所谓境界。一辈子修儒修佛,到了最后,梁老给我们的答案是“廓然大公,物来顺受”,是无论旁人如何刁难,只说自己想说的,自己相信的。
       最后艾凯对梁老的评价也是“表里如一”四字。前朝的才子大家,梁公自认不精旧学,不暗西学,因此不能算是学者,唯一算得上的只是“思想家”而已。思想家在于创新,在于眼界,梁公的确是此中翘楚。对自己如此清晰入骨的认识和如此坚定不移的坚持,除梁漱溟,前朝今朝,剩下的又有几人。
       如今我不精不暗,未认识未坚持,只是作为一个今朝梦中人,同样乐观地相信:
       世界是一天一天往好里去的。
     
     
    三   
      梁漱溟小时候受到什么样的教育,我记不起书里是怎样描述了。大概还是受他父亲梁济的影响要多一些,还在少年的时候就有了独立思考和关心大事的习惯,思想上成熟得比较早,用现在的话说,过早地失去了纯真的童年。这种少年时就产生的志向和抱负,如果不能助他成功,便很可能助他夭亡。他长到十几二十岁,屡次有过自杀的念头,以及想要出家当和尚,等等,未必不与此有关。但是他思想的转化也非常快,突然之间又变得乐观和积极了,这是极难得而有趣的一个细节,究竟如何发生这样的变化,遗憾的是我读书太粗,观感十分模糊,无法做出解释。不过从中也略可以看出他的修养。 
      艾恺在用中文为这本书写的序言里——原来外国人的中文可以这样好——说道:  
      “大体来说,我并没有在亲见梁先生之后,修改拙作(指《最后的儒家》)的结构与内容。与他谈话之后,我发现梁先生表里如一,他的文章诚实地反映出他的观感,未曾因为要顺应时局而掩饰真心,所以我透过文字所见到的梁先生,与我后来实际上对谈的梁先生,是一致的。……  
      “……与许多20世纪的儒家信徒相比较起来,他更逼近传统的儒者,确实地在生活中实践他的思想,而非仅仅在学院中高谈。”   
      传统的儒者是什么样的?当然体现在很多方面,但是从艾恺的话里可以总结重要的两点:一是能够“确实地在生活中实践他的思想”,二是能够“表里如一”,淡然地面对险恶的时局。这两点恐怕非从别人,正是从儒家的先师孔子那里总结来的。梁漱溟在这两点上做得很好。   
      对梁漱溟来说,尽管发生了1953年他和主席交恶的事件,但到了文革中,他并没有因此受到很大的冲击,甚至也没有怎么挨打。这的确是一个奇迹。艾恺说,我以为您是毛主席的老朋友啊,才没有受到什么迫害,梁说,恐怕不是。在网上看到另一个材料,梁的儿子则说,文革中梁所以没怎么受迫害,全靠他个人的修养。这话就有点不太好理解,因为并不能说,因为他修养好,所以红卫兵就不打他了。比较能够说得通的一个角度,也许是因为他能够淡然地面对一切险恶,所以才反而能够得以生存。他站在主席台上同毛主席大吵其架的时候,针锋相对,丝毫不让,台下大叫“梁漱溟滚下台来”,没办法了才悻悻下来,下来之后,安之若素,并不做违心的检讨来躲避灾祸。红卫兵抄了他的家,房子也被占了,他也仅仅是开头几天“心里有点不愉快”,接下来就“夷然不介意”,而且还自得其乐地凭记忆写文章,写的是《儒佛异同论》。政协开会批判他,要他表态,他也只说一句:“三军可夺帅也,匹夫不可以夺志。”——像这样淡定、坦然、表里如一的姿态,真是“君子坦荡荡”!像这样的一个人品和修养,不由人不慨叹,宜乎其长寿也!   
      所以到了晚年,梁漱溟才会是一个“幸福的、惬意的老人,世间万事都不足以动其心”。他能够坦然地回顾自己的一生,满意却又淡淡地说,我“并不失望”,“也没有遗憾”。“我做完了我这一生要做的事情。” 
      此文同时载本人博客http://wzch1106.spaces.live.com/blog/cns!1E92ECC031DD7695!467.entry
     
             梁漱溟对艾恺表达自己毫无牵挂,一切都好,甚至一生没有什么伤心事,遗憾事,后悔事……而这个,他归结在与自己是学习成为一个儒家的人,即要达到:廓然大公,物来应顺。
       这是一个很有趣的学问。梁漱溟认为,佛家讲究破“两执”,我执和法执,而我执则包括了两类--先天的“俱生我执”和后天浅显的“分别我执”。佛家要将此两个我执都破除,达到涅槃的最高境界;而儒家则保留了一个,人类先天生命力量的“俱生我执”。我的理解也就是说,佛家不留下人生命本体,而儒家讲究生命生活,就是在生活中让自己达到一个完人的地步,而所谓完人应该就是“廓然大公,物来应顺”八个字。
       “廓然大公,物来应顺”的意思其实就是说,一举一动都合乎人类本性--当哭则哭,当痛则喊,但是生命还是以我做主,能够自主自如,精神与生命统一。
       依照梁漱溟的意思,这就是儒教的最高境界了。因为孔子所有学说没有说宇宙鬼神,没有谈任何别的,只是说人的生命与生活。
       这番话语让我忽然吃惊起来,因为所有的说法与我所了解的儒教思想不同了。又或者,儒教原本思想我根本就没有搞通过吧。
       但是,不得不承认,这样的说法太符合我的需要了,也是我在儒释道中徘徊纷乱中似乎找到一个头绪。而更加有趣的是,由此关照古往今来中国人所最佩服的形象也正是如梁漱溟所说的“廓然大公,物来应顺”者。
       之前我一直寻求修习佛教,习定生慧,以慧应世,不也就是为了能够在社会中,在自己的人生中达到一个自主自如的生命与精神统一吗?
       那么这样看来,其实骨子里面的儒家血液依旧存在,只不过是误会成为了佛家的道理罢了。
       而其实,中国自从儒释道三家出现的时候,就已经融合起来了,如同道教阴阳鱼一般,阴阳合一,统摄一体了。于是,就回到了艾恺的论调上面来:中国文化本就是个融合许多看似不相容的思想于一体,却同时又喜欢分门别类的文化。
       我们将中国文化分为儒释道三教,但其实每个中国人骨子里面都少不去三者任何一样的。
       只是可惜,今天的我们慢慢把这些传统文化血液淡化,因此如艾恺自己所说的:受现代学术规范训练的人,一个人不可能同时是儒家、佛家又是马列信徒……
     
     
    梁漱溟的食欲问题及老蒋的镜子
         我一直以为,食欲是一切欲望中最基础的欲望,能自发节制食欲的人,意志力都是非凡的.像甘地,为了节制性欲吃得很少,,还有这位二十岁不到就茹素的梁先生.,认为茶都太富刺激性,喝水以喝白开水为佳.你可以想象,梁浑身都散发着冲淡平和的气质.这些人很大程度上改变了我对力比多和食物摄入量之间关系的理解.我以前以为,凡英雄豪杰,必都是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其实不尽然.如果说梁先生是文人,不足为训,那么看看蒋介石吧,蒋在吃这方面也是相当节制的,在大陆期间几乎只吃简单的宁波菜,
      据说,蒋到了台湾,还有一个有趣的癖性,就是一度将家里所有的镜子用布蒙上,让自己尽量少地看到自己,不让自己在自己心中过分膨胀,呵呵
      再如王德辉和龚如心,世人皆说二人"孤寒",龚如心月开销3千港币,经常推掉宴席,躲在办公室里吃萝卜青椒之类的.
    11/9/2009

    大江大水天自高

     
    台湾老板送了一本繁体竖行的书做生日礼物:龙应台《大江大海1949》。
     
    封面这么写:有伤有痛 但不离不弃 一本书改变一个时代
     
    这本书一定要给外公看。1949,南京,机场,长江...
     
    人的一生受时代影响
     
    老朱comments:
     
    嗯  他老人家经历过的
     
    心如既灰之木 管它刀割香涂
    身似不系之舟 一任流行坎止
    11/6/2009

    和你说话像对自己说话一样

     
    Panpan讲她和某人的时候,说过一抹一样的话。
     
    2009-04-11 22:23:59   来自: 击节 (戴着帽子和口罩睡觉的女人)
    爱你就像爱生命的评论   
     
       爱你就像爱生命。这本书我是带着点不好意思看完的。
      
       要说看得真有点晚,因为我一贯信奉人的幸福始终是“自给自足”的,幸福是不可言说的事情,你怎么能够告诉别人你有多幸福欢愉呢?因为,那毕竟是一种非理性癫狂状态啊。所以,在一定意义上可以这么说,情话往往等同于痴话、傻话、甚至毫无道理的蠢话。被爱的人和旁观的他人看到都要发疯的,前者是甜蜜得发疯,后者是肉麻得发疯。
      
       所以我要告诉你的是,作为一个旁观者,这本书真的有点肉麻,你准备好了吗?
      
       他说:
       “你好哇,李银河。”
      
       “你说的话我记住了。我将来一定把我的本心拿给你看。为什么是将来呢?啊,将来的我比现在好,这一点我已经有了把握。你不要比我把我的坏处告诉你。请你原谅这一点男子汉的虚荣心吧,我会在暗里地把坏处去掉。我要自我完善起来,为了你我要成为完人。”
      
       “什么样的灵魂就要什么样的养料。”
      
       “你不要觉得这话肉麻,真话不肉麻。”
      
       “人们不懂应当友爱、爱正义、爱真正美的生活,他们就是畸形的人,也不会有太崇高的智慧”
      
       “你说我这个人还有可原谅的地方吗?我对你做了这样的坏事你还能原谅我吗?我要给你唱一支好听的歌,就是我这一次猜忌是最后的一次。我不敢怨恨你,就是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不怨恨。我把我整个的灵魂都给你,连同它的怪癖,耍小脾气,忽明忽暗,一千八百种坏毛病。它真讨厌,只有一点好,爱你”
      
       “我爱你爱到不自私的地步。就像一个人手里一只鸽子飞走了,他从心里祝福那鸽子的飞翔。你也飞吧。我会难过,也会高兴,到底会怎么样我也不知道。”
      
       “我心里很不受用,寂寞的好象大马路上的一棵歪脖子树。”
      
       “你知道吗,郊外的一条大路认得我呢。有时候,天蓝得发暗,天上的云彩白得好像一个凸出来的拳头。那时候这条路上就走来一个虎头虎脑、傻乎乎的孩子,他长得就像我给你那张相片上一样。后来又走过来一个又黑又瘦的少年。后来又走过来一个又高又瘦又丑的家伙,涣散的要命,出奇的喜欢幻想。后来,再过几十年,他就永远不会走上这条路了。你喜欢他的故事吗?”
      
       “我想我现在了解你了。你有一个很完美的灵魂,真像一个令人神往的锦标。对比之下我的灵魂显得有点黑暗。”
      
       “谁也救不了别人的灵魂, 要是人人都有个不休不止的灵魂才好呢。我真希望我的灵魂像你说的,是个源泉,永远汲取不干(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事)。我希望我的“自我”永远“滋滋”的响,翻腾不休,就像火炭上的一滴糖。”
      
       “因为什么都不是爱的对手,除了爱。”
      
       “我会不爱你吗?不爱你?不会。爱你就像爱生命。”
      
       “一想起你,我这张丑脸上就泛起微笑。”
      
       “只希望你和我好,互不猜忌,也互不称誉,安如平日,你和我说话像对自己说话一样,我和你说话也像对自己说话一样。说吧,和我好吗?
      
       “我和你好像两个小孩子,围着一个神秘的果酱罐,一点一点地尝它,看看里面有多少甜。”
      
       你看,这么热切和直白,傻乎乎的,好像姑娘明天就不跟他好了似的。可是,又肉麻得异乎寻常地真诚。还丰盈而欢愉,干净、深刻、自由而宽广,富含激情和创造性,充满未被平淡生活毁坏的奇迹,这该有多好?
      
       爱情,是乏味人生的一场美好意外。我们曾经都孤零零的,后来一不小心就被另一个人的磁力吸引。爱的力量那么强健,以至于当这件小小的事情发生的时候,人们灰扑扑的人生一下子开始发光了。
      
       弗洛姆认为,人人都有怦然心动和陷入心醉神迷的感情的可能性。可是,众所周知,如何保有爱的韧度和亮度,却是世间最艰难的工程。
      
       有人说“爱既取决于对象,也取决于能力。”前者表明,爱不可能靠一个人的力量来完成的。据说莎翁说过这样的话:“多爱爱自己/是胆怯的小动作/如果爱的话/无论他怎样转动/都会爱/要么就不够得上爱了”记得当时我跟告诉我这句话的姑娘说,这是伟人说的白痴话。最动人的爱永远都不会是独角戏。当然想象力过于丰盛,自我的爱情信仰过于强悍的人,比如《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里的那个女人就不提了,她是异数,她一个人的爱情韧度和丰满度能抵得上整整一个交响乐团,试问一般人可以这样吗?而关于后者,弗洛姆认为,“爱情是那些具有创造性和成熟性格的人的一种能力”
      
       而实际上两个人的爱能有多深厚和坚韧,一定意义上要看两个人的性格、趣味、人格、精神力量的内涵、宽度、高度等各个方面的吻合度有多高。普通的双方结合如纯粹是感官或者感性上的吸引,这个是不能长久的,无论开始的时候能够引发多么激烈的感情,随着时光的消逝,也会逐渐淡化,取而代之的是倦怠、淡漠甚至反感这样的负面情绪。但如果两个人的思想、品味等各方面都有广泛、深邃而持久的碰撞,就会在时光的硬性淡化定律发挥作用的时候,用另外一种更高意义的指引使生活保鲜。
      
       赵汀阳认为:“幸福和公正是关于生活的两条不可商量的先验原理,是全部生活的两个基本价值,其他所有的价值都无非是幸福和公正的具体表现。”而爱是幸福这个基本价值领域里的最高价值。而幸福这个人生意义的实现需要激情和想像力的参与,并且幸福来自于创造性的生活(赵汀阳的原话是幸福只能来自创造性的生活)。对创造性的重视方面赵汀阳和弗洛姆不谋而合,而实际这确实是拯救爱之殇的神奇魔法。
      
       我想我们没有人能够否认,平凡才是生活的本来面目。生活并不具备惊天动地的维度,它本身就是传奇的反义词,是庸常琐屑的同义语。它拥有不可操控的力量,并且最善于的事情就是:把激情转化为平淡庸常。比如,你每天在路上行走,一定常常见到这幅场景,无数个他的曾经靓丽光彩的她,穿着灰体恤休闲裤跟那个卖菜大妈拼命较劲儿:你这颗大白菜多少钱一斤,便宜一毛钱行不行。
      
       而人生中让人心生倦怠和疲惫之处,其实也必然需要一些光芒和希望。尼采认为:“在世界上到处存在一种爱的延续。在延续中,两个人的渴求指向另一种新渴求,指向共同的更高的目标,即位于他们上空的理想。”
      
       位于上空的理想......理想这个词是日益模式化、快餐化、利益化的标准产品——现代人谨慎触碰的东西,它的范畴很广,可以指特定的事物,也可以是抽象的一个理念,但在相当大程度上和人的意义和精神价值相关联。他需要创造去改变和实践。
      
       我想没有人能够否认,最好的爱,在平淡让其不停向下坠落的同时,总是有更高的指引。也许是理想,也许是真,也许是善,也许是美。
      
       而人生的好处在于,随着年华增长,动物性的特质会日益走向衰败和消亡,精神特质和人格特质可以不停丰厚、智性和开阔。每个人都是被这两条线牵着走,在前者越走越窄越悲观的同时,后者也有越走越宽越海阔天空天高云淡的可能性。其实我想人人都不想和便宜的大白菜共度一辈子,面对这世界的种种肮脏、愚蠢、伤害和界限,没有哪一个人不在内心深处试图寻找出口和宣泄。
      
       小波的爱还有这些宽广和动人之处:
      
       “为什么在路上就高兴呢?因为活了还要死。两个人在一起不孤单。 要走好长的路呢。走长路两个人好。还有好多事要做呢。”
      
       “你爱我吗?你要教我好,教我去爱大家。你答应么?”
      
       “我对好多人怀有最深的感情,尤其是对你。”
      
       我相信,最好的爱是人生的蜜糖,消解生之阴郁和虚弱的良好解药,是促使个人和世界和解的绝佳良方。保罗 奥斯特曾在《月宫》中说,爱是“唯一能阻止人坠落的东西”,将使“内在的高墙戏剧性地瓦解,孤独的中心受到震荡。”同时也能让人走出充满不安和焦虑充满孤独感的自我封闭的世界,走向更广阔的天地。
      
       还是弗洛姆,“如果我确实爱一个人,那么我也爱其他的人,我就会爱世界,爱生活。如果我能对一个人说’我爱你‘,我也应该可以说’我在你身上爱所有的人,爱世界,也爱我自己。’”
      
       而因爱滋生的喜悦宜人的光芒总是能够让人对许多事情心生温柔情怀。这个时候,你不仅爱那个人,甚至你更爱这个世界。是啊,因为,他因她的存在,在人间社会获得了更加优美的价值。她也是如此啊。
      
       他们的爱,无论是小波持续多年未见冲淡的深情,还是李银河对小波肉体消解之后永未消逝的深情,其纯度、浓度、精神深度和持久度,爱情晶体的每一个侧面,都值得一唱三叹。
      
       这本书我打了五星,虽然小波像个初恋的傻男孩般的直白和急切,还有李银河的满篇赞誉,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审美。但其实根本就无关紧要。真实对于虚构的意义正在于此:一千个美好的虚构故事也抵不上一个真实的故事带给你的力量那么多。
      
       所以,有时候你还真的不得不感谢:原来世间仍有这么好的爱。
     
    6/29/2009

    来一杯四海为家

     
          <欲望都市>里面的四个女友聚会,总是点一种叫做Cosmopolitan的鸡尾酒,中文字幕翻译成“四海为家”。这片子前两年看了开头就看不下去,因为太欲望太都市。现在呢,看到“Women hate super models.” 深以为然,看到Carrie和Mr Big纠缠不清完全了解,看到四个朋友把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拿出来说哈哈大笑......
     
     
    Friday I'm In Love
    I don't care if Monday's blue
    Tuesday's grey and Wednesday too
    Thursday I don't care about you
    It's Friday, I'm in love

    Monday you can fall apart
    Tuesday, Wednesday break my heart
    Oh, Thursday doesn't even start
    It's Friday I'm in love

    Saturday, wait
    And Sunday always comes too late
    But Friday, never hesitate...

    I don't care if Mondays black
    Tuesday, Wednesday - heart attack
    Thursday, never looking back
    It's Friday, I'm in love

    Monday, you can hold your head
    Tuesday, Wednesday stay in bed
    Or Thursday - watch the walls instead
    It's Friday, I'm in love

    Saturday, wait
    And Sunday always comes too late
    But Friday, never hesitate...

    Dressed up to the eyes
    It's a wonderful surprise
    To see your shoes and your spirits rise
    Throwing out your frown
    And just smiling at the sound
    And as sleek as a shriek
    Spinning round and round
    Always take a big bite
    It's such a gorgeous sight
    To see you eat in the middle of the night
    You can never get enough
    Enough of this stuff
    It's Friday, I'm in love

    6/23/2009

    He's Just Not That Into You

    转载:警世恒言——He's Just Not That Into You
     
    今年六一节的时候,我的朋友给我推荐了一部美国刚上映的电影,叫《He's Just Not That Into You》,其实他没有那么喜欢你。推荐给我的朋友说,这是坐在她对面的领导,推荐给她看的。领导推荐完之后,还郑重其事地补充道:“所有未婚大龄女青年都该去看一下这部电影。”
    周四晚间的101不眠时间,就让我们一起来讲讲,其实他没有那么喜欢你。

    电影的开头,很有趣。从非洲某部落的土著,到纽约高级餐厅里的白领,从体态富贵的中年妇人,到魔鬼身材的窈窕少女,世界上,几乎每一个角落里,都有女生在问:为什么他没有给我打电话?为什么他不来找我?为什么他突然失去了联系?
    然后,这样的女生身边,总有一群劝解她的死党好友。好友总是说,“他这样做只是因为太爱你了”,“也许他害羞”,“也许他自卑”,“也许他不知道怎么联络你”,“相信我,他肯定是喜欢你的”……女人们只想赶快让姐妹们笑起来,却很少想该怎么让她们清醒。
    事实是,也许他只是不想找你。电影说,如果一个男人真的喜欢你,他会动用一切力量去找到你,手机,emailmsngoogle…… 这已经不是石器时代了,真正喜欢你,即便经历海啸、洪水,即使你消失在人海,大海捞针他依然会找到你。

    He's Just Not That Into You》,是根据同名畅销书改编,作者是那部红遍全球的HBO电视剧《欲望都市》的顾问葛瑞哥·贝伦特(Greg Behrendt)与编剧丽兹·塔琪萝(Liz Tuccillo)。据说原著小说是受到《欲望都市》里某个情节启发而成的。当MirandaCarrie的男友Berger讨论约会时提到,如果一个男生跟你约会,送你回家而没有上楼,说明“他其实没那么喜欢你”,其中所反映的是男女在恋爱中所处地位的问题。
    由于国情不同,中西有别,这个约会后没有送上楼的定律貌似并不适用于我们。那么,到底还有哪些情况,可以说明,他其实没那么喜欢你呢?

    如果他答应你的事却没有做到,哪怕那只是一个电话。不要给他找借口,“他真的很忙所以忘了”、“至少他真的与我道歉了”……他很忙,你也不轻松,这个城市有谁不忙?是忙到即将就任美国总统,还是一个小时有好几亿的生意要谈?有手机、有快速拨号、甚至有语音拨号,有时压根没想打电话,电话就从裤兜里拨出去了,如果真的喜欢你就不会忘记,如果忘记说明他不在乎你失望。男人对自己想要的东西是永远不会说“忙”的。

       如果他暧昧不清。不要替他解释:“他以前受过伤”、“他刚刚分手/离婚,他想慢慢来”、“他习惯了自由”……一个男人若是真的喜欢你,就不会暧昧不清,就会昭告天下对你的所有权。如果喜欢你,但由于私人原因想慢慢来,他会立即把这一点明确告诉你。他不会让你猜来猜去,因为他不想让你失落而离他而去。如果他不愿意见你的朋友和家人,他不愿意带你走进他的圈子,说因为这只是两个人的事,那么请自动翻译成“我只想用你来消磨时间”,“我不太喜欢你”。

        如果他背叛你。不要去想:“他喝多了”、“那只是偶尔出现的意外”、“他是不小心的”…… 背叛没有借口。背叛这种事情是不会“不小心就发生”的,他不可能说“噢,我不小心摔了一跤,正好摔到别人床上去了。”
       如果他都喝得醉醺醺才来找你,而不愿意在清醒时为你改变,那么就该离开,因为长远的生活是需要清醒的。如果时机成熟但他依然不想结婚,也许仅仅意味着“不想和你结婚”, 那些说“不想结婚”的人最后一定会结婚,只是不是和你。  
      
    如果他不断的与你分手,然后又来找你和好。
      如果他突然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如果他是已婚。
    那么多那么多的如果,其实都只有一个答案。
    有时我们宁愿相信一个男人太害怕、太紧张、太自卑、太爱前女友、太敏感、太忙、童年阴影太多、家庭压力太大、太累……却不愿意看清很简单的事实。
    是的,他不是太忙,不是受过伤,不是有童年阴影,不是遇到了意外,不是要就任总统,不是脑震荡得了短暂性失忆,不是手机掉进了火锅,不是有健忘症,更不是你已经坚强到可以令他不担心,他只是没有那么喜欢你而已。

    有人问我说,这样的潜规则,对女生就没有吗?也有。如果满足以下条件,也许说明,她其实没有那么喜欢你。
    她说,“这个周末我没空”。潜台词是,下个周末,你也不用打来了。否则,她们必然会在这句话之后有所补充,提出有空的时间。
    她说,“我这辈子不想嫁人”,“我家里人不允许我谈恋爱”,以及“我还太小”。永远别相信“女生是在矜持”。如果你发现你和她的约会自始至终都需要你主动提出,甚至隔上一个礼拜也接不到一个她的电话,那么请自动离开。永远别相信“我需要考虑考虑”,也许她真的需要考虑一下,但这顶多需要一个晚上的时间。如果第二天她没有主动打来,你也绝对不用再打过去求证了。永远别相信“你和她可以先从朋友做起”,试婚已经够时髦了,你什么时候听说过试恋?
      
    我们说了女生版“其实他没那么喜欢你”和男生版“其实她没那么喜欢你”的规则。于是有人问说,要怎么去相信,他是喜欢你的。在这个所有规则都被可以被打破,所有道德都在慢慢消散的世界里,要怎么去坚定地相信?
    找你搭讪不代表喜欢,跟你打电话不代表想念,靠近你不代表好感,说喜欢也许不是心里话,跟你恋爱也许不是真的爱你,甚至带上戒指也会是出于某种考虑。
    就好像,结婚了也会离婚,白头偕老你会在他身后发现他一直有个情妇,又或者原来他说爱你的那天是因为另外的女孩拒绝了他。一切都是暧昧,劈腿在所难免,没有谁可以幸免。
    在说了那么多那么多不要相信之后,我现在要告诉你,要怎么去相信。
    请你,忘记半个多小时之前,我说过的所有规则。
    永远别相信规则,相信自己的感觉。

    我想这个时代更需要一点自欺欺人,告诉我们自己他其实很爱你,叫你放心投入地去对待一个人,没有怀疑没有疑问揣测跟试探。还记得我们说过的“拼命奔跑,华丽跌倒”吗?在爱情里,也请勇敢地、坚定地、拼命奔跑吧,然后,即使跌掉,你也可以说,自己是华丽的。
    节目的最后,我要告诉你《He's Just Not That Into You》里,我最爱的一段台词。那是名叫Gigi的女生,在误会一个男生喜欢她,然后表白之后发现是误会,被男生冷嘲热讽之后,说的一段话。Gigi说,
    我也许是太敏感太会小题大做,但至少那意味着我还在乎。你以为用上这些所有能看透女生的规则你就赢了吗?你也许不会再受伤,也不会再让自己出糗尴尬,但是你也永远不会再体会到那样的爱。你不是赢,是孤独。
    也许,我做了很多很傻的事情,可是我知道,这样的我会比你更快找到那个对的人。
    I may dissect each little thing and put myself out there too muchbut at least that means I still care.
    Oh, you think you've won because women are expendable to you?
    You may not get hurt or make an ass of yourself that way, but you don't fall in love that way either.
    You have not won, you are alone.
    I may do a lot of stupid shit but I know I'm a lot closer to finding someone than you are.

    晚安,亲爱的小孩,永远别相信规则,相信自己的感觉。也许所谓的happy ending并没有包括要给你一个perfect guy,也许所谓的幸福结局,就是抱着永不放弃的希望,继续前行。

    via: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e170a690100e6hx.html
    4/27/2009

    读爱,在花开的春野

     
    《朗读者》
      汉娜在服刑第十八年时获得了释放。关押了她的牢狱对六十岁的汉娜说,你可以离开了,这里不再是你呆的地方。
      一个在老年时离开故乡的人,能去哪里呢?
      汉娜无处可去,除了米夏——她曾经的情人和朗读者那里。
      可是米夏已经不是十五岁的米夏了,正如汉娜已不是三十六岁的汉娜。即便米夏终于来探监,在汉娜出狱前来见她,愿意帮助汉娜适应外面的生活,但那种帮助是出自怜悯和无法推却的道义,而并非出自爱。汉娜从米夏对她表现的神情中明白,爱,在他们中间已经死去,被无情的岁月杀死,被冷酷的现实杀死。
      这么多年来,汉娜一直依靠着内心的微火活着,她相信,那个曾经像个小兽一样紧贴在她怀里嗅来嗅去的小家伙——那个以好听的声音一年年陪伴她的小家伙——是爱她的。她象信仰宗教一样,虔诚地怀抱着这丛微火。她怎么能允许自己成为一个悲哀的包袱,残喘苟活,最后被米夏厌弃。那是不可想象的。
      我终于没有忍住悲伤,在读到汉娜自尽的那一章时,眼泪冰凉地流下来。
      事实上,在米夏来探望汉娜,在汉娜疲惫地说“都结束了”时,我已经预感到她会死在狱中,这是无法改写的结局,对汉娜来说,这也是一种保持了尊严的结局。
     
      在午后的溪流边阅读这样一本书,就像听一个人用略微低沉的声音在向你诉说。他用忏悔式的语气向你诉说他的故事。他的言辞舒缓恳切,犹如穿过竹叶投在溪流上的阳光,清晰,透明,斑驳。你甚至能闻到他辞句中挥发出苦咖啡的气息,深情的色泽,迷人的忧伤。
      米夏。米夏。我自语般念叨着这个名字,我觉得这个名字是一种春天的植物,开着细碎的黄花,晶莹如太阳的泪滴。而汉娜的名字则是一个咒语,念动她,就能解开那些被施了魔法而受禁的苦灵魂。
      在这个春天遇到《朗读者》不是偶然,在此之前,我已看过由这本书改编的电影,片名有译为《生死朗读》的,也有译为《读爱》的。而我关注这部电影的原因在于,它的女主角汉娜由凯特·温斯莱特主演。从《理智与情感》到《泰坦尼克号》到《革命之路》到《朗读者》,凯特·温斯莱特的演技已穿越浮面的艳丽,潜入了人物复杂的内心、错综的命运。
      春天的太阳是有着善变的脸和匆忙脚步的,早早地就斜到山外去了。阳光一走,山林中也就格外清寂起来。我合上书,从石头上站起身。我的肩膀触动了身边的山樱花树,倾刻,粉白的山樱花瓣像春雪一样,大朵大朵落下来。那枚去年冬天未落的叶子也落了下来,庄重地擦过我的肩头,落向我捧着的书,轻吻了一下封面,旋转几圈,落入溪水,顺流而去。这枚叶子,它是那样红艳,像一朵不肯熄灭的火苗,也像一颗受尽伤害却不舍凋零的心。
      点击在新窗口中查看该图片
      
     
     
    《小团圆》
      “青山上红棕色的小木屋,映着碧蓝的天,阳光下满地树影摇晃着,有好几个小孩在松林中出没,都是她的。之雍出现了,微笑着把她往木屋里拉。非常可笑,她忽然羞涩起来,两人的手臂拉成一条直线,就在这时候醒了……”
      ——这是一个梦,背景是二十年前的电影,人是十年前的人。梦没有做完,断了。你快乐了很久很久,在醒来时。这个梦弥补了你此生的缺失——安静的岁月,朴实的家,健康的孩子,温暖的爱。这个梦是九莉的,也是你——张爱玲的。如果有来生,这个梦就是你想要的生活。
      可你是知道的,没有来生。人生是一篇不容修改的文章,就算是潦草、错误、杂乱、无逻辑、不通顺、颠倒——也只能这样了。一落笔就是千秋。
      你也只做了一次这样的梦,犹如只有一次的人生。

      点击在新窗口中查看该图片
      林间小溪


     
     
    4/22/2009

    高考1977

     
          姑父要来复旦上课,姑妈要我开列美食清单:送一只鸡给你舅卤,他又给了那么多腿和翅,你要回电谢谢他。肉元咸鸭咸肉冷冻,其他冷藏。
     
          流口水中......姑父来,顺便可以帮我往回带《银元时代生活史》,还有几张碟片,其中包括《高考1997》。
     
          陈琼的父亲开假证明给自己摘帽子,帮女儿找书准备高考,写信给不愿见面不愿原谅自己的女儿:高考是把知识还给这个民族...陈琼泪流满面,我也泪流满面,这多像我妈和我外公的故事啊。
     
           那年虽然恢复高考,本省还是有政审这一关要过的,我妈上学的铺盖已经打好,却因为外公头上的帽子被大学拒之门外,哭了很久。四年后结婚有我,二十一年后我高考全省前十,替她扳回一局。
     
           有时候不得不想,人的命运依赖于时代,人生下来注定要完成自己的使命。《高考1997》,碰到了几代人的痛处。
     
    3/9/2009

    一个才子爱好者的史诗

     
    男女生而平等,却无往不在不平等当中。
    Man and woman are born equal, but anywhere they go is inequal.

    严歌苓笔下的这个故事发生在江淮之间,那种藏污纳垢却又生生不息的小城,正如我的家乡。电视剧取景在芜湖,按照书里省长的存在,最符合逻辑的城市应该是合肥,但芜湖也是我熟悉的小城,陶湖的游人,烟雨墩的烟雨,多少年前一场《夜半歌声》的电影,重合了外公的记忆和我的游历。
     
    作者亲自致电要赵薇演绎这个角色,大概她和作者的母亲总有一点类似的感觉。严歌苓的散文《母亲和小鱼》是小说《一个女人的史诗》注解和现实基础,由于和才子精神生活的沟不通,她的母亲最终被弃。田苏菲是以作者的母亲为原型,这是致母亲的一首颂歌(tribute),小说的结尾却比现实温暖,好像是作家心头的一个伤口,在虚构中愈合了。小说是疗伤和重生,小说是一个民族的秘史,是一个家庭的秘史,更是一部心灵的秘史。
     
    赵薇同学正是芜湖人,住在绿影新村,是我大学上铺美女的邻居。小区出来过了一条废弃的铁道,蔓延着随意开发的小块菜地和不可降解垃圾,过铁道不远就是我阿姨家,我经常去骚扰的一位亲戚。上铺美女的妈妈有时候出去买豆浆油条,遇见当时还未成名的小赵,觉得并不惊艳——描述说“不过眼睛大点么”,当然,要考虑到我上铺是美女,上铺的妈妈是美女,上铺的美女小姨在安庆黄梅戏剧团,是名旦韩再芬的老师。赵同学的父亲是音乐学院的教授,讲来讲去,我的重点应该是:忘记小燕子,她就是小市民出身的舞台演员田苏菲,满心真诚一脑糊涂的小菲,在最好的年华里遇上欧阳萸,只因为一个写着漂亮书法的俊雅侧影,就借书夹纸条说“我要嫁给你”,从此一生追随:
     
    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由于鱼和熊掌不能兼得,女人分成很多种,有金龟婿爱好者,高干子弟爱好者,理工男爱好者,田苏菲这样的,当然属于才子爱好者。当然很多人都有才子情节,但是才子不够实惠,只有小菲这样胆大没脑勇往直前的才去飞蛾扑火(书中有段原话,懒得找了),然后一辈子和现实的想象的各路情敌斗争,其乐无穷。人都喜欢滥用自己的优点,直到它变成缺点。才子往往滥用魅力,或者像隐性才子爱好者马大姐解释的那样:他不去找女人,女人来找他啊。
     
    有时候同情才子,他只是想找个人谈话,一个实力均衡的谈话对手,竟然得不到;有时候也同情才子爱好者,她一心的对他好,换来只是嫌恶。就这样千人千般苦,在苦苦各不同里面难心。流年弃万物而去,是我们杀死时间?还是时间杀死我们?在生活的貌似平淡背后,看不见的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在无声无息的惊心动魄之后,我们都是劫后余生的幸存者。
     
    每次大学放假回来,外公和外婆总要在我面前争执一次,现在想来,外婆大概有要我支持她主持公道的意思。外公自私不顾家,精神出轨,外婆在我大学毕业前过世,她的病很大程度也和心情有关,有阵子怄气四个晚上没有合眼,这是她在病榻上亲口跟我说的。那晚我们都不能成眠,所以聊天。我提到我妈上学的事,她误听成问她上学的事,一下子说出了没人在意过的心事:那时候谁让你上学呢!
     
    过去农村一贯重男轻女,舅爹念过书成了教师,他的姐姐我的外婆没有念过书,大约16岁就嫁给外公了,这段婚姻在精神高度上的差距注定了一辈子的不和谐,外公月下吟诗,外婆说他“唱神歌”,然而在物质和生活上,外公不能离开外婆,尤其是自然灾害和文革那时候,外公病在床上,外婆拖着浮肿的腿出去找吃的,维系一家人的生命。外婆离世后,在外公的诗里变成“青娥”,然而说实话我不能原谅他对外婆的种种过往,可是手心手背都是肉,当年的我也不能当面说出任何话,只能在给外公的信件里虚弱的劝他“对外婆好一点”。
     
    包办婚姻包办给了一个才子,不消说外婆是仰慕外公的。小时候外公一教育我,她就要我“好好听着”。这三个孩子中,我仰慕外公最多,继承外公最多,并不只因为只有我跟他的姓。然而外公曾经提过,若不是政治前途暗淡,这段婚姻将会黯淡。很多当年的才子爱好者一样前仆后继勇往直前,那么可能不会有我妈,有我妈她也不会嫁我爸,总之笃定没我。然而我曾经说过和书里的女儿小雪一样的"宁愿没有我"之类的话,只因为父母在某种程度上的不能沟通。
     
    幸亏才子爱好者大部分只能同甘不能共苦,文革成全了严歌苓的母亲,成全了田苏菲,成全了我的外婆——严的母亲离婚后曾经神往的说:要是文革重来一次多好啊!
     
    张爱玲是一样看透女人和世情的,《倾城之恋》里面大世界的变迁香港的沦陷都是不重要的,外面是倾城,她这里是倾心,这个才子就是她的世界。时代是革命,她却以爱情为命,有朝若他弃我而去:人去楼空,人去城空,人去心空。还是想起Panpan写张爱玲:倾城有恋 长恨无歌

    古往今来,纵观历史,才子爱好者们为这点嗜好付出的代价总是越来越大,不仅是离家私奔犯错误被组织处分。在没有传媒和明星照的古时候,只需要做一个“佳人“就可以了;然而工业革命以来,随着技术的进步,上个世纪末期小菲和严的母亲这样的佳人又要被嫌弃没文化;当我们努力提高自己的精神高度,忽然环顾左右发现高处不胜寒不似在人间,才子在退化,佳人在前进,后果是剩女一箩筐。所以看看小说和连续剧YY就好了,刘烨太呆,声音粗糙,真正的才子,书法自然是好的,连声音也是美的。田苏菲这样的女人,“一辈子的幸福就在在于对她仰慕的男人的追求”,他看着她勉强的一笑,她能暖着心窝揣半年。能够有个人让我仰慕,那也是好的啊-To love and win is the best thing. To love and lose is the second best.
     
    这就是一段茶杯里的波澜壮阔,一段大女人的荡气回肠,一个才子爱好者的史诗。
     
    革命是残酷的啊,同志们!
     
     
    3/2/2009

    更热 更平 更挤

     
    板车书店老板推荐的最新畅销书,世界正在变得更平更热更拥挤。由于经济危机,板车书店现在还可以送货上门呢,畅销书还是可以买的,字典就不要了,Webster Vocabulary Builder封底这样印着:Fill in the following bland... ...
     
    “Hot, Flat and Crowded” By Thomas Friedman

    Moisés Naím also writes in Foreign Policy about the Chinese and Indian middle class that is emerging and how “the total population of the planet will increase by about 1 billion people in the next 12 years, [but] the ranks of the middle class will swell by as many as 1.8 billion”. Just think about that for a second. 1.8 BILLION more people leaving the lights on, eating cheeseburgers, driving SUVs and doing everything else they’ve been sold as “the American Dream” (or at least way of life). They can’t be stopped and they are constantly told through advertising that they deserve whatever they want. Something has to change, and fast (besides the economy). I want to find solutions for new renewable energy and I hope you do too; but a quick thing that will help everyone is if you switch those lights off at home when you’re not using them, so be sure to do that too.
     
    Thomas的专栏:
     
    12/10/2008

    年度最佳美剧:生活大爆炸

     
    啊啊啊,太爱这部片子了,The Big Bang Theory,其中充满了薛定锷猫开普勒效应等等高IQ低EQ物理学家宅男nerd的精彩言论...
    最适合理工男以及具有理工男思维的女生看... ...
     
         Our whole universe was in a hot dense state,
      Then nearly fourteen billion years ago expansion started. Wait...
      The Earth began to cool,
      The autotrophs began to drool,
      Neanderthals developed tools,
      We built a wall (we built the pyramids),
      Math, science, history, unraveling the mysteries,
      That all started with the big bang!
      
      "Since the dawn of man" is really not that long,
      As every galaxy was formed in less time than it takes to sing this song.
      A fraction of a second and the elements were made.
      The bipeds stood up straight,
      The dinosaurs all met their fate,
      They tried to leap but they were late
      And they all died (they froze their asses off)
      The oceans and pangea
      See ya, wouldn't wanna be ya
      Set in motion by the same big bang!
      
      It all started with the big BANG!
      
      It's expanding ever outward but one day
      It will cause the stars to go the other way,
      Collapsing ever inward, we won't be here, it wont be hurt
      Our best and brightest figure that it'll make an even bigger bang!
      
      Australopithecus would really have been sick of us
      Debating out while here they're catching deer (we're catching viruses)
      Religion or astronomy, Encarta, Deuteronomy
      It all started with the big bang!
      
      Music and mythology, Einstein and astrology
      It all started with the big bang!
      It all started with the big BANG!
    The Big Bang Theory
     
    8/11/2008

    《上海滩》的特别顾问

    他老人家的书,读得人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方面是有趣和长知识,另一方面作者亲历当时中医界大事,师事章太炎,面见委员长,读来如临现场。
    另外譬如理财秘籍、美食指南、失恋快速疗法、为人处事的现身说法囊括其中。
    欣赏他尝尽天下美食搜尽天下中医书的快意,如此不枉一生。
    两本生活史,第一本还没读完一半,以我的速度,书太厚了,但是有味,越厚越好。
    作者存世作品11本。
     
    民国名医陈存仁

      陈存仁是个奇人,少年丧父,在伯父支持下,也是遵从父亲遗命,就读于“上海中医专科学校”。读书期间,在学者和理财家丁福保门下打工,帮助他编辑《古钱大辞典》和《说文解字诂林》。毕业时,不到20岁,在从医的同时,他创办了中国第一份普及医药和保健知识的报纸——《康健报》。这张报纸,创意新颖,一炮打响,第一期就发行了一万四千份(当时最老的报纸——《申报》才发行十万份),有了八千固定订户。于是,陈存仁在医学界崭露头角。

      1928年国民政府卫生部召集了“中央卫生会议”,会上有人提出了废止中医的议案。办《康健报》的陈存仁自然对此极为敏感。这不仅涉及近百万同行的饭碗,也关系着几亿人民的治病与保健(当时西医人数极少)。为了抗议这种荒谬的主张,陈存仁积极组织和推动了“全国医药团体代表大会”的召开。全国十五省、二百四十三县的代表,二百八十一人齐聚上海。这是中医界从未有过的盛事。大会自然对于国民政府卫生部企图废止中医的倾向不满,公举五位代表到首都南京请愿,陈存仁便是这五名代表之一。这次请愿几乎成为一种示威和抗议活动。结果废止中医的提案胎死腹中。代表在谒见当时的监察院长于右任时,于不仅反对废止中医,鉴于当时的卫生部是西医当家,他还主张中医应另设一个机关来管,他说,由西医当家的卫生部来管,好像神父牧师管和尚一样。

      1935年,陈存仁主编了一部三百多万字的《中国药学大辞典》。为了编纂此书,他遇到许多困难,百折不挠,到全国药材的转运中心——汉口去考察,并到汉口附近的蕲春去拜谒《本草纲目》作者李时珍的墓与祠堂。这部辞典在抗日战争爆发之前就印过27版。此后他还主编了《皇汉医学丛书》,收录中医著作四百余种。

      40年代末,陈存仁移居香港,他陆续编纂了《中医手册》《医药常识丛书》《中国医学史》《中国药学大典》。并应邀在香港销路最大的《星岛晚报》综合版的特定位置上开辟专栏“津津有味谭”,专门谈如何吃的问题,他还提倡在汤菜中加些中药的饮食疗法。这个专栏一办就是20年。一天千八百字,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不断。这些大多还是在他正业——为人看病之外所做的工作。

      不论行医写作,还是在医学教育方面,陈存仁先生皆倾其全力,做得很有成绩。《银元时代生活史》中,写到教他国学的老师章太炎先生。太炎先生也懂医道,常常给人开方治病,也常与作者讨论医学。陈氏说:“老一辈的文人,读书之外,兼览医书,所谓儒门事亲,一定要研究医学。”儒家传统是以天下为己任的,其中也包括救国济民之意。从医是挽救人们生命的大事,自然为儒家所重视。因此懂点医术,不仅能侍奉老亲,也能为周围的人提供帮助。北宋范仲淹就说“得志愿为贤宰相,不得志愿为良医”。因此就有了“不为良相,即为良医”之说。近读清末光绪皇帝“起居注”官恽毓鼎的日记《澄斋日记》,他就在做官之余,每日坐着马车在北京的四九城奔走,为人看病,基本上都是尽义务,并无报酬。这些是许多立志学医者的榜样,因此很多医生抱有济人救世的儒者风范,是不奇怪的。

      陈存仁先生大概属于末代儒医了,他读的是中医专科学校,接受的是传统的经典的教育,他拜的老师章太炎、姚公鹤(曾任《申报》主笔)、丁福保和在老师影响下所往来的董康、胡朴安、孟森、叶楚伧、陈冷血、陈布雷等也都是旧学中颇有影响的人物。因此,我们读陈存仁的著作时可以感到作者虽然生长、生活在上海、香港这些很有些殖民地化的地方,许多地方还是流露出神情蔼然的儒者之风。这与他早年所受到的熏染有关。

     

      《银元时代生活史》以当时的一种货币“银元”为中心,透过个人经历,细致地刻画出了上海在那三十年间,社会、经济和政治各方面的变迁,曾被投资理财界圈定为股民必读的55本经典著作之一。而那本《抗战时代生活史》中,更是将抗战之时十里洋场的众生相表现得淋漓尽致。两本书中都有历史人物活动的影子,其中章太炎的孤傲、吴稚晖的幽默、于右任的多情、丁福保的精明、谢利恒的博学……都在作者笔下栩栩如生。旧上海流氓大亨的彼此倾轧、与日本人的周旋与攀附,都展现出抗战历史中最贴近世相又不为人知的一面。

      据其子陈树桐撰文介绍,这些书中的篇什,最早是应香港“大人”杂志之邀所做的旧上海生活的回忆,作者可贵之处在于,不仅有常年记日记习惯,而且写作之时,还同时参阅别人日记。所以那些日常生活细节,小到电车费要多少铜元、下馆子吃四菜一汤要多少钱,都交代得清清楚楚。一些民国人物的命运起落,只做简笔勾勒,就能让人浮想联翩,难怪当年轰动一时的电视连续剧《上海滩》,片头要把他的名字打上,冠之以“特别顾问”。

      这两本陈存仁的图书,其中的《银元时代生活史》以前曾有上海人民的旧版,此次广西师大新版推出,编辑特意增加了插图211幅,《抗战时代生活史》插图120幅,部分是其子提供的家庭私房照。陈存仁的另一本书《我的医务生涯》也将在今年推出,可以和他曾出版过的“津津有味谭·荤食卷”与“津津有味谭·食疗卷”配合来读,以此领略一代儒医对健康的精辟见解。

    5/5/2008

    The 11th Hour (Script 1)

    Warner Independant Picture. 

    Responding to incident. This is Gulf Coast 3629, radio 811.

    We gotta mobolize that area.

    We are

     

    THE 11TH HOUR

     

    You know when you look at history of humanity... it's basically a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two most complicated systems on earth: Human society and nature. And whether people have, in fact, lived in a good balance in that regard. When they don’t, they are gone. At the end of the day, when we all talk about saving the environment...in a way it’s misstated because the environment is going to survive. We’re the ones who may not survive. Or we may survive in a world we don’t particularly wanna live in.

    Our biosphere is sick. We have a planet that’s behaving like an infected organism. If you look at it from space, you wee all these lights…and it’s the lights of planet Earth, it’s the lights of the people…but it’s also almost like looking at an organism that has an infection on it…that is forming a crust of some kind.

    Well, I don’t only think that the biosphere is in trouble, I know it is. I just have to look around in the environment in which I live.

    What I hear in my dreams is generations in the future screaming back to us in time, saying, ”What are you doing? Don’t you see? We are at this critical point in time. We’ve evolved to be the leaders of our biological community. We are misleading. We are causing the devastation to our very foundation of our life system that has given us birth. And we are ultimately committing suicide. ”

    So as we destroy nature, we will be destroyed in the process. There is no escaping that conclusion.

    Earth’s life-support system’s damaged. The human species at risk. Could this be true? In this film, we’ve reached out to independent experts on the frontlines of what could be the greatest challenge of our time: The collapse of our planet’s ecosystems and our search for solutions to create a sustainable future. So, if we look for the cause of this planetary destruction, what would we find? We would find a global civilization created by the human mind, a mind that has evolved to have the ability to reflect back on ourselves, to take stock of our own existence, a mind able to discover quantum physics, explore outer space and peer into our own DNA. But beyond our stunning intellectual and technological advances we would also see our large-scale impact on our home, planet Earth. Ecological disasters are rarely covered. But when they are, they’re depicted as isolated incidents by the media. But if we connect these events, will we find a larger story that needs to be told? A human story and more so than that, a global understanding that takes into account who we are and the state of our relationship to this planet, our only home.

    (Steven Hawking) Life on Earth is possible only because a number of parameters lie in certain very narrow ranges. Some of these are clearly environmental, like the Earth has the right temperature and pressure to have lived with water.

    (OREN LYONS) Creation is the universe. Creation is everything that we can see and probably a whole lot that we can’t. Probably more than we can’t see. But it’s what’s about us, and it’s the relationship, this amazing web of life that we have here.

    (ANDY REVKIN) Well, Earth is a planet that’s just far enough from the sun and has just enough of that atmosphere of a certain composition that more heat stays here than radiates out to space. And the sun warms the planet and that hear radiates out. There’s gases in the atmosphere that have always trapped some of that heat. And that’s why we are not an ice ball. Scientists have compared the different planets going away from the sun as being like the Goldilocks effect. There’s one that’s too cold, too warm and just right and we just happen to be there.

    (PAUL HAWKEN) Forty million centuries ago, that a cell formed. And that cell had a gene, and that gene is the password to every single other form of life there is. And the amazing thing about the human body is it has one hundred trillion cells and 90% of them are not human cells. They are fungi and bacteria, microorganisms. And the thing that makes us human is not human. So within us is basically the back-story of life on Earth right to that first original cell 40 million centuries ago. And if you could, for a moment, stop and feel what is happening in your body, there are six septillion things going on at the same time. That’s a six with 24 zeros after it, OK, going on right now, right this instant, as you sit in your chair and then in the next instance within 10 seconds, a hundred more things have happened than in all the stars and planets and asteroids in the known universe in your body, and that is called life.

    (JANINE BENYUS) Homo sapiens is an incredibly young species. We don’t think of that. But we are. You know, we came very late in the calendar year of the Earth. You know, if the Earth calendar, you know, where it started in January and now we’re December 31st. We got here 15 minutes before midnight on Dec 31st and all of recorded history has blinked by in the last 60 seconds.

    (STUART PIMM) Perhaps the best description of what we are is, as Jared Diamond puts it: The third chimpanzee. There are two kinds of chimpanzees and there’s us. But in some ways, we are extraordinarily special. And the most obvious one is our extraordinary ability to make tools, our extraordinary ability to communicate, to have very detailed discussions with each other.

    (PAOLO SOLERI) So we are fundamentally groups of animals, randomly scattered throughout the planet, slowly coalescing in groups that are more powerful, larger. And very much conditioned by two essential characters: One is opportunism and the other one is greed. All the animals and vegetables are opportunistic creatures. They do what’s necessary for then to do in order to survive.

    (DAVID SUZUKI) I think it was the human mind basically that threw us out of balance with the rest nature. The tragedy is that it was the human mind that was the key to our very survival. Now, when you think that we evolved in Africa about 150,000 years ago and compared to other animals that must be on the plains at that time, we weren’t very impressive, we weren’t very many or very big, we weren’t gifted with special senses. The one thing, the key to our survival and our taking over the planet was the human brain. But because the human mind invented the concept of a future, we’re the only animal on the planet that actually was able to recognize we would affect the future by what we do today. We look ahead, recognize where the opportunities are, where the dangers lay, and choose accordingly to survive. That was a great survival strategy of our species.

    If the human mind threw us out of balance thousands of years ago, what changed in recent history? In the last century, we’ve dramatically increased our impact on planet Earth. One element has emerged that has made us even more destructive, accelerating our disconnection and causing extensive damage to our climate and all other natural systems.

    () There is a fundamental illusion in the work is that people are separate from nature when the reality is that we are part of nature. In fact, we are nature. That’s probably the most fundamental misunderstanding in the world that’s causing all this havoc.

    (THOM HARTMANN) I think one of the reasons why it’s so difficult for people to get it that we’re connected with nature and to even understand the fundamentals of ecoliteracy, is because it flies in the face of the assumptions of our culture. Our culture is built on the assumption that we are the superior life form on Earth, that we are separate from all other life forms, that we have been given dominion over all other life forms.

    (JAMES HILLMAN) But even to think that we’re separated from nature is somehow a thinking disorder. You can’t be separated from nature. Why we think that way is the interesting thing. What happens in the mind that likes to think that it’s separated from nature? Does that mean that the mind, or the human being, thinks he’s now more free?

    (REVEREND JAMES PARKS MORTON) We’re totally living in disharmony with the planet. And not just the planet, beyond the planet. We’re far beyond the planet now. We’re zooming around Mars and all of that exploration, which is marvelous. But it’s not really affecting our attitudes. I think our attitudes are based on selfishness, based on the economic situation we have, based on the politics which we have. I mean, those are the how many governments in the world have really taken the environmental crises for what it is? Very few. Certainly not the United States.

    () We live in a human-created environment where it’s very easy to think we’re different from other creatures, we are smart, we create our own habitat, we don’t need nature. It’s the economy, that’s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And in focusing on the economy, I think we’ve forgotten these ancient truths, these ancient wisdoms that kept us plugged into nature and understanding that “Gee, if we do something to offend the natural world, we are gonna pay a price for that. We have to treat nature much more gently.” That’s the lesson I think that we’ve forgotten and that we’re paying a price for today.

    (NATHAN GARDELS) The big rupture came in the 1800s, in the 19th century, with the steam engine, the fossil-fuel age, the industrial revolution. This was a great rupture from earlier forms and rhythms of life which were generally regenerative. After the industrial revolution, nature was converted to a resource and that resource was seen as, essentially, eternally abundant. This led to the idea and the conception behind progress, which is, limitless growth, limitless expansion.

    (THOM HARTMANN – Author of The Last Minutes of Ancient Sunlight)For all of human history, the vast majority of human history, humans lived on current sunlight. Sun fell on the fields, the fields grew plants. The plants made cellulose, plant matter. Animals ate the cellulose, we ate the plants. We ate the animals, we wore clothing made out of plants and animals. We were living off of current sunlight. It was our food supply, our clothing, we heated with wood. It was our heat supply, our light supply. It was all current sunlight. The sunlight that fell on Earth in a year was the maximum amount we could use. It was the maximum amount of energy that we could use. And from the earliest evidence of human civilization 150,000, more or less, years ago, up until a few thousand years ago, pretty much, that’s how we lived. And our population never surpassed a billion people. And then we began discovering that there were pockets of ancient sunlight and finding coal here and a little bit of oil there. And slowly between that and the agricultural revolution, slowly our population crept up until we hit our first one billion people and so. It didn’t take us 100,000 years to go from one billion to two billion. Our second billion only took us 130 years. We hit two billion people in 1930. Our third billion took only 30 year, 1960. It’s amazing when you think about it: When John Kennedy was inaugurated, there were half as many people on the planet as today. The reason that we’ve been able to have this exponential growth of population is because we’re creating food and clothing and everything else, transportation. We’re doing it all with this ancient sunlight that was stored in the Earth 3 and 400 million years ago. And if we had to go back to living off current sunlight, lacking technology, the planet couldn’t sustain more than a half a billion to a billion people.

    (WES JACKSON) So we live in the most unusual period in the history of the planet in terms of a species getting access to energy-rich carbon. What we have done is become good alchemists. The ability to take fossil carbon and turn it into human biomass. And we have used the supermarket, the transportation system, to make that happen. So the cornerstones of this system that we have, are all resting upon nonrenewable, energy-rich carbon we call fossil fuels.

    (RICHARD HEINBERG) The real problem is there are too many of us using too many resources too fast. Now, oil has enabled us to do that. We use oil to increase the rate at which we extract all other resources, everything from topsoil to fresh water, from aluminum to zinc.

    (JOSEPH TAINTE) Oil is really the basis, with which we sustain complexity and with which we solve our problems. In a sense, all of our lives are subsidized. We are subsidized by oil. Because we are subsidized by oil, when we shop for anything at a store, we don’t pay the full price. We don’t pay the full cost of what it took to produce that.

    (JAMES WOOLSEY) We borrow about $800 billion a year from the world to finance the excess of our consumption over what we produce. And about 1/3 of that, about $ 250 billion a year, is for oil imports. So we borrow from the world, we issue IOUs, treasury bills, whatever to the tune of about a billion dollars a day, every working day, anyway to finance our oil imports.

    () There is a lot of harm oil does (16:59)…

     

    5/4/2008

    A Potential for Dark Age

    http://www.tudou.com/playlist/id/3270288/

    土豆上可以看了。还是An Inconvenient Truth, Planet Earth上那伙人,所以我把它们看成环境问题的Trilogy。

    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自从200年前的工业革命(石油革命),每个人其实都受到化石燃料的补助,日益精细的科技文明完全依赖对有限的地球资源无尽的索取,所有可以利用的土地都被转化为人类居住地和农田,所有的生态系统都在degradation的过程当中。夜晚的地球灯火辉煌,如同有机体上厚厚一层的炎症。

    盛极则衰,强极则辱,物壮必老,只是悲剧在于人类最后毁灭的结局是由其天性的greed导致的;绝大部分生物都会灭绝,只是悲剧在于目前加速度的生物灭绝是人类导致的;其实真正努力行动了也未必注定末日到来,只是悲剧在于我们不去努力,甚至不去面对。所有的政府和个人,应该看完这50位学者名人对人类前途的讨论再考虑自己的前途。

    找不到剧本,然而这些人的谈话是最接近世界本质的讨论。An Inconvenient Truth只是打底,这里在反省人类的文化、天性和历史。等找到Scripts,就把它贴出来。

     

    ·第十一个小时剧情介绍


        The 11th Hour 是一部关于当今环境问题和可能解决途径的记录片,采取平实的采访和叙述形式,电影中有大量写实的画面和滔滔不绝的名流访谈。该片采访了超过50位的科学家、思想家和国际领袖人物,包括前苏共中央领导人戈尔巴乔夫( Gorbachev )、前美国中央情报局局长乌尔赛( R. James Woolsey )、科学家霍金( Stephen Hawking )、以及设计师威麦克唐诺( William McDonough )和播音员哈特曼(Hartmann)等。DiCaprio一个人担纲制片、旁白、编剧(合作编剧),展现了卓越的个人才华。The 11th Hour 原意指的是一切事物都有可能在最后时刻发生转机。如同他自己在在影片中说的,语气既警示又暗含希望,"因此,我们发现自己处于一个(危险的)边缘",到底是何边缘?其实不言自明。来看一看DiCaprio的描述: 
      因此,我们发现自己处于一个(危险的)边缘。显而易见,人类给这个星球上的生态系统带来了灾难性的冲击。因为我们还在等待,因为我们忽视了大自然的警告,因为我们的政治和企业的首脑不谋而合地对压倒性的科学证据置若罔闻。人类将更难以应付面临的挑战。不管你喜欢与否,我们处于一个环境问题的时代。那么,未来又会怎样?我们知道全球最大的消费与垃圾输出国-美国需要为一个更绿色的未来做出一些改变,但是承载希望的子孙后代是否能及时建立一个可持续发展的世界呢?是什么来指引这场全方位的变革?大自然是否又给予我们所需要的答案以帮助人类重建这个星球的资源,保护我们的大气层,进而让所有的生命得以幸存?
     
    导  演 纳蒂亚·康纳斯 Nadia Conners
    蕾拉·康纳斯·彼得森 Leila Conners.com
    主  演 肯尼·阿苏贝尔 Kenny Ausubel .....Himself
         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 Leonardo DiCaprio .....Narrator
         米哈伊尔·戈尔巴乔夫 Mikhail Gorbachev .....Himself
         Janine Benyus .....Herself
         Sylvia Earle Ph.D. .....Herself
         Gloria Flora .....Herself
         Michel Gelobter .....Himself
         Thom Hartmann .....Himself
         Paul Hawken .....Himself
         Stephen Hawking .....Himself
         Wangari Maathai .....Herself
         William McDonough .....Himself
         Bill McKibben .....Himself
         Wallace J. Nichols .....Himself
         David Orr .....Himself
         David Suzuki .....Himself
         Greg Watson .....Himself
         Andrew Weil .....Himself
         James Woolsey .....Himself
    3/22/2008

    Tutors on Show

    简介

    中文名称:都铎王朝
    英文名称:The Tudors
    资源类型:HDTV
    版本:[第一季][更新到第三集]
    发行时间:2007年04月01日
    导演:Ciaran Donnelly
       Brian Kirk
    演员:Jonathan Rhys Meyers .... King Henry VIII
       Sam Neill .... Cardinal Thomas Wolsey
       Jeremy Northam .... Sir Thomas More
       Gabrielle Anwar .... Princess Margaret
       Callum Blue .... Knivert
       Henry Cavill .... Charles Brandon
       Henry Czerny .... Norfolk
       Natalie Dormer .... Anne Boleyn
       Maria Doyle Kennedy .... Queen Katherine
       Nick Dunning .... Boleyn
       James Frain .... Thomas Cromwell
       Kristen Holden-Ried .... Compton
       Steven Waddington .... Buckingham
       Ruta Gedmintas .... Elizabeth Blount
    地区:美国,加拿大,爱尔兰
    语言:英语
    【类型】: 剧情
    【电视台】:SHOWTIME
    【影片长度】: 平均55分钟
    【集数】: 未知(第一季正在热播中)
    【字幕】: 无
    【内容介绍】:
    IMDB链接
    http://imdb.com/title/tt0758790/

    金羊网的介绍和评论
    有魅力偏执狂 《都铎王朝》中的亨利八世
    金羊网-羊城晚报
    http://www.ycwb.com/ycwb/2007-03/28/content_1430005.htm
      罗颖/编译

      据《时代》周刊

      一个英俊富有魅力的年轻明星厌倦了他的婚姻,成天为没有子嗣忧虑,于是选择寻欢作乐、声色犬马———如果这让你想起的是《明星伙伴》(美国HBO电视网热播剧集),那么调整你的历史坐标吧,再往前移个500年。再给你加些限定———这个年轻人,叫亨利八世,他的第一个妻子是西班牙公主凯瑟琳,他的朋友是渥西主教和托马斯·莫尔骑士,而他的情妇则是安妮·博林,伊丽莎白一世的生母。

      现在,听起来很熟悉了吧?

      他是有杀妻欲的偏执狂

      与人们从历史书上获得的关于肥胖的亨利八世的印象不同,如果16世纪有八卦小报,他肯定是每一期的封面明星。

      对于喜欢历史更有趣一面的普通观众而言,没有比年轻的亨利八世更合适的人选了。他简直是一个闪着耀眼光芒但充满危险气息的摇滚明星,他聪明,有魅力,后来则成了一个有杀妻欲的偏执狂,为求子嗣而娶了六位妻子。通过娱乐产业来揭示他和他那个年代的确是件大好事,因为那是英国历史上被丑闻折磨得最厉害的一段。“那真是个性感的年代。其中的暴力和美实在无法被超越。”《都铎王朝》和《金色年代》的剧作者迈克尔·赫斯特说,“亨利因为爱上一个女人而毁了英国的历史。”

      由于风骚的安妮·博林不停煽动亨利休掉他的第一任妻子凯瑟琳,亨利在凯瑟琳的天主教和安妮的新教信仰之间摇摆,整个国家的信仰也被这位专制君主的欲望所左右。

      他是睿智的知识分子

      《都铎王朝》不是一部《绝望的“宫廷”主妇》或者《白宫群英》。“那时的政治气候对知识分子没有任何好感,但都铎家族是英国皇家史上最有文化的一群。亨利甚至用拉丁文写了一本书。”北卡罗林那大学的历史学教授查尔斯·宾说。

      不仅如此,亨利身边的聪明朋友们也有着敏锐的目光。比如山姆·内尔扮演的渥西主教,对于现代观众而言,他是一个令人惊讶的正面人物———他是一个工作狂,而非以前描绘的贪污分子和幕后政客。而托马斯·莫尔骑士,也是一个人道主义者。这两位幕僚说服强硬派的亨利将英国从与法国开战的悬崖边拉了回来,还明智地把缔结和平条约的功劳让给君主。“陛下,您将作为新世界的构建者而铭记于史册。”渥西主教说。



      迈勒斯饰演的亨利八世与娜塔莉·多默尔饰演的安妮·博林

      他的形象焕然一新

      这部剧集充分展现了那个时代的美丽,有时还更加修饰。亨利的高领皮革装将极大地引来人们的喜爱。而安妮·博林在历史上一直被描述为一个长相普通的女人,但被戴着耀眼的珠宝、袒露着一大半胸脯的娜塔莉·多默尔一演绎,她的美摄人心魄,成了一个令人喜欢的女人。赫斯特说,这个剧中有85%的情节在历史上是真实的,但通过人性化表现方式,“我们会让他们更加真实些”。

      29岁的乔纳森·莱斯·迈勒斯演出的是亨利在当外交使臣的年代,当时的他帅得简直相当于今天《人物》杂志评出的“最性感男士”。而这位曾经赢得金球奖的爱尔兰演员,有着足够表现亨利性感和风度的外貌。“我用直觉就能感觉到,乔纳森有很多地方和亨利很相似。”赫斯特说:“他们都觉得没有什么事情是他们乾不了的。”这种气质使得乔纳森举着巨大的长矛骑在马上、流利地操着五种语言说话的样子像足了亨利。“我以前想象中的亨利不是现在这样的,”乔纳森说,他在做了许多研究之后改变了原来的想法:“但我认识到他对他的国家的审美和文化改变有多深刻,他如何改变了整个欧洲的命运。”

      都铎时代为何令人着迷?

      对都铎王朝“复苏”的最大功臣还是英国著名的历史小说家菲利帕·葛里高利,他充满智慧的《博林家的另一个女孩》畅销26个国家,从安妮的姐姐玛丽的视角出发,描述了亨利的内阁。

      葛里高利相信,我们之所以对都铎时代如此感兴趣,是因为他们的道德问题比我们现在遭遇的看起来答案明显多了。“当亨利决定砍了他第五个妻子的头时,要判断出他的对错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葛里高利说:“在这个一切都不确定的现在,这种简单的判断给人们带来舒服的踏实感觉。”可能会有战争,股票可能会跌,但当一个年轻性感的明星做的事情比你还糟的时候,你的生活看起来还是不错的。

    《时代》周刊的英文介绍,是金羊网编译报道的原文

    Thursday, Mar. 22, 2007
    When Royals Become Rock Stars
    By Rebecca Winters Keegan
    http://www.time.com/time/magazine/article/...1601865,00.html

    A handsome, charismatic young star is bored with his marriage and worried about his legacy. He distracts himself by bedding young lovelies, throwing extravagant parties and hanging out with friends who keep him out of trouble--at least until the wrong girl comes along. If this sounds like an upcoming episode of Entourage, then adjust your cultural references back about 500 years and add some tights. The young celeb: Henry VIII. The first wife: Catherine of Aragon. The friends: Cardinal Wolsey and Sir Thomas More. The temptress: Anne Boleyn. Sound familiar?

    Unlike the corpulent old Henry VIII many of us remember from our history textbooks, young Henry VIII lived a life that was positively high-def-TV-ready, one that could have spiced up 16th century newsstands, had tabloid editors been around instead of Erasmus. And now Henry is making up for centuries of being relegated to the Old Kings' club by becoming Hollywood's hunk du jour. The Tudors, the most expensive Showtime series ever, starring Jonathan Rhys Meyers as a svelte and sporty King, starts April 1. A film adaptation of Philippa Gregory's 2002 best-selling historical novel The Other Boleyn Girl, with Natalie Portman as Anne Boleyn, Scarlett Johansson as her sister Mary and Munich's Eric Bana as another hubba-hubba Henry, is due later this year.

    Other Tudor-era folk are getting their moment in the sun too. In this fall's The Golden Age, Cate Blanchett reprises her role as the steely Queen from 1998's Elizabeth. The very busy Johansson is scheduled to start filming a biopic of Mary Queen of Scots this summer. Even Sting is getting in on the Tudor buzz, popping up on chat shows with a lute to promote Songs from the Labyrinth, a CD of tunes by 16th century composer John Dowland. And fat Henry hasn't been left out. A just-closed exhibit of work by the King's portraitist, Hans Holbein, was a hit for London's Tate Britain museum.

    For audiences who like their history juicy, relatable and full of comforting moral certainties--which is to say pretty much everybody without a Ph.D.--there may be no better subject than young Henry. He was a rock star in a glittering, perilous age, an intellectually curious, athletic charmer who became a uxoricidal, paranoid turkey-leg chomper, pursuing a male heir through six wives. It's a wonder it took the entertainment industry so long to fully exploit him--and the other Tudors too--since the period was one of the most scandal plagued in British history. The Diana-Charles divorce had nothing on the split from Rome. "It was a sexy time. It was a dangerous time. You can't exaggerate the violence and the beauty," says Michael Hirst, screenwriter of The Tudors and The Golden Age. "This is the moment when Henry--because he falls in love with a younger woman--destroys English history."

    The house of Tudor stretched from 1485, with the coronation of King Henry VII, to 1603, the end of the reign of Elizabeth I, Henry VIII's daughter with Anne Boleyn. It was an era of religious turmoil, fomented by coquettish Lady Anne Boleyn lobbying for her King to annul his marriage to his first wife, Catherine. As Henry teetered between Catherine's Catholicism and Anne's Protestantism, the faith of a nation depended on a monarch's lust. "Our biggest enemy is terrorism," says Charles Beem, a historian at the University of North Carolina at Pembroke. "Theirs was the Reformation. You can't overestimate how traumatic the changes in the church would have been." You might get close if you imagined that Monica Lewinsky had been a radical Islamist and Bill Clinton married her and made everyone convert.

    Showtime is setting up its hot new Henry at 10 p.m. on Sunday nights, practically monarch-a-monarch with HBO's departing head of state Tony--Soprano, that is. It's a fair pairing; both men have violent but paternalistic leadership styles, endure family troubles and suffer from excessive appetites. But unlike the bathrobed, balding James Gandolfini, Rhys Meyers, 29, will play Henry at an age when he was described by a foreign ambassador as "the handsomest prince in all of Christendom," the 16th century equivalent of being named PEOPLE magazine's "Sexiest Man Alive." The Irish actor, who won a Golden Globe for his performance as a different sort of swaggering king in the 2005 CBS mini-series Elvis, has the full lips and slim hips to carry off the King's sexy side, and a bit of the demeanor too. "Jonny, by instinct, has many of the same qualities as Henry," says Hirst. "He has a short attention span. He never thinks there's anything he can't do." All of which helps when the actor has to declare war, ride a horse while carrying a giant wooden lance and speak five languages convincingly. "I had other images of Henry," says Rhys Meyers, who changed his mind after some research. "But I realized the profound aesthetic and cultural change he had on his country and how it shaped Europe's destiny."

    It's the thoughtful Henry scenes that elevate The Tudors from Desperate Palacewives to a West Wing--esque political drama. Like Martin Sheen's President Bartlet, Rhys Meyers' Henry is appealingly curious about the world around him. "We live in a political climate that is so anti-intellectual," says Beem. "The Tudors are the best-educated monarchs ever to get on the English throne. Henry wrote a book in Latin." He also had a keen eye for talent, surrounding himself with brilliant men like Cardinal Wolsey, played by Sam Neill as a surprisingly sympathetic character for modern audiences--more of a workaholic gunning for a promotion than the venal, grasping manipulator he's often depicted as--and Sir Thomas More, Jeremy Northam's gentle humanist. When the two measured advisers talk their hawkish young King away from the brink of a costly war with France, they're savvy enough to let the boss take credit for the newfangled peace-treaty idea. "Your majesty would be known as an architect of a new and modern world," Wolsey says, managing up expertly.

    The series takes full advantage of the beauty of the era, sometimes embellishing it. Henry's high-collared leather costumes are meant to evoke a kind of Tudor Mick Jagger in his prime. Anne Boleyn is described by historians as plain looking, but as played by Casanova's Natalie Dormer in gigantic jewels and plunging necklines, she becomes progressively more stunning as the series unfolds and her power over Henry expands. Hirst says he contemporized dialogue but not much else, and he estimates that about 85% of the show is historically accurate. By adding dimension to the standard caricatures of Henry and his court, "we may, strangely, be getting closer to the real people," Hirst says.

    While the movies and TV shows are creating a lot of splash, much of the credit for the current Tudor revival probably belongs to British historical novelist Gregory, whose book The Other Boleyn Girl is in print in 26 countries, including Japan and Russia, with more than 1 million copies sold in the U.S. Behind the popularity of Gregory's intelligent, well-researched books--including her most recent, The Boleyn Inheritance--is the author's focus on the secret histories of the women on the sidelines of the Tudor era. The Other Boleyn Girl depicts Henry's claustrophobic court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Anne's sister Mary, who also bedded the young King but apparently wasn't charming, cunning or foolhardy enough to get him to create a new church to close the deal.

    "My readers like my heroines," says Gregory. "There is something about women in a lot of danger making their own way that appeals." Which raises an interesting question: Is it the difference from their own lives or the similarity to the Tudors' situation that Gregory's fans find compelling? Though it's generally considered a period in which women were repressed, Beem--whose book The Lioness Roared focuses on female rule in English history--feels the Tudor era is of particular interest to women in positions of influence. In terms of being a female in a boys' club, Elizabeth was way ahead of her time. "She's the model of female rule in a male-dominated society," Beem says. "Elizabeth was the master of taking female traits and turning them into successful strategies for leading. She was King and Queen at the same time. She became one of the best diplomats of the 16th century by flirting with ambassadors. She saw it as great fun."

    Today we cling to the Tudors, Gregory believes, because their moral questions have more obvious answers than ours. "When Henry decides to behead a young woman [his fifth wife, Catherine Howard], it's so obviously a bad thing to do that it's satisfying to the reader," Gregory says. "To judge it gives us comfort and certainty in an uncertain world." Sort of like reading a tabloid. A war may rage on, the stock market may tumble, but things are still O.K. if some sexy young star is behaving more badly than you are.
    3/4/2008

    Edith Piaf - 玫瑰与荆棘的人生

          周末把La Mome看完了。忙啊,没时间写字,标题党占座。:)
     
          歌声飞处,即是巴黎。
    3/2/2008

    武当山顶松柏长

                                             逝去的武林 评论   

      《逝去的武林》全书由李仲轩老人口述,徐皓峰先生整理,平静叙述了上世纪初,真实发生在中国武术界的若干往事。正如李老开篇提到他的家族在当时民间被称为老实 ,此书也是一本老实书。没有一点华丽的修辞,那样纯粹白描的写法,甚至不能称之为文学,也很难被划归入历史。读进去,我只是看到一位神情寂然的老 者在同后辈们对话,并遗憾自己无缘拜这位老者为师——非为学武,而是觉得他什么都可教我:做文、做人……任何事情。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化境。任何事物到达了这种境界,都可以触类旁通,无有阻碍。通向这种境界的大道无数,能否走到则纯靠各人修为。 我想李老走到了,他走的是武学之路。
      
      李老当年拜在形意拳门下,先后师承唐维禄、尚云祥、薛颠几位大家,并深得各人精髓。形意拳相传已久,派系众多。一云为岳飞所创,载于《武穆遗书》;又云乃菩提达摩由西域传至中土……李老说,他们那一支是拜达摩。可能因为达摩是禅宗祖师,代表悟性。
      
      悟性是学武之人最重要的资质——
      
      十年寒窗出一个读书人,七代出一个贵族,三百年出一个戏子。大戏子被称为妖精,的确如此,能惊天动地,能颠倒众生。他有绝顶聪明,一个意象很快就抓住,看到什么,想到什么,身上就有什么——这便是习武的资质了。
      
      书中所言亦是如此,透着无穷意象。文学、绘画、书法、易理……具体到自然生活中的一点一滴,仿佛任何事物都可被随手拈来,做了武学的比喻。
      
      人听戏会受感动,在天地万物中也会受感动,有感动就有功夫。一感动,拳架子里头的东西就不一样了。到时候,琴棋书画、山河美景、禽兽动态都可以借来入象。练武人学了文化,能比文人用得还好,都能用在身上。唐诗也是象形取意,练形意,练得诗兴大发似的,就对了。
      
      形意拳之意,比如画家随手画画,构图笔墨并不是刻意安排,然而一下笔便意趣盎然,这才是意境。它是先于形象,先于想象的,如下雨前,迎风而来的一点潮气,似有非有。晓得意境如此,方能练尚式形意。
      
      书法握笔,指头在笔杆上使力,反而使不出力量来。手心要像握着一个鸡蛋,下笔时催动这个虚运出来的鸡蛋,字方能力透纸背,如有神助。
       ……
       形意拳是大书法,这个虚运之形,身上曲折成空的地方都要有。
      
      用整个身体去听——对此,常人也有体会,比如第一次拥抱女人时,会感觉非常异样,那就是用整个身体听了一下。以后往往没这感觉了,因为不慎重了,所以就不敏感了。又欢喜又害怕,这是出敏感的状态。
      
      以上种种,真是禅机。李老讲拳,是把万事万物打通了来讲。朴素的话语里不经意夹杂这么一句,让人倏然体悟到被点化的欣喜。
      
      在那许多朴素话语中,让我印象最深刻的一句就是开悟不是脑子明白,而是身体明白。也正是这句话,打通了我头脑和身体间许多关节障碍,使得眼前天地 顿时清明许多。书中言道:禅宗讲究话头,就是突然一句话把人整个思维都打乱,就开悟了。我想,只要能够放下杂念,认真去体味这本书,每个人也都可 以从中找到自己的话头
      
      全书第一节便写道:
      
      刀刃叫天,刀背叫地,刀锷叫君,刀把叫亲,因为刀是张扬的形状,所以刀鞘叫师,取接受老师管束之意,刀头三寸的地方才叫刀,人使刀一般用天、地,大劈大砍,而李存义的刀法用刀尖。
     
      在武林规矩里磕三个头已经是大礼了,而磕一个头比磕三个头还大,因为三个头是用脑门磕的,这一个头是用脑顶磕的,杀人不过头点地头点地指的就是这个,要磕得带响,是武林里最重的礼节。
      
      更感震动——因这礼节中所含的情意。少时狂狷,总爱学阮籍道:礼岂为我辈设耶!直至年岁既长,方知孔子何以强调克己复礼。只因在此,已经上升到的高度,如师训,如佛戒,而守礼则是个人修行的方式,为了使自身行止更合乎人情天理——自然之道。
       
       一个人有了这种内在的修养,心思就会清爽,悟性就高了。老师选徒弟,主要看他的气质是不是清爽,混混沌沌,就说明他心理有许多问题没有解决,或者身体患上 了隐疾。眼光没有一点慈悲,只会凶巴巴瞪人,可能现在打架厉害,但看他将来,无不是患病早亡——徒弟找师傅也是这个标准。
      
      而这个心思清爽,是多么的重要,又是多么的难得。反思自身,很多时候专注于所学却不见长进,大抵便是心思尚未清爽之故。心地不够光明,心气不够平和,则头脑、五官、四肢皆为其所滞,难有所为……浅显如斯的道理,我却非要读到此处方身心明了。
      
      李老的三位师父均非等闲,书中虽未详述其生平,却也可从许多细节描述中感受到世外高人的境界。唐师之朴直,尚师之冲淡,薛师之神武……皆令人景仰。而 李老自身生逢乱世,不得已于34岁盛年激流勇退,且严守与尚云祥之誓约,终生未曾收徒,仅以会计为业,晚年只在西单一家电器行守夜看门为生……不禁令人惋 惜英雄之寂寞,同时也由衷慨叹,这才是真正的大隐于市……
        
      世上只缘认得我字太真,故多种种嗜好、种种烦恼。前人云:不复知有我,安知物为贵。又云:知身不是我,烦恼更何侵。真破的之言也。
      
      书中有句话,非常的诗意。很喜欢,忍不住拿来做结语:
      
      剑挂在墙上,自然地倾斜,犹如北斗七星斜挂在天上。

     

    1/25/2008

    Planet Earth: It is so damned beautiful & awful!

         《地球脉动》没有停留在浮光掠影的对自然景色的拍摄,最后一个章节回顾了拍摄过程所发现的令人揪心的生态破坏和物种灭绝现象——大自然像一面砖墙,人类正在一块一块从上面撬下砖来,总有一天这面墙会轰然倒塌。戴维艾汀堡禄爵士、大主教、南非绿带子组织发起人等重量级环保人士在片尾出场,畅谈发展问题。
     
         人类与自然的关系当中,人口规模是很重要的因素,可惜至今这还不被看作一个问题。这么大的种群,怎么可以这么糊涂的生活下去,一任危险逼近?It is so damned awful!《Planet Earth》完全可以看作《An Inconvenient Truth》《The 11 O'clock》的系列篇。
     
        以下转贴:
     
        最难能可贵的是,这套《地球脉动》的讲解与拍摄人为的干预极少,不会训导你说要保护生态什么布拉布拉布拉,但并不表示你看完没有那样的体会。每一集的后面都是一小段本集中最亮点的拍摄花絮,此时才会出现以人为中心的段落,告诉我们他们是如何拍到那些珍贵的美丽的镜头。
      
      你要知道,那样的美,纯粹是无意而为之,不是为了美而美,一切皆是为了生存、繁衍,本能的继续。它们就是那样,谦卑地、顺从地,在沙漠、极地、海底、洞穴等任何一个可能的角落与环境妥协,在长年累月中依靠天生的一切挣扎。想想那些洞底含硫酸的水中生长着的动物,在不见阳光的千百年后退化了眼睛;再想想居然还有另一个物种生活在同一个星球上妄图征服自然,就觉得可笑可悲。
      
      我始终觉得,所谓和谐,其实在只有上帝没有人类的那个时候,就在这个地方,是曾经存在过的。
     
    地球无限 (又名: Planet Earth,地球脉动,我们的地球 )
     
    ◎简  介 
    生态纪录片权威大师-戴维艾汀堡禄爵士,带您深入体验,您所熟悉却又陌生的地球。本影集由得过多项大奖的“蓝色星球”原班人马拍摄制作,这是对地球空前绝后的礼赞,拥抱地球上的不可思议的美景和自然生物。 “地球脉动”对地球生物多元性,做了一次权威性的观察。以空前绝后的大预算拍摄和制作四年, “地球脉动”扩展了自然史电视的领域。动用高画质摄影,革命性的超高速摄影机,以及细腻的空中和卫星画面,使我们这个影集能够捕捉到最神奇的画面。这一套惊人的电视经验结合罕见的动作,无法想象的规模,极难到达的地点还有跟地球上最可爱,最野蛮,最难得一见的动物的亲密时刻。从最高的山到最深的河,这套畅销影集要带你看四季变化的挑战,还要到环境最恶劣的栖息地看一些动物每天如何挣扎求生。准备赞叹地球的美丽吧!
    10/14/2007

    Asoka

    阿育王 生平簡介:

    阿育王(Asoka,音译阿输迦,意译无忧,故又称无忧王,约前304年 - 前232年)是印度孔雀王朝的第三代君主,频头娑罗王之子,是印度历史上一位非常伟大的君王。他是一位佛教徒,后来还成为了佛教的护法。

    即位之初

    根据佛经记载,前273年频头娑罗王逝世 ,阿育王在大臣成护的帮助下,与其兄修私摩争夺王位取胜,并把王族政敌全部杀死,在统治初期被认为是一个暴君。不久阿育王笃信佛教(有人说是受佛教徒的异母弟影响;也有说是受沙门的影响)。在约前261年征服羯陵伽国;有15万人被俘,10万人被杀,死伤数十万。继而,除迈索尔地区外,统一印度全境。其统治时期成为古代印度历史上空前强盛的时代。据说,阿育王由于在征服羯陵伽国时亲眼目睹了大量屠杀的场面,深感悔悟,于是停止武力扩张,而采用佛法征服,并将佛教定为国教。


    宣扬佛教

    阿育王为了推广佛教,并为了要求人们遵守理法,在国内建立了许多石柱,刻上敕令和教谕,称为“法敕”。法敕多为一些道德方面的律令,例如孝敬父母,为人诚实等,他自己也身体力行。

    阿育王作为佛教徒大力宣扬佛法。他禁止无益的杀生,为平民建立医院,为旅客建立休息的场所,对贫民施舍,并且亲自朝拜佛陀的圣迹,建立了许多佛塔。据传说,阿育王在位期间 ,共建造八万四千座佛塔。在他即位第17年,在华氏城举行第三次佛教结集,使佛教成为了印度全国性的宗教。他还向周边国家派出许多传教团,使佛教开始成为世界性的宗教。尤其是派人去锡兰的传教,使斯里兰卡至今都是南传佛教的中心。

    治国方针

    阿育王的治国方针是基于佛教的精神,通过和平的方式实现国家的统一。他的这种政策并不是空想主义的,具有相当的现实性。对于羯陵伽国的征战虽然对其惨状深有感触,但是仍然将其土地编入了帝国的版图。他虽然禁止杀生,但是没有废除死刑。

    他虽然是佛教徒,但是对其它宗教也很宽容,容许它们的存在,婆罗门教、耆那教都得以共存。他的这种宗教政策,也成为了以后印度君主的传统。


    *注:以上文字資料摘自维基百科

    **********************


    故事梗概:

      作为古印度历史上最强大的孔雀王朝的王子之一,年轻的阿育王因其不同凡响的才能而受到一帮同父异母兄弟的嫉恨,都欲除之而后快。在母亲的苦苦劝说下,阿育王离开了险恶的皇宫,开始了自己苦行僧式的云游生涯。

      路途中,阿育王遇到了自己的梦中情人,一位同样因宫廷之变而流离失所的公主卡瓦奇。自称帕万的阿育王当仁不让地成为了护花使者,在历经了无数的艰难险阻后,阿育王和卡瓦奇之间的爱情终于绽放出了美丽的花朵。然而天意弄人,就在两人即将缘定终身的时候,母亲病重的消息不得不使阿育王离开卡瓦奇,踏上归国的路途。当阿育王满怀喜悦地回来与爱人重会时,得到的却是她早已惨死在兵乱之中的噩耗,残酷的打击使得阿育王心灰意冷,不久来自宫廷的暗害也使他身负重伤。在疗伤的过程中,阿育王遇到了感情上第二次巨大冲击,一位美丽善良的姑娘为了保护阿育王,在新婚之夜失手杀死了刺客,沾满鲜血的双手使得她成为了人见人恶的不祥之物,阿育王为了报答姑娘的救命之恩,决定娶她为妻.此时他哪里知道,侥幸逃生的卡瓦奇公主还在人海中苦苦寻找那位名叫帕万的年轻武士,那位自己的爱人。

      不久以后,王妃怀孕的消息让意志消沉的阿育王重新看到了希望,同时也让那些无时无刻不在暗算他的政敌们惶惶不安,他们罪恶的双手又再度伸向了王妃肚腹中的小生命,阴谋没有得逞,但是阿育王一生中所钟爱的另一位女性,他的母亲却倒在了血泊之中。愤怒与仇恨改变了阿育王,为了复仇,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兄弟,登上了皇位,为了发泄怒火,阿育王率领大军南征北讨,军队所到之处生灵涂炭,阿育王用沾满鲜血的双手建立了供历史见证的丰功伟业,同时也使得自己成为了一个不折不扣的暴君,众叛亲离。更为可悲的是,昔日刻骨铭心的恋人竟然与自己在战场上兵戎相见,战争的胜利让阿育王得到了一切,也失去了一切。

      最后,心灰意冷的阿育王看透红尘,出家为僧,结束了自己对孔雀王朝的统治。

      精彩视点:

      影片由在印度大名鼎鼎的偶像影星沙鲁克-汗主演,沙鲁克-汗被称为"印度的汤姆-汉克斯"。当年他到美国芝加哥拍片,约1万多名影迷闻讯蜂拥而至,一度造成交通堵塞。

      也许在许多观众的眼里,虽然早知道印度是世界电影大国,但总觉得其载歌载舞的影片格式过于千篇一律,也许是印证了十年磨一剑的道理,《阿育王》的出现彻底改变了笔者对印度影片的陈旧看法。为了迎合观众口味,按照印度电影的一贯做法,片中添加了阿育王和王妃之间的动人爱情故事。电影场面宏伟、制作精美,演员演技丝丝入扣,是近年来一部寓历史情节与商业元素于一体的成功影片。

      影片是印度电影有史以来投资最大、场面最大、上座率最高的一部战争巨作。并获得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

    10/9/2007

    Becoming Jane, Becoming Her Majesty

           Anne Hathaway这个甜美傻气的小可爱,继《Princess》、《Devils Wear Prada》之后,又出演《Becoming Jane》,演绎了一出英国著名作家Jane Austin in Love,剧本来自根据作家生前的信件演绎出的同名小说。看看标题党们如何大泼狗血的吧:

    Becoming Jane, Becoming a Legend

    成为简,成为那个桀骜不驯的女人

    成为简,成为一个老处女

    ······

     

        有次和Panda一起看《傲慢与偏见》,碟放一半卡了,没有看完。十九世纪英国村庄的风景、服饰、舞会像田园诗一样,琐琐碎碎都是“茶杯里的风波”。同样的场景出现在Becoming Jane里面。这就是简生活的时代,女子没有职业,丈夫就是她们的职业。老娘一边挖土豆,一边对这个家里最小的女儿说:Romance is desirable while money is absolutely indispensable! 20岁的简反对父母的安排,跟着一个没钱没房的见习律师跑掉(No money, no property)。第一次遭到他当法官的叔叔(他的资助人)反对结婚不成,第二次下定决心排除万难,满怀幸福憧憬的私奔去鸟~~~~,途中发现他隐瞒了一点:有一堆弟妹靠他生活,而她和他在一起,会影响他的前途,让这些人陷入绝境。

    正如老奥斯汀牧师教导:Nothing can destroy spirit, only poverty.

        于是她决定回头,马车启动之前,他没有追上来。

        年少的时候我们以为错过的是一个人,后来才发现错过的是一生。

        相濡以沫,不然就相忘于江湖吧。最终她成全了自己的作家梦,成全了别人的前程,成全了爱情和面包——在自己的作品中。这怎么不好?这怎么不是爱?

     

        多年后一次音乐会上故人相逢,她是成名作家,他是爱尔兰法官,他的大女儿是简的粉丝,缠着她要朗诵作品,问她你还莫有结婚么?他轻斥女儿,在众人面前呼出女儿的名字“Jane!”。

    女儿是男人的最后一个情人(if not the granddaughter:),少女青春的面庞上有幸福的红晕,他用这种方式把Jane留在了身边。那个写出《傲慢与偏见》的女子,在真实的生活中终身不婚,四十多岁去世,身边只有两百多英镑。但她大部分作品都是happy ending,至少至少她做了自己想做的事,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像老话说的:年轻的时候不要怕,到老了不要悔。

        片尾Jane朗诵完最后一章,说不管怎样的选择,这就是人生,这也是幸福。在众人的掌声中,他也缓缓的举起手鼓掌,不过这次显然不是出于傲慢,左手上婚戒年深月久波澜不惊。

    Jane合上书,轻轻地掩住了自己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