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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2009 扶阳论坛:寂然凝思 视通万里倪海厦 许明堂 这前面打头阵的两位“顶尖高手“ 俺算是熟知
跟许教授还有一面之缘 据说当时讲课结束当场就有30多位中医报名意象医学的培训 包括刘力红本人 这人中医修为不算深厚 但是颇兼容并包 这回俺跑得快 赶中医的时髦比刘力红还快
意象医学的关键在于:
存思 这可是核心中的核心
问题是 我写在这里 也不见得会有人感兴趣 这种“寂然凝思 视通万里”
和日本的忍术Ninja
以及FBI用的clairvoyance
还是很类似的
翻译到希腊哲学三大概念之首
theoria 实际上就是 沉思 contemplation... 顶尖中医高手出现第三届中医扶阳论坛(上海)
第三届扶阳论坛通知 中会学字[2009]146号 第三届扶阳论坛通知
(编号 ):
由中华中医药学会主办,广西中医学院经典中医临床研究所、世界华人协会协办,广西林源堂养生制品有限公司、中国药材集团四川江油中坝附子科技发展公司、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龙华医院、广西同宥药业有限公司、上海颜德馨中医药基金会支持的“第三届扶阳论坛”定于2009年10月22-26日在上海龙华医院举行。现将有关事宜通知如下: 一、时 间:10月22日全天报到,23-25日会议,26日离会 二、会议地点: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龙华医院信息楼三楼 上海市宛平南路725号 三、报到地点:上海零陵路520号 上海泛禾宾馆(龙华医院大门口旁) 电 话:021-61205500转,13917560748 崔浩明 经理 四、住宿地点:上海零陵路520号 上海泛禾宾馆(龙华医院大门口旁) 电 话:021-61205500,13917560748 崔浩明 经理 食 宿:210元/人·天(统一安排,费用自理) 会务费用:1200元/人。会员800元/人 五、报到乘车路线 ㈠上海火车站:1、站前乘地铁4号线到东安路站下2号出口出来直走2分钟即到;2、站前乘公交车41路或104路东安路站下即可;3、站前直接乘出租车20分钟左右,费用30元左右。 ㈡上海火车站南站:1、乘地铁1号线到上海体育馆站换乘地铁4号线到东安路站下2号出口出来直走2分钟即到;2、直接乘出租车15分钟左右,费用20元左右。 ㈢浦东机场:1、机场3线到徐家汇站下车再乘出租车起步价到酒店;2、机场直接乘出租车1小时左右,费用150元左右。 ㈣虹桥机场:1、乘938路公交车到东安路站下车即到;2、机场直接乘出租车30分钟左右,费用50元左右。 六、由于条件所限,不设接站。请自行乘车前往。 七、大会内容 时间 主讲人 题目 10月23日 全天 倪海厦教授 经方的运用与阴阳辨证法的关系及重症的临床经验介绍 19:30-21:30 许明堂先生 意象医学介绍 10月24日 8:00-11:45
李里教授 国学里的中医 13:30-15:30 吴荣祖教授 从扶阳法角度探讨阳虚型冠心病之病机 15:45-17:45 唐农教授 从对称性原理谈扶阳理论内核结构的完整性及由此之临证思考 19:30-21:30 高圣洁女士 脊柱健康与阳气 10月25日 上午 刘力红教授 对扶阳学术流派研究的若干思考 13:30-15:30 刘有生先生 性理扶阳略讲 15:45-17:45 全体代表 大会交流 八、联系方式 联系人及电话:中华中医药学会学术部 孙永章13901230469 刘 平13910218162 刘延华13671372358 杨 光13381403638 座 机 电 话:010-64212828,64205508,64210755(传真) 邮 箱:xueshubu205@yahoo.com.cn;syz516@sina.com 九、说明 本次会议为国家继续教育项目,参会者计授继续教育学分。需证书者请报到时与会务组联系。证书费20元/本,自愿申领。 5/18/2009 风热加湿广州中医药大学钟嘉熙教授表示,猪流感为流感的一种,因此早期症状相似。根据公开报道的症状,猪流感属于中医温病范畴,表现为“风热加湿”。
处方: 桑叶12克、菊花12克、北杏仁10克、枇杷叶12克、葛根15克、生薏仁15克、芦根15克、桔梗12克、连翘12克、大青叶15克、银花12克、甘草6克(如果只是预防则去掉杏仁和桔梗)
中医将流感类传染病称为时疫、疫疠、伤寒、温病,二千年来积累了相当多的治疗经验。中医对此病的方法是,对已经感染者进行对症治疗,对未感染人群进行预防感染。
针对已经感染者,中药大青叶、牛筋草、板蓝根、桑寄生、淫羊霍等均具有抑制流感病毒作用。如果高热不退加鸭跖草30~60克,全身酸痛者加羌活12克。如果发热重,口干咽痛者加桑叶、银花、薄荷等。咽红者加桔梗、甘草各5克。 (1)毒袭肺卫 症状:发热、恶寒、咽痛、头痛、肌肉酸痛、咳嗽。 治法:清热解毒,宣肺透邪。 参考方药:炙麻黄、杏仁、生石膏、柴胡、黄芩、牛蒡子、羌活、生甘草。 常用中成药:莲花清瘟胶囊、银黄类制剂、双黄连口服制剂。 (2)毒犯肺胃 症状:发热、或恶寒,恶心、呕吐、腹痛腹泻、头痛、肌肉酸痛。 治法:清热解毒,化湿和中。 参考方药:葛根、黄芩、黄连、苍术、藿香、姜半夏、苏叶、厚朴。 常用中成药:葛根芩连微丸、藿香正气制剂等。 (3)毒壅气营 症状:高热、咳嗽、胸闷憋气、喘促气短、烦躁不安、甚者神昏谵语。 治法:清气凉营。 参考方药:炙麻黄、杏仁、瓜蒌、生大黄、生石膏、赤芍、水牛角。 必要时可选用安宫牛黄丸以及痰热清、血必净、清开灵、醒脑静注射液等。 2/22/2009 君火不明 相火妄动A Summary of The Limits to Growth
World Model
1. Exponential growth in a finite and complex system
Overpopulation/Overconsumption ->Overshoort (Limit planet resources) ->Collapse
2. Dynamic equilibrium ->Restriction by nature or human themselves -> Balance/Eliquibrium -> Stability/Sustainability -> Freedom
What divides the two models is Human Will. —— 主不明则十二官危。
1/7/2009 草根学术的山寨爱因斯坦刘慈欣和王晋康算是国内科幻的大腕了,最初接触他们还要追溯到高中时代的《科幻世界》。
刘慈欣的科幻小说经常涉及的是量子力学和高等物理的概念和理论,最新受到关注的长篇《三体》的主题有关宇宙星体运动轨迹影响到有生命的行星上的气候和历法的变化。三体运动是物理学一直没有解决的问题,只有一个太阳的系统里面,行星有相对稳定的公转周期和四季。假想有三个太阳,行星上将会出现什么情况?三体的运动到底能否预测?李阳波在《运气学导论》里面介绍到十天干十二地支其实质也是代表各个天体对地球的影响,六十花甲子其实是其他行星和天体公转周期的最小公倍数。这些人思考的问题其实相通。
王晋康的科幻往往是受现实启发,比如《临界》的灵感来自翁文波教授地震预测方法研究,主人公叫“文教授”《生死平衡》来自蒙城王佑三的平衡医学研究和实践,主人公是“皇甫右山”的后人。这一篇很多年前在《科幻世界》上读到过上篇,今天刚刚找到下篇读完,然后发现了王佑三这个神人,不小心又被震撼了一下,快要分不清科幻和现实了。
李阳波对爱因斯坦晚年没有完成的大一统理论非常关注,他在中医实践达到一定造诣之后致力于构造传统文化的大一统理论:阴阳术数体系;王佑三曾经有申请参加诺贝尔奖评选的想法,这两个草根学者在那里非常的年代里都没有接受过正规教育,完全自学成才,痴迷研究,呕心沥血,英年早逝。很多方面是非常相似的,都是我们国家的山寨爱因斯坦。谨向他们致以崇高的敬意!
以前有疑问诺贝尔奖为什么不设立哲学奖,后来发现书面的哲学著作被归到文学奖里面了,比如罗素的《西方哲学史》,而对世界本质的现实追问被归到物理奖了,当然,如果医学奖能够颁给东方医学,我们也可以认为医学背后也是哲学——生命哲学。
关于翁文波教授的可公度理论,绝对不是“妖言”,唐山大地震后翁教授是和李四光一起接受领导人嘱托研究地震预测规律,李四光早逝,翁教授的成果可以在网上搜索。数学公式背后代表的是物理的量,一个深藏故纸堆的公式描述的是统一相对论和量子物理的弦论,抽象的符号背后也是大有玄妙的。真正的大一统必将是西方现代物理和东方术数体系的统一。
这个“弦”(string),让我想起《圆运动的古中医学》这个书名。虽然approach不同,对于终极真理的追求,东方和西方的心灵都是一样的。去年LHC雷声大雨点小,刚运行就出故障了,据说今年年中会修好重运行,以回答关于世界本原的问题,至于是否会制造出可能吞噬地球的黑洞或者其他什么妖怪,引用《生活大爆炸》里面印度男的说法: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No Guts, No Glory!
一个挑战诺贝尔医学奖的中国乡村医生—— 记平衡医学奠基人王佑三
http://www.shanghan.com/home/?action/viewspace/itemid/29354.html 早在八十年代,王佑三基于对自己科研成果的充分自信还真的“挑战”过世界医学最高奖——诺贝尔医学奖!那时,他郑重地向县政府寄去了一份报告:《为争取参加竞选1986-1987年世界诺贝尔医学奖和同时聘请中国法律代理人给党和国家领导人的一封信》。坚定地支持他申请诺贝尔奖的是他所在县的县委书记姜明亮——一位正直的、知识型的干部。然而,一个是人轻言微的乡村医生,一个是在政界同样人轻言微的“七品芝麻官”,结局也就可想而知了!
现在已是北京佑三药业有限公司总裁的王科验回忆起当时的情景时说:“八十年代末的一亿那真是个天文数字,我们要把我爸发明的系列药物都推出实在太需要钱了!我当时真有点心动了。我先和我爸在电话里说了,我爸很明确地让我打消这个念头。见面时我们父子俩抱头痛哭,我爸后来说了一段很凄凉的话,他说:‘爸知道你这几年做得很累,做得很清苦,但我们还得做下去。我的发明如果中国人不要,共产党不要,我就把它们带入冰冷的坟墓,让它腐烂,化作尘埃,同时给世界留下一个永远的谜!’”
他始终对哲学思考保持着一以贯之的兴趣。他的学生张学沛不久前告诉我:“这些年我走南闯北,接触过的各类学术权威多的是,但可以这么说,就思想的深度来说,没人可以和王老师比肩。”王佑三在知交面前也曾不无遗憾地流露过:“在平衡医学领域,当今世界无人与我对话。”所以,他有一种很深的孤独感。
王佑三关于医学方法论的语录
由于和人类息息相关的森林、土壤、水域、空气等受到破坏,以及日益增长的化学物质对生物和人类的毒害,不仅使人类赖以生存的外环境产生了超出人体生存适应允许值的变化,而且带来了内环境的严重失调,使当前人类面临着双重危机,即人类生存的外环境——自然生态平衡的破坏和人体内环境——人体生态平衡的损害。从而导致人体素质的下降,使以往的、现有的、新生的种种疾病频频发生和大流行。
如今,临床医学几乎变成了抗生素的一统天下。不可否认,抗生素、激素等化学药物对抵抗疾病的侵袭,维护人类生命安全,确实起到了不可低估的治疗作用,但这类药物在治疗中的副作用却越来越严重,破坏了人体防卫系统,医源性、药源性疾病也相继而生,导致了疾病复杂化,成为威胁人类健康的一大因素。
医学改革一度提出的中西医结合,其愿望是好的,但实际上却是借用西医的检测手段,分离出药物所含成分,然后根据所含成分推断其药理作用。以偏概全认定的结果是把中药的神奇功效和广泛的药理作用统统粗暴而简单地归属于某种化学成分的范畴,化学成分成为决定的一切因素。中医的整体观没有了,而完全被以割裂观点看待人体和疾病关系的西医所代替;把两种不同的医疗方法变为一种,将中医限制在西医学所划定的小圈圈内而一筹莫展。
撇开中西医结合不谈,就中医本身,其黑箱也并没有打开。……同样浓度的大黄煎出液,在试管内对细菌不可能产生任何抑菌作用,但在人体内就不同了,其远远小于临床使用的分量,就能够对细菌产生杀伤力。药理学所展示的成分与临床使用后所收到的效果存在着很大的矛盾。这种矛盾是医学上一个长期的盲点。试管里的直观现象往往掩盖了机体天然防御力的神秘作用。研究人体动态系统,人们都采用了机械的物理化学方法,这是盲点之所以成为盲点的原因。认识这类盲点并为临床所用,将成为医学发展的突破口。
解除人类医学危机,应该从大自然的生态平衡和人体机能平衡的关系去考虑,从环境科学、药物学到临床医学,都要考虑到人体内外环境关系的变化以及人体天然防御功能在这一变化中的主动性。
实验发现:人体自然防御功能,具有受馈于合理的刺激而产生或被加强的特性。当人体自身防御力降低时,可以人为地使用合理的外因刺激使机体产生应激反应,牵一发而动全身地调动和加强机体防御功能。机体防御力对疾病不具有选择性,而是可以抗百病的,采用人为加强自身防御力的方法治病,可达到“一石百鸟”的治疗效果。人只要活着就有抵抗力,所以这种疗法又是永远不会失效的疗法。
从自然界的一些生物生存的斗争现象,也能看出给予合理的外因刺激所产生的作用:如水稻挠根可以健旺;秋天用棍棒敲打枣树可以多结果;玉米杆上插“针”可使玉米棒粗大而多结籽粒。为了寻觅能够给人体合理外因刺激的物质,我们通过数千次实验,终于在浩瀚的大自然中筛选出数百种人体细胞的敏感物质,利用制剂学方法分别制成外搽、肌注、静注的成型药品。它们既不具有如化学药物直接杀灭细菌等各种致病因子的功效,也不能归纳入寒热温凉的各类中药之中。它们都只能起到引发和加强自身抵抗力的作用。这类药物,我们命名为“人体细胞潜能激活剂”。
“华夏一号”外用药(即今天的“复方樟脑软膏”——编者)和“2647号注射液”的使用和临床效果,体现了人体细胞潜能激活剂的共同特点:这种药物本身不能杀灭一个细菌,只是作为合理的外因,牵一发而动全身地启动并调解人体天然防御功能,以不变应万变地防治多种疾病。它不直接作用于致病因子,不会导致耐药性的发生;它激发了体内的天然防御力,改变了器管的惰性状态,可增强体质,使人延年益寿;它对机体有双向调节作用,不会破坏机体内在的动态平衡。“人体细胞潜能激活剂”本身所含成分对致病因素没有直接影响,主要是激发生物体的潜能抗病,从而打破了“药物的化学结构是药物疗效的唯一决定因素”这一固有的观念,为医药学的发展开拓出一重新天地。
人体内外环境相适应的统一,是医学发展的主要维护目标。矛盾决定人的生命,运动推动生命的发展。人的生命过程中所接受的各种刺激和应激反应、兴奋与抑制、收缩与舒张、吸收与排泄、产热与散热、呼与吸、酸与碱、氧化与还原、合成与分解、产毒与解毒、蠕动与抗蠕动、伸与屈、渗出与吸收、凝血与抗凝血、感染与抗感染、咳喘与抗咳喘、发病与抗发病等等,都是机体为调节自身的动态平衡而产生的矛盾现象。矛盾的双方既统一又斗争,组成了人的生命,推动了生命的发展,维护人体健康,保证了人类的延嗣。人体这一通过数十亿年生物进化而完善的内外环境相适应的生态平衡,决不能依靠外来的化学药物予以解决,正如别人无法测定自己的痛处一样。因为依靠外因不可能提供人体所需物质的十分恰当的“平衡量”,只有通过细胞潜能激活剂和人体接触之后,使机体自我产生应激防卫效应的调节功能来解决。也就是需要用平衡医学的方法并通过临床实践来完成维护人体生物学意义的动态平衡。
——摘自王佑三的《平衡医学方法论略谈》(1989年8月24日)
蒙城有条佑三路
记者在蒙城采访时得知,在蒙城县邻近郊区的地方,有一条路专门以佑三命名,叫做佑三路。蒙城县的老百姓说,这条路的修建和外界肯定王科验之父王佑三老先生在医学界的贡献有关。在蒙城县,王佑三创办的三松保健用品有限公司和佑三肾病研究中心有口皆碑,同时,王佑三发展的平衡医学理论也被很多人传播。
12/31/2008 病随国运论
12/26/2008 江恩理论、波浪理论、可公度性理论四家地震预测小结(文/李守力)
天灾预测与可公度性
一位数学教师的发现 1766年,一位名叫体丢斯的德国数学教师在给学生讲述太阳系概况时,要求学生将各大行星到太阳的平均距离记住。可学生怎么也记不住这些毫无规律的数字。体丢斯仔细分析了这些数据,发现并非无规律可循。他先在黑板上写下一个数列,从第二个数开始,后一数正好是前一数的两倍,即: 0,3,6,12,24,48,96,192…… 在每个数上加4,再除以10,便得到: 0.40.71.01.62.85.21019.6…… 水星金星地球火星?木星土星? 以地球到太阳的距离为一个天文单位,其它数字正好是五个行星到太阳的平均距离,只有2.8个天文单位处没有行星,土星以后也没有行星,因为当时知道的最远行星就是土星。 体丢斯并没有认为这是个多么了不起的发现,不过把它当做一个教学生巧妙记忆数据的方法,所以当时没有传开。直到1772年,德国天文台台长波德发现了它,觉得很有意思,才将它发表。因此一般称它为“体丢斯—波德”定则。 “体丢斯—波德”定则发表后,很快引起了天文学家的注意。德国天文学家注意到,火星与木星之间的空隙非常大,按“体丢斯—波德”定则,2.8天文单位处没有行星,似乎这里还有个行星没有被发现。正在这时,传来了赫歇耳发现天王星的消息,天王星到太阳的距离为19.2天文单位,跟体丢斯定则预言的19.6基本一致,这更使天文学家坚信2.8天文单位处应该有一个行星。 后来的发现令天文学家有点失望,这地方没有发现大行星,但发现了一个由许多小行星组成的小行星带。到1982年,这里被命名编号的小行星就达2297个,估计总数比这还要多得多。这些小行星是一个大行星瓦解后形成的呢,还是尚未形成大行星的原始块呢?这是天文学上一个有趣的问题,至今没有定论。 可公度性 人们在发现了“体丢斯—波德”定则后,又发现,太阳系的一些卫星也不是杂乱无章地分布的,也具有某种规律。 如木星的三个卫星到主星的距离X(1),X(2),X(3)服从下式: 2(X(3)—X(2))=X(2)—X(1) 而土星的四个卫星则服从: 4X(4)+X(3)—5X(2)=5(X(2)—X(1)) 太阳系的行星、卫星分布的这种规律,在数学上称作“可公度性”。 假如有6,15,18三个数,问它们有什么特点?谁都知道,它们都是3的整数倍。如果有一些量,其每一个都是某一共同基础量或量度的整数倍,则称这些量具有可公度性,如6、15、18是可公度的,而6、17、√2则不具有可公度性。 有些量,表面上看不具有可公度性,可对它们进行简单的加、减运算后就现出了可公度的“原形”。如6,11,25,9,表面上看,不能同时被任何一个数除尽,但有6+11=17,25+9=34,其结果都是17的倍数,我们也称这些量具有可公度性。可公度性是周期性的推广,周期性则是可公度性的特款。可以说,可公度性是一种广义的周期性。 各大行星到太阳的平均距离、某些卫星到主星的平均距离,也具有这种广义的周期性。表面上看这些数据是不可公度的,但进行简单的加、减处理后就表现出了可公度性。如将各大行星到太阳的距离减去0.4再乘以10,其结果都是3的倍数。上面所列的木星、土星的卫星的可公度式,实际上也是说这些卫星到主星的距离进行加、减处理后存在可公度性。一个数乘以正整数是这个数的连续相加,所以当加法看待。 人们知道,太阳系是在漫长的历史中由原始星云凝聚形成的,完全是自然的杰作,不受任何“神”的干预。那么为什么这些行星和部分卫星“排列”得如此有规律呢?其物理机制如何?有什么理论意义?这些可公度式到底有什么意义? 这些问题没有人能够回答,很多人把这些关系当做经验公式写入文献中,不作深入探讨。但是,有一位中国科学家却从中发掘出了新的意义,他的名字叫翁文波。 翁文波和天灾预测 翁文波(1912—1994)是我国石油科学的一代宗师,中国科学院院士,大庆油田的发现者之一。 1966年3月8日,我国河北省邢台发生了强烈地震,给国家和人民造成了严重损失。4月27日,周总理专门请来李四光和翁文波两位科学家,委托他们搞地震预报。 李四光不幸于1971年逝世,翁文波在文革中也失去了自由。等到七十年代末,科学的春天来临,翁文波才又开始了在地震预测及天灾预测这个崎岖小路上的跋涉。 在天灾预测中,翁文波对天文学中的可公度性给予了特别关注。 翁文波认为,可公度性并不是偶然的,它是自然界的一种秩序,因而是一种信息系。可公度性不仅存在于天体运动中,也存在于地球上的自然现象中。 (一)元素周期表中的奥秘 元素周期表是门捷列夫等一批杰出的化学家探索自然奥秘的杰作,根据这个周期表,人们多次成功地预测和发现了新元素及它们的性质。可其中还存在被我们忽略的奥秘吗? 回答是肯定的。翁文波发现,可公度性存在于元素周期表中。 我们从元素周期表中取出前10个元素,它们的原子量用X(n)代替,如下: 氢X(1)=1.008氦X(2)=4.003锂X(3)=6.941 铍X(4)=9.02硼X(5)=10.811碳X(6)=12.011 氮X(7)=14.0067氧X(8)=16.000氟X(9)=18.998 氖X(10)=20.179 用可公度性“量”出它们具有如下一些关系: X(1)+X(6)=13.019几乎等于X(2)+X(4)=13.015 X(1)+X(9)=20.006几乎等于X(2)+X(8)=20.003 X(4)+X(9)=28.010几乎等于X(6)+X(8)=28.011 几乎等于X(7)+X(7)=28.014 X(3)+X(8)=22.941约等于X(5)+X(6)=22.822 X(5)+X(10)=30.990约等于X(6)+X(9)=31.009 X(3)+X(7)=20.948约等于X(10)+X(1)=21.187 上述可公度式可用另外一种形式表示: ┼───────────────────────────────────┐ │氢X(1)=1.008│ │X(2)+X(4)—X(6)=1.012X(2)+X(8)—X(9)=1.005│ ├───────────────────────────────────┤ │氦X(2)=4.003│ │X(1)+X(6)—X(4)=3.999X(1)+X(9)—X(8)=4.006│ ├───────────────────────────────────┤ │锂X(3)=6.941│ │X(5)+X(6)—X(8)=6.822X(1)+X(10)—X(7)=7.180│ ├───────────────────────────────────┤ │铍X(4)=9.020│ │X(1)+X(6)—X(2)=9.016X(6)+X(8)—X(9)=9.013│ │X(7)+X(7)—X(9)=9.015│ ├───────────────────────────────────┤ │硼X(5)=10.811│ │X(6)+X(9)—X(10)=10.830X(3)+X(8)—X(6)=10.830│ ├───────────────────────────────────┤ │碳X(6)=12.011│ │X(2)+X(4)—X(1)=12.015X(4)+X(9)—X(8)=12.018│ │X(3)+X(8)—X(5)=12.130X(5)+X(10)—X(9)=11.992│ ├───────────────────────────────────┤ │氮X(7)=14.0067│ │X(4)+X(9)—X(7)=14.011X(6)+X(8)—X(7)=14.004│ │X(10)+X(1)—X(3)=14.246│ ├───────────────────────────────────┤ │氧X(8)=16.000│ │X(1)+X(9)—X(2)=16.003X(4)+X(9)—X(6)=16.007│ │X(5)+X(6)—X(3)=15.881│ ├───────────────────────────────────┤ │氟X(9)=18.998│ │X(2)+X(8)—X(1)=18.995X(6)+X(8)—X(4)=18.991│ │X(7)+X(7)—X(4)=18.993X(5)+X(10)—X(6)=18.979│┼───────────────────────────────────┤ │氖X(10)=20.179│ │X(6)+X(9)—X(5)=20.198X(3)+X(7)—X(1)=19.940│ └───────────────────────────────────┼ 也就是说,每一个元素的原子量可由其它元素的原子量通过加、减运算推导出来(允许误差0.2),这种表达式,翁文波称之为可公度性的一般表达式。这个例子是用三个数据推导出一个数据,叫做三元可公度式,在另外一些例子中,存在五元、七元、九元等可公度式。 既然每个原子量可由其它原子量通过三元可公度式推导出来,我们就可用它往外推,以预测某一元素的原子量。假如我们不知道11号元素钠的原子量,则用以上方法外推,有:
X(10)+X(3)—X(2)=23.117 X(10)+X(2)—X(1)=23.174 X(9)+X(5)—X(3)=22.868 X(10)—X(6)—X(4)=23.170 X(8)+X(9)—X(6)=22.987 X(10)+X(9)—X(8)=23.177 钠的实际原子量为22.99,外推结果是较为准确的。如果用五元可公度式,结果更为精确: X(9)+X(9)+X(1)—X(6)—X(2)=22.990 X(9)+X(8)+X(1)—X(4)—X(2)=22.983 X(9)+X(7)+X(7)—X(6)—X(6)=22.989 X(8)+X(8)+X(4)—X(7)—X(2)=23.010 X(6)+X(4)+X(2)—X(1)—X(1)=23.018 这样,可公度性就可用来进行预测。当然,一个可公度性式可能是偶然的,只有两个以上的可公度式存在,预测才具有一定价值。 (二)地震日期的可公度性 唐山大地震发生时,翁文波正在北京的一座简陋的四合院里“靠边站”,与外界几乎失去了联系。但这次地震仍引起了他的极大关注。后来,他收集了唐山一带历史记载的震级大于5.5的地震时间,它们是: X(1)=1527.7.1X(2)=1568.4.25X(3)=1624.4.17 X(4)=1795.8.5X(5)=1805.3.12X(6)=1945.9.23 以12个月为一年,30日为1月换算,用可公度式求得概周期: X(4)+X(2)—X(5)—X(1)=31.2.17 X(5)+X(4)—X(6)—X(3)=30.9.17 平均四元周期约为:△X=30年11月27日 从X(6)外推一个周期,得到后一次地震时间可能是: X(6)+△X=1976.9.20 实际地震发生在1976年7月28日,震级7.8。 我们再看一个例子。取1906年以后,世界曾发生的8.5级以上特大地震12次,其时间(年、月、日)序列为: X(1)=1917.5.1X(2)=1917.6.26X(3)=1920.12.16 X(4)=1929.3.7X(5)=1933.3.2X(6)=1938.2.1 X(7)=1938.11.10X(8)=1939.12.21X(9)=1941.6.26 X(4)=1942.8.24X(5)=1950.8.15X(6)=1958.11.6 把上序列中的时间用分数年表示,可得下列可公度式: X(3)+X(6)=X(2)+X(5)+0.070 X(4)+X(7)=X(1)+X(11)+0.087 X(3)+X(9)=X(4)+X(5)+0.090 X(2)+X(11)=X(4)+X(7)+0.065 X(9)+X(11)=X(5)+X(12)+0.090 X(1)+X(12)=X(2)+X(6)+0.014 X(7)+X(10)=X(8)+X(9)+0.048 X(3)+X(12)=X(4)+X(11)+0.000 这是一组非常整齐的可公度式,如果限定误差不大约0.09年,则等式后面的小数可忽略不计。用这组可公度式可以预测全球下一次特大地震的发生时间。 (三)一次影响深远的水灾预测 现在我们来看看翁文波是怎样预测1991年华中、华东地区特大洪涝灾害的。 这次预测是以19世纪到20世纪中,华中地区历史上16次特大洪水年份中的6次为依据,它们是: X(1)=1827(年)X(2)=1849(年)X(3)=1887年 X(4)=1909(年)X(5)=1931(年)X(6)=1969年 这几个数值的可公度式为: X(2)+X(3)=X(1)+X(4)X(2)+X(4)=X(1)+X(5) X(3)+X(4)=X(1)+X(6) X(3)+X(5)=X(2)+X(6)=X(4)+X(4) 这种结构,是可公度性的特款(相等的数自然是可公度的)。以此类推,得 X(7)=1991(年) X(7)+X(1)=X(3)+X(5)=X(2)+X(6)=X(4)+X(4) X(7)+X(2)=X(4)+X(5) X(7)+X(3)=X(4)+X(6) X(7)+X(4)=X(5)+X(6) 把上述可公度式表达成更为简明的形式: ┌──────────────────────────────────┐ │X(1)=1827│ │X(2)+X(3)-X(4)=1827X(2)+X(4)-X(5)=1827│ │X(3)+X(4)-X(6)=1827│ ┼──────────────────────────────────┤ │X(2)=1849│ │X(1)+X(4)-X(3)=1849X(1)+X(5)-X(4)=1849│ │X(3)+X(5)-X(6)=1849X(4)+X(4)-X(6)=1849│ ┼──────────────────────────────────┼ │X(3)=1887│ │X(1)+X(4)-X(2)=1887X(1)+X(6)-X(4)=1887│ │X(2)+X(6)-X(5)=1887X(4)+X(4)-X(5)=1887│ ├──────────────────────────────────┼ │X(4)=1909│ │X(1)+X(5)-X(2)=1909X(1)+X(6)-X(3)=1909│ │X(2)+X(3)-X(1)=1909│ ┼──────────────────────────────────┤ │X(5)=1931│ │X(2)+X(4)-X(1)=1931X(2)+X(6)-X(3)=1931│ │X(4)+X(4)-X(3)=1931│ ├──────────────────────────────────┼│ X(6)=1969│ │X(3)+X(4)-X(1)=1969X(3)+X(5)-X(2)=1969│ │X(4)+X(4)-X(2)=1969│ ├──────────────────────────────────┼ │X(7)=1991(预测)│ │X(2)+X(6)-X(1)=1991X(4)+X(5)-X(2)=1991│ │X(5)+X(3)-X(1)=1991X(4)+X(4)-X(1)=1991│ │X(6)+X(4)-X(3)=1991│ ┼──────────────────────────────────┘ 这个预测发布在1984年出版的《预测论基础》一书的125页,当时并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七年后,一场特大洪涝灾害袭击了华东、华中广大地区,这才有人想起,一位石油科学家对这场洪水早有预料。这次成功的预测影响十分深远,很多人从此对翁文波的天灾预测产生了浓厚兴趣。 12/4/2008 抒愤懑小布什打伊拉克,拒绝加入京都议定书,坚决不承认全球变暖,不过因为他爹是石油经销商出身
某个阴险的部门歧视中医,表面支持暗地里阻碍中医,不过是因为它爹是西药厂 陈存仁记述30年代第一批归国西医博士入主南京政府卫生部,发动第一次反对中医的campaign,背后就是西药厂的大力资金支持。当时陈某一行五人被推举为民间中医代表,面见委员长陈情,委员长说,我小时候生病就是看中医治好的......
第一次中医救亡运动全胜告终,有赖于当时中医草根力量的深厚久远。陈某书中讲到根据病程判断疾病性质:病程短一般是外邪初犯,病情属实;病程长者一般属于外邪缠绵入里,久病必虚。
所以时至今日,中医内里已虚,西医厂倒中医的campaign已经演化成一场不动声色旷日持久的战争。中医再简便廉效,再符合Obama医疗改革的理想,国人对中医再有感情,国务院副总理吴仪是中医的粉丝,这些都不管用,某某部门依然闭目塞听岿然不动——我就是假装不知道中医发展的症结,我就是不按中医的教育规律去发展人才,我就是不给它好的政策环境,你能耐我何?就算全国中医来卫生部门口烧医师证,我也假装看不见,烧完之后,交钱补办去,不补的算非法行医!
所以某某同学不必对韩国中医申遗表示愤慨,从天下为公大道既行的角度看,人失之人得之,让中医离开中国去昌盛吧,本来这个“中”也不是代表中国,只是代表“中和”而已!
我恨他们!哼哼 12/3/2008 中医与天文学论 大中医 观
先从火神派说起, 火神派论点 确比其它各学派显得高明. 特别是治杂症,但其主旨仍不出四逆 白通方方义. 愚以为火神派学说是仲圣医学的一个分枝而已.有丰富,发展仲圣医学的功绩. 其它温病派,攻下派等 同样是. 学医者,师任一学派太过,都易成偏执. 然各医家为何观点迥然不同,缘由地球上气化恒几十年一个变化,几十年又一个变化.五运六气循环往复<此大周期>,如同四时六气之推移更替,各医家所处时代不同,因而观点不同,用药风格迥异. 叶霖 在评吴鞠通时 曾谈到过这个问题, 历代诸贤中, 除各大学派代表人物外, 当以孙真人,黄坤载,雷丰,张锡纯等学术最具中和之道.愚曾列出数十医家,查找其生活年代,得以明白:叶霖当属中医史上名气不著成就却极高的医学家.其所论天体大周期是为至理. 王东海不才籍此抛砖. 愚曾列出数十医家,查找其生活年代,得以明白:叶霖当属中医史上名气不著成就却极高的医学家.其所论天体大周期是为至理. ----- 大周期,一年24节气,30年为一大节气。60年一甲子含二大节气。
后人论前贤,有四大家之说, 责其皆有偏,实也非为偏。正是见道之言也。 四家之学说,有如四时六气用药式也。 明乎 此, 可知学医不可偏执一家之言。然,某时代确有最宜效法的某一家。如1924年-----1984年,前半为水德司天寒气下临。最宜用温。后半为湿土主气, 理脾最当。现今为风木主事。 肝病见多, 心血管病不少。 2014年后为相火。。。。。 此大规律也,尚有细法。各位医界大贤,可证之于临床。 叶霖在评注吴鞠通《温病条辨》时讲天时之大周期:三十年为一纪,一百八十年为一个小周天,三千六百年为一个大周天等。愚查阅历代名医数十,见 其用药,果真如同叶霖所讲,呈现出大周期循环应有的趋势。从而得出:公元1984---2044年为相火风木主气之年代。360年前的傅青主之用药风格大有参考价值。〈可详考叶霖原话。〉 治病,保健,用纵观中医发展史的眼光来看,都带有明显的时代特征,每一个时代,都有这个时代最恰当的用法大法则.现在有很多朋友都信扶阳(补阳,壮阳)----火神的医疗大法, 实际上在今天是很不恰当的。为什么这样说?最好的保健方法,用药方法又是怎样的?请看下面的内容。 《黄帝内经》是中医学最神圣的著作,历代医家都深信不疑。在这部伟大的著作中,最为神奇的是《运气学》部分。《运气学》中谈到上元中元下元三甲子,三甲子一共为180年,这180年中有太阳系在银河系中作周期性运转而产生的类似于地球上的四季更替——古圣先贤在遥远的古时能发现这些,实在是让今天的我们都感到不可思议。现在我来试着说明这个道理的正确性. 数千年来,大名医多得不可计数,后人将之大致分为四大学派。各学派学说的主要论点势若冰炭,互不相容,甚至有互相攻击的现象。实际上四个学派的学说正好如同四季用药的特点,是不同时代背景下的应乎天时的产物。 四大学派代表人物的医学心法例析如下: 河间(1110---1200年)。逝世前56年时间里,为我们上面所说的大四季的燥金君火主令(相当于地球上的小四季夏秋之间)。他活动在这样一个火多燥多的季节里,遇上的病人常有火燥的身体素因,因此河间以火立论,治病喜欢用寒凉药。 子和(1151---1231年)。长于攻邪,尤其是“下”法。 东恒(1180---1251年)。东恒著书立言重在脾胃,尤其是脾阳,因其时为湿土当值(相当于梅雨季节)。补中益气汤,健脾胃行湿气,确实收到卓尔不群的功效。 丹溪(1281---1358年)。又晚数十年,主要行道于第六十八甲子,君火燥金主令。“阳常有余,阴常不足”这一顺乎天时的见解,后世之人不理解,多有非议,令人叹息(火燥的季节,人体阴液<水分类>容易不足)。与河间类似,但立足点不同:一个以寒凉降火热,一个以水配火。 (请注意这些医家的生活年代。) 以上四家之说与天时相应,若仍感不足以让人确信,还可以再举出数位来例证。 钱仲阳生于北宋末年,行道于第六十五甲子,正值大司天的燥金君火主令(夏秋之间),故治痘多用寒凉;其后的陈文中于第六十六甲子行医,寒水湿土主令(相当于冬与雨湿之季),故法重温补;到明朝时汪石山辨痘的治法,则是“自嘉靖九年,治痘宜用清凉”。此正值少阴君火主令(正夏令)。“火运中有宜然者”。稍后之万密斋,聂久吾,治法又变---重温补,强 调保元。因其时为寒水湿土主令也(冬与雨湿之季)。再后来的费建中又来著书立言,专主寒凉下夺,因治湿治寒之法,不可用于风木相火运气中(春夏之间),费氏将其书名为《救偏琐言》——此里虽然仅提及治痘,但医家治病的医疗大法大致趋势已经显而易见了。 以上医家有的喜用寒凉治病救人,有的喜用温热救人,这类似地可以说,一个生活火气盛的时代,一个生活在寒气盛的时代。(后来的"火神派"大力主张用温热药扶阳,"温病学派"赞成用清凉滋阴药治病,也是这个道理.) 清末民初的大医学家张锡纯评价前辈黄元御,陈修园二人“用药恒偏于热”。黄元御(1705---1758年)著书立说时独逢湿土主令,不惜笔墨地阐述“中”(中指脾胃,脾易为湿气、寒湿所伤)的重要性,特别是脾阳的重要性。用药专主燥湿土暖寒水。而批评朱丹溪(力主滋阴配阳)等为下鬼。寒热之争如此,这都是不识天体运行的大周期的缘故,有点儿类似于盲人摸象,各执一偏。陈氏主要行道于寒水主令之时,黄,陈二人用药多热,正是顺应天时的治法。张锡纯先生毕竟医法精纯,临床经验丰富,晚年在他自己的一篇医案中又写道:“愚未习医时,见医者治伤寒温病,多有用承气汤下之则愈,如此者约二十年,及愚习医学时,其如此治法者恒多偾事。。。后至愚年过四旬,觉天地之气化又变。。。”天地的大四季变了,用药大法亦随之而变,因为太阳系中的大四季已变化,影响了人体的素因——同一种病在前几十年是一种治法,在后几十年又是一种治法。 何廉臣为温病名家;祝味菊特重阳气(火神派大师重肾阳脾阳)这二人治病寒热相反 这都是有“天时”原因的。我父亲(1921--2002年)在八十年代前期以前最重黄元御。黄师刚好大我父180岁,太阳系中的一个运行周期刚过,在银河中的位置极类似于180年前。但观其晚年的处方,大旨已有较大变动——滋阴柔肝之品增多。从大四季来看,1924——1954年为寒水主令,1954---1984年为湿土主令。(黄师30岁左右行医,不到60岁便因事仙去) 从以上所述可以看出,他们的用药因处于不同的四季而显得不同,但这样的用药从大的历史长河来看,正是顺应了天时。因此,可以发现,目前最可效法的前贤是傅青主和陈士铎二位,二家心法(滋肝肾重真水柔风木)实在值得深深思考玩味。再想想当前民病的大致性趋势:肝炎病人极多(肝的五行属性为木,而现在为大天时的风木主事,肝火太过,最为常见),脑心血管病患者随处可见(肝与心脏,一个调节血液,一个运行血液,在中医里,肝脏与心包络都带有木的属性);各种胃病也是,设若肝胆不防脾胃,脾胃自健(肝五行中为木,脾五行中为土,木克土,"肝脾传脾",医圣张仲景曾作明训)。因此,防治疾病的最佳方法应该是:滋肝血以柔肝疏肝(滋肝阴以配肝阳)兼顾肾气(肾为水生木,是肝的生母)。肺病咳嗽类的疾病,也与肝有极大的关联,肺五行为金,金本克木,若木气强盛,反受木的欺侮.治肺病考虑到肝的因素,必定更容易治愈. 睡眠不好,难以入睡,凌晨容易醒来,也是肝血少,肝阳太旺的缘故,成语"怒发冲冠",发怒时,气上冲,说明肝火太旺.人在睡时,阳气进入阴气里,肝的阳气上升太过太盛,就会使全身的阳气都不容易潜入阴分,所以入睡困难;凌晨时分,如一年的春天, 这正是肝木主事的时候,肝血少,肝气上升过旺,要想不醒来,是不可能的了.前列腺病,中医上讲肾脏肾气管二便,肝管人的疏泄功能(疏泄,如汗多疏泄太过,汗少疏泄不及,尿液也是如此),治肾的同时要兼顾治肝.如此等等,各种疑难杂病,皆可以从肝血少肝阴虚的角度去考虑, 多考虑这个因素所有的病都容易治愈。 多四季论的中心内容是:地球在椭圆轨道上围绕地球公转,形成小四季,周期为一年。在地球参与太阳系,围绕太阳系和近星系的质心公转,乃至围绕银河系的银心及更大星系公转时,由于与不同强度的热源距离、辐射角的变化而形成多种不同周期不同程度的大\中\小四季变化。较大四季中包含着若干较小四季,较小四季的冷暖程度由它处在较大四季中的哪一个阶段决定。这个规律对地球适用,对整个宇宙其他星球都适用,并由此引起生物圈周期性地从一个星球转移到另一个星球。 由于太阳系、恒星系、银河系、总星系的在宇宙中的运转而形成的大四季周期性恶劣气候的巨变,造成生物周期性的大灭绝,地球上曾经经历过许多次生物由低级向高级周期性地循环进化过程,这就是多四季学说中的“生物循环进化论”。 生物圈还因此周期性地从一个星球转移到另一个星球,又周期性地像候鸟回归那样。回到原来的星球,这就是多四季学说中的“生物圈星际循环转移论”,也称作“宇宙候鸟回归效应”。 人类也是受生物循环进化规律支配的。人类进化的过程在经过每一个残酷的特定夏季和特大冬季极其恶劣的气候的灭绝和驱赶后,当大地复苏时又会循环往复地进行,这就是多四季学说中的“人类循环进化论”。 多四季论的理论基础是开普勒的行星运动三定律和牛顿的万有引力定律。他的立论根据是为世界各国科学家所公认的三大科学事实,即天体做多层次的周期性的运转;气候呈多层次地冷暖周期性地变化,冷暖之间有过渡期;生物周期性大灭绝。 多四季规律揭示,天文、地质、化石等各方面大量的证据也表明,地球上曾经经历过许多不同周期的四季变化。有一年及数年的小四季,一有500年、2,000、上万年的中四纪,还有长达500万年、26,00万年、2.3亿年(太阳绕银心运动的周期),多种不同周期的大四季,乃至有许多周期更长的特大四季。 科学上的许多难题都可以在多四季论中找到答案。多四季论认为,由于各类小星体如行星与地球的相对位置呈周期性变化,地球的地轴成周期性变化,由此形成的小四季变化是地球上各种自然灾害出现的重要原因;掌握了小四季规律,人类将可以趋利避害,将灾害损失降到最低限度。全球变暖的根本原因是地球现在正处在某个中四季的冬末春初阶段,其中虽然包含了“温室效应”的因素,但其主导作用的是太阳系正以20公里/妙的速度向恒星团吴仙星座靠拢,在今后的若干年内,各地冰川将逐渐融化,海平面上升的趋势不可遏制,人类在沿海进行大规模建设时应考虑这个因素。 今年59岁的董妙先是60年代武汉大学物理系核物理专业的毕业生,他虽然人生经历坎坷,身处专业的科研机构之外,但从未中断过科学研究。80年代,他从基本粒子和宏观世界的角度,提出了关于宇宙的22条定则,多四季论是其中的一条。多四季论是从天体做多层次周期性运转,天体之间的距离时远时近,宇宙射线使得天体之间相互间影响,其温度也时低时高,身处太阳系的地球在宇宙中运行时,也因太阳受影响而产生周期性的冷暖变化等等方面加以论述的。因此,说它“比附阴阳学说”,是没有事实根据的猜测。至于文中其它论述,是对这一学说未做深入研究的表现。至于说到外星人、史前文明的问题,这是根据多四季学说中的“三论”自然而然得出的推论,当然,把它们作为科学证据确有不妥。现在,世界上研究外星文明的科学家不计其数,但谁也拿不出令所有人信服的证据,能说他们都是在搞“伪科学”吗? 11/27/2008 什么土上长什么苗 无土栽培只能长豆芽菜分析一下能学好中医的几个个人特征:
农村出身——因为起小接触大自然;同时草根的生气更充沛,中国革命的领袖,同样绝大部分来自农村。
家庭贫困或者父母有疾病——不会挥霍和过度追求物质,小富即安;父母的疾病成为钻研医学的动力。
古文化底子厚——古汉语承载的不仅是基本的阅读工具,更是一种思维方式。
喜欢钻研——废话,学什么都要钻研,兴趣是最锐利的钻头。
这个是从师承项目网站上转来的文章:
http://www.zgmjzyy.com/html/1555681.htm 纵观几千年来的中医,虽则是在封建专制统治下,但这个制度再专制,也没有对中医专制呃杀,而且是越来越发展,成了中医这个气候。相反,我们这个制度按理应该比以前的制度更好,但中医却落后了,要死无葬身之地了。现在的现实是:不但这些科班出身的学子从事中医找不到饭吃,苟延残喘的民间中医还要承受着这个制度的残酷打击——因为行医资格的所谓合法性他们始终没有。所以这个制度不死,中医就不能活。二者必归其一。华佗、孙思邈、李时珍等是没有哪个皇帝发过行医证的,他们却是中医大家,这对当今轭杀中医的制度不能说不是莫大的嘲讽!!!!
“土肥苗自壮”是千百年来农民种地经验的积累,但凡种地都要对土地进行深耕细作,育苗前先培养土壤,土肥苗才出得齐、出得壮。没有肥沃的土地,再好的幼苗也会夭折。正所谓“白地不下种,白水不栽秧”。中医临床人才的培养也是如此。没有适宜的环境,中医临床人才的培养就是无缘之木。
以笔者经历所见,大多数热爱中医或者有中医药方面发展潜质的人多表现出以下特征:农村出身;家庭贫困或者父母有疾病;古文化底子厚;喜欢钻研等。然而现实是这些人往往因为各方面的不足而造成就业困难,影响到其在中医临床方面的发展。没有合适的岗位,就不会有合适的中医舞台,大量的中医毕业生只有被迫弃医转行,这其中就有许许多多中医底子深厚的毕业生。 11/7/2008 问中医几度秋凉自述文:艾宁著
转贴人的推荐评语: 《问中医几度秋凉---》,标题看了几次都不想点开,以为是方舟子之流在跳梁,因为我知道中医正是春寒。点开看了一节,就欲罢不能了,不得不慢慢品完60多节:如清纯的泉水,涓涓细流,润澈五脏六腑,沐浴身心。既是好文;又是美文;还能清凉解热调和阴阳。感觉是:上医医命;中医医心;良医医病。上治治理;中治治国;良治治人。无论穷达,善人即是善己。天地人生,难逃阴阳五行制化。 问中医几度秋凉(一)
母亲是个中医。
从我记事起,母亲总是被一大群病人包围着。来看病的人通常是一声不吭地坐在母亲面前,把手一伸。母亲便诊脉。摸了左手脉,又摸了右手脉。之后看看舌苔……。 这象一场考试。估计全世界独有中医看病是病人掌握着看病的主动权。虽然是病人来求助医生。可却是由病人先对医生进行能力测试。这个病人可以完全不懂医学。但却是权威考官,因为他手里掌握着试题的正确答案。诊完脉,轮到母亲答题了。她一样样说清病人的病症、感觉、起因、病理……。病人象主考官一样绷着脸听着,渐渐地露笑容,最后伸出大拇指赞道:“好脉条,好脉条啊!就你给治了,下药吧!” 中医被西方一些人视为巫术不是没有道理的。西医看病,问清症状,还要做透视、化验、检测等等。有时还要穿刺、内视、或者要从体内摘下一块组织做病理切片。甚至干脆来个剖腹探查,怎么也得先看清楚了“病”才决定怎么治,这才是科学的嘛。中医看病,如果站在西医的角度不禁要问中医:你看到“病”了吗?这个病指的是病变、病灶、病菌、病毒,也就是实质性的病。是拿得出,看得见,测得到的。中医拿不出这个病来。那就可以说中医是在“猜”病。母亲"猜"病猜得准。不仅通过诊脉“猜”透有得什么病,还能预测什么时候会流行什么病。每到春季。母亲便会根据她对气候的感知开方让我去抓药,然后配制为成药,赶在流行病来到之前早做准备,她说到时该来不及了。 有一年春季,母亲也是这般催我早做准备。但给我印象颇深的是。她告诉我,这一年的春天得病的将是孩子。症状是发烧,气喘。而且烧得两个脸蛋其中一个脸蛋通红,而另一个脸蛋是白的。我不信。发烧怎么会单是一个脸蛋红?我从来未注意到这一现象。母亲指着她开的方子中的一味中药说,这味药是这个方子的灵魂,将使疗效奇佳。我把药买回,粉碎,过筛,制成散剂,坐等病人上门。还没等病人上门,母亲又开方,让我再准备一剂药。她说,流行病一暴发,一部分人会找中医,另一部分人会到西医院住院治疗。而从西医院出院的孩子将会小脸青白,虚弱,厌食,夜惊……。于是,其中的一部分还会再来找中医的,这副药就是给他们准备的。我正在制第二副药时,第一批孩子如约而至了。让我大吃一惊的是:一个个烧得呼嗤带喘的孩子全是一个脸蛋通红,另一个脸蛋是白的!病人来得太多了,我成了药剂师,忙着分发药物,很快,第一批药就分发光了。我又加紧制第二批药。这时,那些从医院住院回来的孩子也上来了。一个个小脸青白,啼哭不止。我又开始分发第二批药。第二批药发完了,这个春天就过去了。 如今的中医不象我母亲这样成批给人治病了。时令病,流行病,瘟疫,是母亲做医生时需要先行感知的。母亲治病很象一个作战指挥员,分清层次,主战场,分战场……。她不仅仅针对一个个来到她面前的病人,更是针对人群,看人群疾病的整体走势。可是,从科学角度来看,母亲这样断病有何科学道理?这不就是“猜”病吗?而今的医生都是来一个看一个,面对一个个具体病人看病,,认为这样才是科学的。母亲不仅提前预见时令病,还根据人们的生活方式预知什么样人会得什么样病,也是提前备好药等病人上门。 秋天,母亲备好药,病人来了,当有的病人问自己的病因时,母亲说:“你家是过日子人,过冬的准备做得太早了。‘十一’就封了门窗,早早就生了火……。”病人惊道:“你怎么知道的啊?真是这样的,我家早早就封窗户……” (二) 母亲给人看病时,不但能说出病人的病症,还能说出此人的生活方式,饮食习惯和性格特点。而且,母亲还要指出,此人如果不肯改变他的生活方式或者调整情绪而企图用药物来维持旧有的生活方式的话,母亲便拒绝为其治疗。象如今有人用吃药来维持暴饮暴食,过量饮酒一类的生活方式,都是母亲所反对的。她认为这对身体危害极大。 虽然来找母亲看病的人很多,好多人对母亲推崇到迷信的程度。但我小时候对此并不以为然,我尊崇的是西医,这来自父亲的影响,父亲信奉科学。父亲追赶着科学潮流,总是能最先了解到最新科研成果,并为此兴奋激动不已。我为父亲描绘的科学蓝图所迷惑,相信科学能无限制地解决人类遇到的所有问题,如果说这里有什么问题的话,那就仅仅是时间问题。 西医就是科学在医学界的首席代表。 父亲对我说,在青霉素发明前,每到春季,病死的孩子扔在郊外,比草捆子都多。看看如今的人口增长率,就是西医保障的结果。过去,人们对男人最担心的是“车前马后,”对女人最担心的是“产前产后”,如今西医的手术将这个问题解决得令中医望尘莫及。我认同父亲的说法。 没事的时候我喜欢逛医院,象逛商店一样。那真是当今时代的科技博览会。其检测手段之高超,真让人吃惊。我在省医院看到什么肌电,什么射线的大型仪器,已觉得够登峰造极了。可到北京的医院一看。人家医生一挥手:“去做个基因检测去”。其检验报告单上没有一个汉字,密密蚂蚂的全是英文字母,数字符号,配以彩色基因图谱。我看不懂,可还是久久地看,这些尖端科技真是太有震摄力了,我怎可能不被它震得偏离中医轨道?西医院高大,亮丽。先不说能不能治好病,光挨样设备过一遍,便就死而无憾了。因为这是“治”病了,而且各种报告单在你手里攥着,让你死也死得心里明白,你甚至可以通过片子,屏幕亲眼看到置你于死地的肿瘤形象。中医能吗?中医没什么设备,设备就是三根手指头。母亲就讲“拎着三根手指头走天下。”母亲就在家里给人诊病,后来她病了,是躺在病床上给人摸脉。西医的治疗手段更是了得,我曾在一套现代化手术室的候等间等一位专家。护士一会告诉我:“正在打洞”。一会说:“造遂道。”一会又说:“搭桥。”我觉得这个医学专家是个工程兵,正在修建新的铁路干线。相比之下,说中医怎么原始都不过分。中医的诊疗手段不过是针灸针,刮莎板,火罐。更多的医生连这些也不用,仅用草药。一位中医曾告诉我,每一地所生长的草药就足以治疗当地的绝大多数疾病了。如果给我治病,仅拔两棵门前草给我煮了喝,我怎么能认为我得的是大病,又怎能找到被治疗的感觉呢? 我的一个朋友给我讲她在澳大利亚生孩子的经历。听得我目瞪口呆。感到生孩子绝不是一个自然过程,而是一种有如“神六”发射的高科技程序。她先叙述产前检查,我说:“完了,非给你剖腹不可。”我知道这种情况也完全可以自然分娩,不是非剖腹不可。她说:“是啊,人家说了,这是必需的。”人家西方医生还很以人为本哪,刀口在下腹部,还是弧线形,考虑到让你还能穿比基尼。她说,手术室为抑制病菌温度很低,做完手术又用凉水给她进行了全身清洗,我说:“完了,你非发烧不可。”她说:“人家说了,这也是必经阶段。”我听了真是叫苦不叠,谁说生孩子就非得发烧呀?医院赶在她发烧之前先给她挂上吊瓶,这样她就不至于烧死。一听用药方法和饮食,我说:“更完了,你非没奶不可。”她说,医生说了,这也是正常的。好在西方服务设施完善,什么都想得很周到,哺育孩子不成问题。我告诉她,她的确“享受”了一番西方的一流科技服务,但除了挨了一顿大可不必的“收拾”外,没得到任何好处。 我推崇科学,但还没有推崇到为了享受高科技而心甘情愿地把自己交给医生去整治。 (三)
现代人对医学产生了被治的依赖性。对科学的信奉使人们不能“我的身体,我做主”。每年,单位体检,都能掀起一场治病浪潮。因为没有人是没有“毛病”的。一位同事。按照医生的建议把子宫“挖”出去了。阑尾“切”下去了,把胆“摘”除了,还有扁桃体,蛀牙……医生告诉她,她身上的痣全应该挖光,以防癌变。 医生拿着我的检测结果大惊小怪。我说,你们还有什么样检测仪器?你们能检测什么病我就有什么病,我病的程度与你们的检测能力成正比。按医生的意思,得把我治成检测平均数才行。 西医的科技手段是如此地发达,使西医的治病成了一种科技展示。而原始,落后的中医看西医又觉得它有相当幼稚可笑的一面。 看一条美国最新科技报道说,发现早产儿在保温箱中的成活率很低,而要是帖着人的皮肤保温,成活率却很高。这让我说不出的晕。在中国,七个月的早产儿的成活率一直很高。过去的人,穿很宽松肥大的棉裤,母亲让把早产儿放在贴肚皮的位置,再用棉裤兜住,也都兜活了。美国的最新科技就发现这个?! 母亲终其一生也没有反对过西医,但也从未动摇过中医立场。在中医受到冲击的严峻日子里,好多中医纷纷改学西医,母亲的一位师兄对她说,这是一场历史淘汰,留存下来的中医才是真正的精华。 好在中国人很有意思,有病了,就想“治到家”,用尽各种医疗手段。用尽西医的,再用中医,最后,有的还要用巫术。我认识的一个“大仙”就熟悉大医院的各个病区和各病房的主治医生。 好多病人所采用的方法往往是“综合”治疗,住着西医院,用着中药,身下还压着符,家人可能还在到庙上去烧香……。这也是中国一大特色吧?当西医用尽招数不见起色,家属渐渐急燥时,有的西医就会转移其注意力,建议用些中药。还不行时,在有些小地方,会提示你:“信点啥不?”还别说,这种综合性治疗效果还是不错的,往往真还能起死回生,中国人不在一棵树上吊死的灵活劲不服不行。 母亲常在深更半夜被人接走,潜入医院,给脑炎的病人敷药,给中风的病人扎针,给要死的人诊脉……。她自己没觉得这行为与“大仙”有何不同之处。我以前认为这是母亲的认识能力有限,这要是我,我肯定觉得屈辱,一定改行学西医了。母亲是个很单纯的人,单纯得清澈见底。她的思想全被病人占满了,不觉得半夜潜入医院有什么不好。 母亲也上过西医院校,受过系统的西医培训,西医会的诊治方法她也会,也明白。她也有很多转学西医的机会,但她总是微笑着搞她的中医,不为压力所动。母亲的医术让人找不到攻击她的口实,就是在她身边的我和父亲也不得不佩服她常能把被西医宣判死刑的病人救过来。因为我在母亲身边,不管别人觉得母亲如何神奇,我却不觉得。小时的我只觉得西医神奇。你瞧人家的透视,化验,手术,那才叫医术。可我也知道,西医也有不行的地方。 经常有刚出生几天的婴儿被抱到母亲这来,或抽,或烧,或要死,西医面对这么小的婴儿,下不了刀,动不了钳子,束手无策。母亲拿一根细细的针灸针,扎扎手,扎扎脚,扎扎肚子,往嘴里抹点药,往头上敷点药,孩子就好了。 于是,我产生了一个偷奸取巧的想法,我想,西医是可学的,学了就能会,中医有点神乎其神,不好学,如果母亲能把她的“绝技”传给我,我不就可以在中医上走捷径了吗?我把这想法跟母亲说了,我想她会抓住我想学中医这一机会,把她的毕生所学传给我。可母亲说:她宁可把她的本事带进棺材,也不传给我。 (四) 母亲拿出一叠书,差不多与我等身高,说让我将这些书都背下来才肯教我本事.母亲太不讲究教学方法了,怎么也得循循善诱才是呀。我那时正对当代科学有兴趣,还牵挂着共产主义理论,如何接受得了阴阳五行呢?我想,现代科学一定能比阴阳五行提供更好的对应参数来进行更具包容性的推演。阴阳五行,是朴素的辩证唯物主义,是古人在没有探测手段时所做的无奈的比拟方法,朴素是简单的代名词,现代科学完全可以替代旧理论。我想,谁也不会在X光片上看到肺的空洞时,还用阴阳五行去推演问题的所在。也不会在已确认了结核菌的情况下,不去用抗生素治疗,而去平衡什么阴阳。当时我坚信,随着科学的飞速发展,中医占据的地盘会完全让位给西医,如果我用背下一叠古旧书的时间和精力去学习科学的话,将会有更大收获。再说,我绝无在不研究透科学之前去搞阴阳五行之理。那时虽然还没有发展就是硬道理之说,但我觉得科学发展能解决所有问题,应该全力推进科学发展。这叠书我也背了几本,药性,汤头和辩证,我认为这就足够了。可母亲却说我仅仅知道这些比什么都不知道更糟糕。我之所以没学中医可能与我太理性有关。 文革前,有个年轻人病得要死了,母亲救活了他,他觉得中医很神奇,就跟着我母亲学习。他是真听话,把那一叠子书全背下来了。他聪明,能干,要强,可他终其一生也没有找到从医之路。他后来做到一大国营厂的厂长。晚上回家,家中就坐满等他诊病的人。可他没有处方权,他不是医生,我曾听他倾诉这一痛苦。我可不想做有医生的本事,却没有医生权利的人。我也没有从医途径。我不想与那个厂长同一个下场。这可不象学个修电器什么的,会修就可以开个修理部。当医生光有本事不行,还要有官方认可的途径,我当时看不到这一途径。我有一次能够成为医生的机会,我抓住了,可母亲迫使我放弃了。 在我十七岁中学毕业那年,扎龙还是一个不为人知的荒凉地方。有一年冬天,湖心岛上的一个老太太得了急病,方圆百里没有一个医生。只得骑马到几十里外的军马场向兽医求救。年轻的兽医赶去,用给马治病的药和注射器给老太太救了急。事后,这个年轻人到母亲这来讨教,母亲给他拿药治好了老太太的病,又给村里好多人治好了病。当时这个村就要求我下乡到他们村里去做赤脚医生。我考虑了一番,就答应了。可母亲坚决不同意。那个地方很偏僻,不通车,没有电。可我看中那个世外桃源,那里仙鹤飞舞,荷花飘香,真是个神仙待的地方。这是一次很好的成为医生的机会,由于母亲拖住了我,我没能去成。虽然母亲是医生,可她自己的身体极弱,离开我的照顾她也真是难以活下去。在那个年代,做为个人,没的现今的生活之忧,不用考虑谋饭碗的问题,如果那时有生存之忧的话可能我也就学中医了。当时只是听毛主席的话,想做个有用的人,象对待其它技能一样,我掌握了一些医学技能。除了针灸之外,西医的测血压,注射,听诊什么的,也学了一些。 母亲不善言谈。她不能说服我学中医,又坚决反对我从技能层面上接受中医。当时我不理解她反对的真正含义是什么,正好我又不想学,与其背一叠旧书,不如读一叠子新书。背旧书不一定是有学问,读新书却是有知识。严格说来,母亲也不是十足的中医,在她所处的年代里,她将不可避免地一再受到西医思潮的冲击和影响。母亲的体质极弱,属于先天不足,后天亏损那类的,十几岁时,连一条横道都过不去,走几步就要昏倒,还曾一度失明。家有后娘,无立锥之地。可能是出于求生的本能,她摸到当地一位著名的老中医处,跪倒在地,嗑了三个响头,誓死学医,就此拜师。是中医救了她的命,也赋予她生存的本领。 (五)
母亲学医时,每天早晨三点钟起床,做饭,背书。她可真是把师傅指定的书全背下来了。那时她接受不到科学技术,也没有别的哲学思想分她的心。一对一的师承教育为她打下了坚实的中医基础。这条件是后来的我和现在的我女儿所不具备的。所以,从某种程度上说,现如今已不具备学中医的条件了。要想走到中医,中间隔着科学技术,哲学思想等众多的西式山峰,要走的弯路很可能是一代人,就强同我这样。 中医师传的育人方法使其不能象西医那样广泛培养人才。在医学院校培养中医,浪费和摧毁的人才比培养出的人才多。且不说中医院校大量的西医课程冲击着学生的头脑,仅西式的授课方法,中医教材的科学化已经把学生与中医隔开了。如今学中医不用背医古文了。我看了一下现今出的医古文书,其注解和翻译就抹杀中医并将其向西医靠拢。母亲背了书,得了老师的言传身教,形成了坚定的中医信念,此后她的一生就是她老师精神财富的传承者。虽然我不认识她的老师,不善言谈的母亲也不能过多地向我描述她的老师,可从母亲的从医方式上,我不仅看到了她老师的影子,还隐约看到了那条千百年来中医人走过来的历史道路。 母亲受老师的影响是不自觉的,内在的。我曾觉得母亲不太了解她的老师,因为我提出的关于她老师的许多为什么,她都回答不出。,她老师不贪财,凭他的医术,想要发财不是难事,他全家十一口人,生活俭朴。母亲受她老师这一影响很深,她说,医生因给人看病而发了财就是不对的。 每当有流行病或瘟疫发生,母亲的老师就当街舍药,分文不取。母亲说,有一年闹霍乱,老师当街支口大锅,里面煮着药,排出几张木床,看到有人打晃着过来,就扶倒在床上--刮莎,然后往身上浇热药汤,再给喝一碗热药,这就救活一个。全家全上阵,累得要死要活……。 乘人之危,发国难财,对母亲老师这样一个医生来讲是不可想象的。我想,她老师也是从自己老师处学来的吧?这也应该是中医的一个传统吧?从母亲的叙述中,我没看到当瘟疫暴发时政府有什么做为。都是民间医生自发的行动起来,履行一个医生的救死扶伤的天职。旧社会医生的行医资格不是政府给予的,国家也没有医疗卫生体系。按我女儿的观点,她认为中医在历史上没有获得政府和国家支持是其没有发展壮大的一个原因。我想,没有获得政府支持的中医却自觉地担负起维护国民健康的职责,除了强大的精神力量外,何以解释哪? 我觉得母亲的老师很了不起,在旧社会,能收女孩做徒弟,他死时,把他的医书,药柜等物均分成两份,给他学医的大儿子一份,给我母亲一份。母亲把这些东西一直保存着。我小时总用她老师留下来的药碾子压药。 受过师传的母亲,二十多岁就走村串户地行医了。解放后,又进了医学院校进行了西医培训。所以,母亲干起西医来,也挺象那么回事,脖子上挂着听诊器,也会用西药,也会注射。但她骨子里却是老师铸就的中医。这个中医与现代医学有许多格格不入之处,如今想来,其中包含着好多有价值的启示。 在五十年代,在一般工人只挣三十几元钱,八级工匠才挣六十几元钱时,母亲是大医院里拿九十几元月工资的医生。但医院不适合她,或者说,西医院的模式不适合中医。母亲的工作方式是她老师那种作坊式的。象我前面说的,她是根据天气的运行,在流行病暴发前备好药。可医院不允许她这么做,她用药又活又广,可医院进药有限。母亲的许多常用药是禁药,正常配给医院,医院都不敢要。医院的分科更是限制了她。因为她是综合性治疗。在医院里工作等于捆住了她的手脚。于是,母亲毅然放弃了在大医院的工作,辞职回家,又干起了家庭作坊式的诊所。 10/5/2008 抟气致柔能婴儿否寿关顺老师祥述孙式内家拳2006-12-28 10:28:34 寿老师抻筋拨骨
8/20/2008 学问深时意气平养生秘诀100条: 8/14/2008 啖附子如芋栗
火神派概述: http://www.wretch.cc/blog/cheinfu/17974656 中醫的醫學史上相繼不斷出現各種不同流派,是百家爭鳴的良好現象。(有別於西醫的統一規範模式,中醫的自身體系中就「必定」包含了相對主觀的學術分歧,是自然科學、人民精神體現的一個重要元素。) 然而,一些「大相逕庭」甚至是「完全矛盾相反」的中醫概念,卻往往是一個接一個地發生在相連的朝代及時期中,如宋代《局方》偏溫燥的風氣,導致了金元河間、子和的寒涼攻邪之勢,更進一步造就了丹溪的滋陰學派。而這股偏「陰寒」的學術思想,又直接促成在明末清初時,溫補學派的確立與盛行。而到了清末,由於溫病學派的流行,加上西學東漸,西方醫學中「消毒殺菌」的概念被大量強加諸中醫身上。因此,陰寒清熱之風氣在中醫界再度盛行起來,甚至延續到了今天。從這些歷史之中不難發現,所謂學術派別的產生,其實大都是一種「以偏糾偏」的手段。寒的用得多,用得太過,則導致用溫的會被忽略,甚至改變病人體質,直接使「用溫」的醫法抬頭及風行起來,予以糾正。反之亦然。故此,「火神派」漸起,某程度上其實是代表了今日那「寒涼的風」吹得太過。 鄭欽安身處清末年間,其時乃溫病學說最為盛行之時期。同時,也是西學東漸,細菌學說東來剛始之時。社會上慣用寒涼甚至過用寒涼之情況屢見不鮮。而溫病學派的盛行,其實正暗示著︰「對《傷寒論》治療急性熱病的能力予以否定」。因此,一些仲景學說的支持者(即所謂經方派),對於葉吳之學說,以及時醫濫用、過用寒涼的時風,尤加痛恨。為了推倒葉吳之溫病學說,經方派不得不強調溫熱藥的重要性,尤其是對於辛溫與辛涼解表的鬥爭,更是加倍的重視。而火神派(溫補學派亦然)的用藥,亦正好與經方派的主張不謀而合。而這個互惠互利的關係,也就慢慢摟成了在一起,漸漸變得再也不能割裂開來。可見,火神派之所以重視仲景學說,也是有一定的歷史因素在內。 2.2 火神派近年興起的主要因素 每個派別的出現總有其獨有的必然因素。而大劑量長期地使用溫熱藥的火神派,能夠於中醫教育規範化及高等教育化多年後的現在,仍能找到其立足之處,自然是有其必然之原因。簡單而言,今日中醫界的高等教育一直為人所詬病,尤其是由高等院校教育出來的「西化中醫」。由魯迅的「有意或無意的騙子」、九零年的「八老上書」、「改革開放以來沒有培養過一名真正的中醫」,到近日「自民國以來第二次廢止中醫事件」,無不令人替中醫「華其外、悴其內」的現狀感到擔憂。 根據中國新聞周刊一篇關於中醫現狀的調查,截至2002年底,全國的行政縣中,只有66%的縣有中醫院。而中國擁有衛生機構85705個中,只有3801是中醫的。到2006年,中醫醫療機構已下降至3009家。而且,中醫就診人數亦急劇減少。據2001年國家中醫藥局組織的《中國中醫醫療服務需求與利用研究》顯示,全國大約只有1/3的病人使用中醫和中西醫結合治療,當中只有大約1/5的病人使用純中醫治療。根據1994年中國衛生部推出的《醫療機構基本標準(試行)》規定,中醫醫院的門診中醫藥治療率不應低於85%,而病房中醫藥治療率則最少應有70%。但在2000至2003年的中醫院住院病人中,中醫治療病案數,分別只有28%、25%、20%和18%。可見,傳統中醫並非如表面所見般興旺起來,反之卻是到了一個存亡攸關的境地。 這個中醫現狀激起了很多熱愛中醫的人的反響,有很多希望發揚傳統純中醫的學者,一直都在尋找挽救中醫的方法。對於葉吳學派清輕寒涼,副作用少的風格,漸漸地被認為是阻礙中醫發展的歷史枷鎖。為了能令中醫受到應有的重視及尊重,一些療效顯著或理論獨特的醫家,紛紛被捧出來成為中醫的領頭人,來與西醫爭一日之長短。火神派,正正就是其中之一。當然,正如《扶陽講記》中所言,「先天不足」、「嗜食生冷寒涼」、「誤用苦寒藥」、「濫用抗生素」、「工作繁勞」、「心性因素」等現代社會獨有的致病環境,亦是構成了大劑量溫熱藥能被接受的部份因素。 以上這些客觀條件,其實都有助火神派學說在中醫界裡流行及傳播
探讨与批判——火神派骑劫仲景之名? 8/11/2008 金玉赋唐由之大夫书房挂的条幅,眼科经典,出自明代傅仁宇《审视瑶函》。 识病辨症详明金玉赋 论目之病,各有其症,识症之法,不可不详,故曰,症候不明,愚人迷路,经络不明,盲子夜行,可不慎乎,凡观人目,而无光华神色者,定是昏蒙,男子必酒色劳役气怒,女子郁结风多,气血虚损,则目疾昏花,因之而起,故宜先察分形色,次辨虚实阴阳,更别浮沉,当知滑涩,看形色之难易,详根脚之浅深,经云,阳胜阴者暴,阴胜阳者盲,虚则多泪而 ,实则多肿而痛,此乃大意然也,夫血化为真水,在脏腑而为津液,升於目而为膏汁,得之则真水足而光明,眼目无疾,失之则火邪盛而昏蒙,翳障即生,是以肝胆亏弱目始病,脏腑火盛剎方痛,赤而且痛火邪实,赤昏不痛火邪虚,故肿痛涩而目红紫,邪气之实,不肿不痛而目微红,血气之虚,大眦赤者心之实,小眦赤者心之虚,眵多热结肺之实,眵多不结肺之虚,黑花茫茫肾气虚,冷泪纷纷肾精弱,赤膜侵睛火郁肝,白膜侵睛金凌木,迎风极痒肝之虚,迎风刺痛肝邪实,阳虚头风夜间暗,阴虚脑热早晨昏,日间痛者是阳邪, 7/6/2008 寻找彭子——关于《圆运动的古中医学》
相映成趣的西方环保学说和传统中医思想 昨个看了李可老先生的访谈,他的思想与火神派相通,阳气不到之处即为病。所以伤寒杂病论一书,主要以阳气受寒入六经的发展变化为纲,仲景成此书于东汉末年,时正值大气候寒冷,瘟疫死人无数,所以有伤寒一派;至明清气候变暖,出现温病一派;非典属温病,推测与全球变暖之大气候有关。
至于东汉寒冷期间和明清温暖期间是否对应西方记载之中世纪气候之波动,大有研究之空间,前篇有人批判《全球变暖的大骗局》提到:中世纪曾有温暖期间,带来葡萄丰收及财富增长。戈尔在《不可忽视的真相》也提到曾有小冰川时期,全球同此一气,东西方对应有可观之处。 汤姆·哈特曼《古老阳光的末日》《先知之路》提到先民曾有将地球拟人化的Gaia盖娅理论,称卫星航拍地球夜晚灯火通明犹如人体肌肤之感染,尤其是将阳光的地位提出,称我们来自阳光,阳光(本质即恒星爆炸后残余的能量)是一切能源的最后来源,与扶阳理论有异曲同工不谋而合之妙。 看到资料,莱昂纳多同学的《The 11th Hour》受哈特曼《The Last Hours of Ancient Sunlight》启发而来,其中不仅有哈特曼老师的镜头,也有霍金同学通过电子发声装置隆重发表意见:生命之所以存在,是因为地球的某些参数在一定范围之内,地球离太阳不远也不近。其实呢,这就是中医讲的“中和”概念,地球格局的发展亦在易经河图洛书的先天后天理论中隐现端倪。研究传统文化和中医,大有可为之处啊,总有一天,环境保护(或者讲保护人类生存环境,保存人类自己)、地球号太空飞船何去何从,会从中医理论中寻找inspiration,中医亡则人类一起完蛋,这是一定的。或许真阳外越,貌似需滋阴清热,其实仍应当宣通温补。 在《危急时刻》(《The 11th Hour》)中,有人提出了:这不是全球变暖的问题,这不是污染的问题,这不是任何一个具体的问题,这是我们生活方式和文化的问题。——也就是说这是一个指导思想的问题,中医为代表的自然文化才是最终解决之道。
PS 李可老先生大力推荐彭子益,此人即《圆运动的中医学》作者,中医之通者也。 李可反对朱丹溪“阳常有余,阴常不足”之滋阴学说,称近日中国无论南北,极少见到热性体质,皆因空调做怪也。夏天用空调一定要慎重,防止寒入体内,温度不可太低,稍微打开窗调节一下也好。 4/23/2008 喜乐之官Tanzhong?
Weizhui?
(过了两三天没更新,在想为啥这个字敲不出来)
······
我又犯错误了,怪不得这个字敲不出来,“膻中”原来是念DanZhong,但是没文化的微软拼音里Dan没有录入这个字,只有Shan:the smell of mutton这个音义。
看看有文化的Kingsoft给出的解释:
膻中:a.中医指胸腔中央,心包所在处;b.针炙穴位名,位于前胸部正中
《内经·灵兰秘典论第八》中说:“膻中者臣使之官喜乐出焉”。膻中既是心包络,这段话指明了人的喜乐之意识活动与心包络直接相关。
原来是臣使之官,喜乐之官这个词是我发明出来的。
所以讲心情不畅时候按按膻中,人家项链上挂把精致的钥匙和锁,寓意为“开心”。
郁闷也可以按摩尾椎,推想是有通督升阳的作用。
还有以前李老师说欲泣的时候掐合谷,宣肺气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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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说的 人非要 快乐不可 好像 快乐 由得人选择 天 黑得 像不会 再天亮了 明 不明天 也无所谓了 就静静的 看青春 难依难舍 泪 还是热的 泪痕冷了 2/12/2008 倾听元气的声音诊治三阴病发烧的一点体会
笔者在日常的门诊中,最经常遇到发烧的孩子。母亲对孩子稍有受寒就发热很是担心,一测体温超过三十八度就必急于求医。到私人诊所或公立医院的急诊科、儿科,要么是退热,要么打针输液。抗菌素是免不了,也不管是否有“炎症”的确切证据。逢热必消炎已成为医生的一种思维定式,患者家属也坦然接受,就诊时急于问医者:“炎症厉害吗?”、“有没有肺(扁桃体……)炎?”。好象发热没有发炎就不正常,家属认定发热必要用消炎药。有炎症抗炎理所当然,即使没有炎症用消炎药是预防感染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中医院校毕业的同道中人难得有几个会相信单纯用中药可以退热、不会反弹,而且还可解决诸多其他症状。在学校所学到的知识把他们培训成扁桃体红肿或化脓必是热,体温计升高或是血证的出现如鼻衄就是风温或是肺热壅肺的当然的确切证据,中间或因无知或因思维习惯省去了理法方药的辨析过程,最终的疗效可想而知。所以有的家长屡用西药不效或是知晓可能造成的副作用,要求中医职称的医生开中药时,他们自已没有信心,在这种情况中西医结合就堂皇登场了:有了中医、西医的双保险,医患者似乎都可以放心,中医无效西医来凑,西医有副作用中医来弥补。在医者的心中真实的想法还是要依激素、抗菌素来发挥作用,中医中药仅仅是点缀而已。 中医的正确治疗是主动开门逐邪,调动自身力量破寒除疾,西医却是要关门留寇,压制和破坏自我修复能力以营造和平假象。一个要开门,一个要关门,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在我的观念里,治疗上没有中西医结合这一说。 记忆中,孩提时邻居一家孩子七个,父母忙于生计,根本无暇顾及孩子一时的头痛脑热。孩子出现发热了照常玩得不亦乐乎,有咳嗽鼻塞流涕咽痛了也不当一回事,过了半天或一两天或七八天也就好了。作为一起的玩伴,根本没有意识到他们什么时候生病或任何生病的迹象。一家人中其中有三个孩子人中处常年挂着一条黄色的鼻涕,旁人提醒说你有鼻炎了,还不去看看,孩子就用手一擦了事。父母习以为常,见孩子吃拉睡都正常,没听到他们说有何不适,就不去管了。几年下来都是如此,长大后再一见面,也没说有什么慢性鼻炎等的病证。高中时,同学一时受寒脸红发热了,精神状态都还好,上了体育课或是打一场蓝球,流了一身汗就好了。2002年在外进修时,同宿一室的一位室友,受寒发烧了,没有用任何药,在床上睡了三天,也好了。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的孩子或是自已一受寒就困了焉了,一有发热或是咳嗽就急于用药,而且必要上抗菌素。一位孩子经常感冒发烧,母亲问县医院儿科主任该如何是好,这位儿科主任竟然告诉母亲家里常备再林(一种抗菌素),一有感冒的症状就服用。稍有点医学常识的人就可知这是如何荒谬至极!我们是否有这样的疑惑,卫生事业的发展和医药的普及不是让我们的身体日益强健,而是越加脆弱;科技的进步、抗菌素的更新换代却让我们和大自然越来越不相容,各种新发疾病一个接着一个。癌症和疾病谱的增多不要仅归罪于环境的污染、饮食结构的改变等医外因素,现代医学的乱治误治和错误观念的误导真该好好反省反省了! 笔者所在地的一位移民到澳大利亚的澳籍华人,之前孩子在我地一有发热或是咳嗽必是退热止咳、消炎输液,家长已习以为常,潜意识里认为早上生病,就要立即用药,且只认西医。药后下午就症消才是解决问题的最高明步骤,否则就是舍近求远。当他们因孩子发烧第一次在西医的源产地就诊时,医生做了必要的检查后,仅是告诉他们回去多喝水,不必用药,他们不能接受,竟然是跪在地上求医生给他们的孩子立即退烧。民众之心理和对发烧的错误认识可见一斑。 病在三阳者,特别是体质壮实的第一次发热病在太阳,用了退热药可立竿见影。诸多西药的解热镇痛剂也仅适用于体质壮实太阳病的麻黄汤证而已,对于其他方证的发热用了此类药就是误治。又用了消炎药就是引狼入室了,必有内寒潜伏。于是下一次发热就难得见到单纯的三阳证了,往往就是三阴证或是三阳方加附子汤证了。这种三阴病再用西药只能是治到元气打无还手之力为止,烧才会暂退,症才会表面消失,却不知就因此而埋下了病根和遗有后患:或是脸色苍白,或是食欲不振,或是从此晨起排便的习惯改变或是遗尿等等。 六经病皆有发烧。现如今阳明病的发烧患者几乎见不到。太阳病少阳病的发烧,方证判定正确,一般一至二剂药就可缓解。这种发烧大多是表现为白天热更高,所以少有半夜电话问诊。这种发烧仅会出现在为父母们不畏怕发烧,不是谈烧色变,不轻易用退烧药和抗菌素者,可惜这种情况越来越少了。现在中医接诊的发烧患者多是经西医接手无效后转手中医,所以十有八九是三阴证。 笔者手上有固定的一些病源。如果是儿科患者,他们通过中医治疗与之前西医退热消炎治疗的对比,会清醒地认识到二者治疗上的优劣。加之笔者的健康宣教和排病反应出现时,笔者告知此即为之前用了消炎药、退热药和清热解毒中药或针剂填埋、掩盖症状,现在通过正确的治疗将寒邪发出。待到热退症消,患者身上一些原本父母认定为正常的征象,如脸色苍白、挑食厌食、遗尿等毛病一并解除,就会切身体会到中西医治疗的悬殊之别。于是会成为中医的坚决拥护者,逢病必用中药,必到笔者处就诊。这类病人开始几次诊病,一般都风平浪静,难得见到什么激烈的排病反应或是较长时间的元气蓄积后才症解病消。但笔者在每次诊治时都要强调服药后现有症状的加重和旧病复发等,一是强化为父母们排病反应的认识,二是对他们的心理进行脱敏疗法。因为我心里很清楚,只要坚持笔者的纯中药治疗和严守医嘱,必会有旧病复发且必是伴见高热来到的一天,到那时为父母们面对的就是一场大战恶战,且战争的时日就不是先前的两三天就会结束战斗。 三阴病非虚阳外越的发烧者,从中午时体温就会开始升高,下午体温维持在较高水平,晚七时至九时比较稳定或暂降,九点过后再升,至下半夜三时左右达到高峰期,有的患者在十二点之前达到高峰期,最高可达至四十度八。所以笔者最经常在这段时间接到患者或家属的电话。一种情况是家属并不是因高热而害怕,而是征求笔者的意见,是静观还是采取必要的措施先降温。一种情况是家属紧张万分,频频发问,这样的高热会会烧坏脑子?甚则问笔者你能保证如果不处理,持续高热,第二天会热退吗?这多见于体质壮实者,第一次经笔者接手诊治就出现了旧病复发,或是此次屡经误治转手笔者手上时。 笔者在这几年的诊治过程中,遇见过体温还仅是三十七度,患者已是身热难耐了,其因在于患者平时的基础体温还不到三十六度;遇见过体温高达四十度,但肌肤触之并不觉热,患者只是困而思睡,其他无明显异常;遇见过体温仅是三十八度,但已是虚阳外越了;遇见过体温在三十九度以上至四十四度四徘徊四天的三周岁孩子,孩子父亲对笔者信任有加,加之孩子测体温时不配合,未测得真实的体温。坚持中药治疗,最后热退,体质得以逆转,下一次生病就出现了太阳病证;遇见过二周岁的孩子傍晚开始发烧,下半夜体温升得更高,父亲接受了笔者对其的健康宣教“发高烧是人体自我改善的最高表现”、“小孩发烧一次,聪明一次”,未采取任何方法强行降温,到了早上五六点左右一阵号啕大哭后热退;遇见过孩子经过中药正确治疗,处在少阴枢阴阶段,体温高至四十度以上,为父母者急于退热,或是冷水湿敷额头,或是酒精擦试,或是口服肌注输注退热剂,甚则用了激素,却只能暂缓一时,第二天晚上体温升得更高,最后还是中药得以扭转乾坤;遇见过笔者的孩子在中午时分体温高达四十度一,笔者在妻子的一定要马上退热要求下,而采用刮痧的方法,汗虽出,热退至三十八度八,但却因此多走了弯路,延缓了少阴枢阴的进程,整个疾病的疗程因此而多耽误了两天;遇见过孩子在发烧前存在的诸多病证如遗尿、厌食、挑食、夜寐不安、口中流涎、皮肤病、弱视、疝气、便秘等等,在经历过一次或多次发烧后,经过中药的正确治疗,旧病复发,热退后上述诸症渐解或全消,真正应了“发高烧是人体自我改善的最高表现”,医者也逐渐认识到任何慢性病在出现高烧时是治疗的最好时机;遇见过经过中药的正确治疗,排新陈寒的发烧达六七天者……至于病在三阴经他医治疗,一见高热就急于用抗菌素、激素和清热解毒的针剂、中成药或中药汤方更是比比皆是,屡屡发生。所以笔者体会到体温计的高低在治疗过程中,对医、患者只会是徒增障碍,造成人心慌乱。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没有体温计那该多好,因此就让家长少了担心而能让元气自由地发挥作用,缺少经验的医者就不会因一时体温计的波动和数值的高低而轻易改弦易辙,却忘了中医的“证”是不包括体温计测出数值的高低的。 孩子受寒了不发烧却是困而思睡、精神萎靡不振,家长不担心,而受寒了能发烧却还在一旁嬉戏如常却手足无措,急于用药。作为医者,真正担心是前者,因为前者是三阴病,进一步就是虚阳外越,后者是三阳病,或是三阴病元气却还足,能自发出来抗寒。 能够面诊,医者不必依靠体温计,凭借中医的四诊就可判定患者是否发烧、此时是六经病的哪一病、表现为何方证、处在六气开合枢的什么阶段,料见病情的发展态势。测体温完全是投病家之所好。为父母者阴寒之体,胆小怕事,为避免节外生枝,迫不得已的情形下,当孩子神情、食、眠都还好,处在少阴枢阴阶段且进入了尾声,即将转入阳明合,但体温还持续在三十九度以上,笔者有时不得不将实测得的体温降低一度报之于父母,最终热退神安时,再将此情如实相告,目的无非是让元气不受干扰地顺利完成任务,也让为父母者对发热有个正确的认识。 至于体温计已测出体温降至正常,不能作为停药或是转方的指征。还是以中医四诊所得来加以判定。如体温虽已降至正常,但大便还未排或未转黄,口臭口苦仍在,食欲不振,仍需继续服药。 所以体温计这一现代产物,我的体会是没有多大用处,只会屡屡成为寒邪的帮凶或是扰乱战局,多走弯路。我仅在电话问诊时,有时借助于体温计测出的数值,依三阴病阴寒内盛或是阴盛格阳之热体温波动的规律,加以判断此时处在六气开合枢的哪个阶段,以作医嘱的调整和在度过少阴枢阴后,以之作为安慰患者或家长的一个策略。 当孩子父母打来电话告诉笔者,孩子现在体温已是三十九度七或是四十度一,此时我关注的不是体温的数字的高低,而是在如此高温时孩子的双足冷热、神志如何以及处在开合枢的哪个阶段。双足冷者我会要求他们立即用热水泡脚或是电热饼热脚,双足冷反复出现且持续时间较长就嘱用丁桂儿脐帖外敷右脚底涌泉穴。通过笔者的问诊了解孩子的神志状态以判定君主是否在位,是否能从容应对,是否发出告急的警报。有的家长也会这方面的经验,在孩子高热至四十度以上时,会问孩子最爱的人是谁,最喜欢的卡通形象是哪一位。或者会告诉笔者在孩子双足变冷时会主动对母亲说脚很冰或是主动将双脚往母亲的身上靠,或是母亲要给他用冷水物理降温时会说不要不要,或虽高热至四十度八仍手中紧紧抱住自已最喜欢的玩具不放,对父母的提问能作出及时准确的回答等。另一方面,有的家长会说虽高热至四十度,但孩子睡得还踏实,或是手足热、脸蛋红扑扑的等。 我除了了解君主是否当位,还要判定此时是否处在开合枢的少阴枢阴阶段。如是,不论体温计测出的数值为多少,原则上绝对不能作退热处理的,而且事先告知父母者,在下半夜会持续在三十九度至四十度的高热阶段,你们要关注的是双足的冷热和神志的变化而不是体温计上数字的高低。少阴枢阴如果出现在上午和中午时,到了下午体温就会渐降。 对于我心里有绝对把握(这种把握是患者能连续在笔者手上诊治的把握和对阴阳方证判定的自信),且孩子父母们对我的治疗充满信心者,处在少阴枢阴阶段或者说元气蓄积阶段的高热,我要求家长不要测体温以避免不必要的恐慌。对于孩子的家长,我尽量在与他们谈话沟通的过程中让他们建立起正确的理念,接受正确的知识:先是让他们知道发烧是改善体质的一个好机会,发烧不可怕,不必担心,为父母要担心的是医生错误的治疗;其次要他们接受经中医正确的治疗,体温在四十度以内(我的真实想法是只要是阴阳辨识正确,方证和药量的应用合于病人证、体,不必在意体温是三十八度还是四十一度。之所以定为四十度是我所接诊的患者能够接受的最上限)是正常的过程,千万不要人为干扰,或是强行降温或是急于转诊他医;切身经历过以上两个步骤,病除证消并有了感性认识后,我就能让他们明白,真正要担心的不是体温计上测出的数字的多少,而是发烧的孩子在发烧过程中的双足冷热、神志的变化及向医生及时反馈病情的变化。最终他们会醒悟急于降温在中医正确的治疗的过程中,完全是为了寻求自已心理上的安定! 在一段时间里,当晚上接到患者打来的电话,家长告知孩子现在的体温已达多少度时,我在充分了解了元气所处的位势和君主的安危情况后,一般是很确定地告诉孩子父母们:别担心,发高烧烧坏脑子是错误的治疗而不是高热,本末不要倒置。到了凌晨五时以后再测体温就会降下来了。孩子一晚上咳个不停或处在高烧的状态,你就让他咳吧,让他烧吧,这是元气在与寒邪交战或是调兵遣将誓与寒邪大战,且在目前的战况来看最终的结局必有胜果。这样处理的结果都能如笔者所料,但带来的副作用是家人因此而提心吊胆,笔者在电话中交待完医嘱并嘱咐好注意事项,个别人还给予定心丸时,下面就轮到家人的惶恐不安,在一旁数落笔者的轻易许诺。二者难两全,再者有部份患者就是要让医者表态,责任由医者全权负责的情况频频出现。现在我只是晓之以理,告诉家长或患者在出现不同情况下的应对措施。至于是坚持纯中医治疗还是中西医结合或是转投西医由患者自已决定。 这样做也有一个好处,就是在高热至三十九度五以上时,家长对笔者的治疗产生怀疑或是对发烧还没有正确的认识,必要急于到综合性医院的急诊科就诊,西医接诊医生一边是要求行血常规X线检查,甚则CT,一边必要输液,要求家长将孩子的衣服全部解开以散热,却不管半夜时分常人还穿着羊毛衣。更夸张的是要吸氧吸痰,甚则要住院,并反复告之可能是肺炎了,没有输液十天以上恐难以痊愈。对于为父母者在孩子已高热至如此程度还能镇静,并要求不必输液不必吸氧觉得不可理解。家长对医生小题大做很是反感,或是认为没有必要。因为他们清楚地知道虽说体温计测出的温度是高达四十度或是超过四十度,但孩子一切还如常,感觉告诉家长不应是医生想的那么严重。三阴病经过这种的治疗,除了是住院连续错误地压制症状者可才热退,但症不消。否则第二天必会反弹。而且热更高,因为经过西医之手后只是添加寒邪,所以元气必要增加兵力才可破寒。热更高就在情理之中了。现在,对于这类患者,权宜之计,我学习三七先生的用药经验,备一剂麻黄理中汤,嘱患者在超过四十度时服用,但因此就可能热退而不能让元气淋漓尽致地将陈寒一并祛之于外,而仅是新寒和元气原定计划内的部份陈寒。 三阴病的发热除外虚阳外越(发热属虚阳外越未经误治者,停留在少阴枢阴阶段时间短,且一般无明显热象)者,已过太阴开而处于少阴枢阴阶段,必有高热或是诸多明显的热象。此时医者要把握的是如何依元气之势而增加服药次数或是增加药量,让阳明合尽早出现,而不是逆着元气蓄积能量之势而强行退烧、降温或是清热。在此阶段有多高的温度必有多少的元气出来应敌,有多少的热象即是有多少的元气能与寒邪抗争,预示着此次元气要祛除多少寒邪。医者要做的仅是让患者及家属心平气和地接受并平心静气的等待阳明开机应时顺利出现。可以肯定地说,只要阴阳辨别准确,方证确定无误,那么阳明合机必然会出现,只不过因于元气此次能量的多少,要祛除寒邪的轻重,是仅除新寒还是兼破陈寒,所以滞留在少阴枢阴阶段短仅半天,长可达两三天、四五天,如果医者一时糊涂而改弦易辙,急于消症状或是降温,原本三天就可进入阳明合,则可能要延至五天或六天。一七一八的春季体质者因其元气所处之位势决定了在排(新)陈寒时元气的蓄积是循序渐进,一步一个台阶,所以进入少阳枢阴到阳明合出现的时间较长,医者和家长都要有充足的心理准备。三阴病患者并不是常人所认为一帖药热就退体质就好,结果也好,发热延至五六日才退体质就差,结果必不好。有时事实恰恰相反,后者元气较之前者为足,不仅能除新寒,还可破陈寒,此次的治疗一并将既往用西药压制的寒邪排出了一些,日后体质必有或显或隐的改观。 至目前为至,笔者遇见过三例在下午一时至五时,即太阳经值经时高热的年龄一七一八,病在三阴的孩子出现幻听、幻觉、幻视和烦躁之证。一例是五周岁,在下午二时左右突然从床上坐起,指着窗帘对母亲说有飞机还有孙悟空,接着出现幻听,持续了三分钟左右消失,与笔者联系时,笔者嘱以原方四逆汤,加龙牡两味药。母亲带孩子上街买药,孩子一切如常,傍晚时分排了一次稀溏便就热渐退。一例是三周岁的孩子高温至四十度一,但脸色苍白,突然无所指地大叫“我不要吃青菜要吃拌面”,买来拌面,孩子就真的不吃青菜了,过了不过一刻钟,流鼻血。当父亲与笔者联系时,笔者嘱再测一下体温,已降至三十八度八。还有一例是笔者的女儿,七周岁。发热高峰期刚过,午睡后爱哭烦燥,当时的体温在三十八度五左右,突然说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来,且双手向前在抓一些虚有的东西,估计是有幻视,过了两分钟恢复常态,此后体温就慢慢降下来了。 上述三例都是在少阴枢阴阶段出现的,所以笔者理解为一七一八的孩子为稚阳之体,在少阴枢阴时段元气与寒邪相争出现的一过性“烦躁”之证的另一种表现形式。前两例孩子的母亲对笔者有着充分的信任,既往孩子因同样发热之因就诊都经历过热更高的过程,最后都得以热退,精神面貌焕然一新,所以在出现此类情况时心神不安是必然的,但通过与笔者电话联系,最后都能坚持不轻易用退烧药。笔者的孩子在出现上述情况时只有笔者在孩子身边,孩子的母亲和奶奶不在一旁,笔者也未将此事告知她们。因为如果她们知晓这种情况,可能限时退烧最后通牒令又要下达了。如是遇到温病学派,“热入心包”、“肝阳上亢”、“痰火上扰”、“火盛伤阴”等等之词恐又要卷土重来了。 啰啰嗦嗦写了这么多,无非就想告诉大家:作为家长或患者,能够正确地面对发烧,从容地接受中医治疗,接受必要的疗程和经过,孩子或自身的体质才有可能逆转,结束此起彼伏的战争,重新夺回被占领土,和平年代才有可能真正来临! 作为医者,能够正确认识发烧、冷静成功地对处理发烧,对元气、对阴阴之辨、对六经辨证、对君相火、对开合枢就会有感性的切身体验,再治其他内科杂病就会容易些。 不少网友仅看到上一篇,未看到继篇。帖在一起,方便一起阅读。 [原创]诊治三阴病发烧的一点体会续篇 我们先来看三阴病发烧患者得正治或未经误治未用药前可能出现的食、饮、睡眠、精神状态、二便的情况: 食——平时食欲很好,有的零食不断,正餐还能吃一大碗,发烧时却不吃一口饭,有的仅是一两餐,有的是三四天。我遇到最长时间是,发高烧的孩子连续四天,每天在父母亲的要求下很勉强地要么喝几口豆浆,要么只是吃几口稀饭。或是在同一病程中前几天还粒米不粘,如今又食欲大开。 饮——虽已高热至四十度,且持续在三十八度以上达五六天之久,孩子却不渴,对父母亲端来的水每次只是喝一两口而已。即使是有出汗有多尿也没有明显口渴和饮水要求,在旁人看来饮水量与排出量明显不成正比。也有的患者确为阴证,却有烦渴多量饮水之证。 睡眠和精神状态——有一发病就陷入“但欲寐”状态,不管白天黑夜都是昏昏欲睡,孩子变得娇气、粘人、爱哭、烦燥。笔者遇见过发烧七周岁的孩子烧退之前整日昏睡,连续六天都是躺在床上,没有下床一步。或是虽还在发热或是剧烈咳嗽,却能和常人一样玩得很开心,甚则到了应该休息时间仍精神不倦,玩个不停,或是过了午夜十二点仍没有半点睡意,或是到了下半夜二点醒来就嚷着要起床,自个儿在一旁玩玩具。 大便——有连续六天不排大便,却无腹胀纳呆之象;有一天排了十几次的稀溏便,连续两三天,却无脱水之征。 小便——有在短短一小时之内,连续小便三四次,有连续十二小时以上无尿意。 我们接着来看出现上述情况时,患者本人或是为父母者是如何认识和处理的: 食——“人是铁,饭是钢”,不吃一两餐还可以理解。三四天几乎没什么进食,而且还一碗一碗的中药日三至六七次地喂服,人怎么受得了?常人不吃一餐就饿得慌,更何况是正在发高烧的病人或是才几岁的孩子。这是民众的想当然认识,所以看到孩子几餐没有进食,为父母们就开始着急了,心里担心或怜惜,强迫孩子多少要吃一点,不想孩子勉强吃下又吐了。稀饭不吃,就面线,要不就味厚的方便面,或是水果,或是奶油蛋糕,总之是变着法子想让孩子吃一点。 饮——感冒就要多喝开水,一是可以发汗降温,二是可以补充因高热或汗出多尿腹泻消耗的水份,所以屡屡要孩子喝水,甚则是强迫孩子喝水,或是让其喝牛奶、娃哈哈或是饮料,而且不是一两瓶,有求必应。 在喝水这个问题上,很难得会遇见患者或家长遵从元气的本愿而投其所好,大多是逆其所愿而强人所难,走两个极端,要么就屡喝水,要么在元气需要水时又控制其进水量。 睡眠精神状态——孩子整天昏睡担心是否有“暗病”或脑袋是否会烧坏了,要么几天很晚才入睡,睡眠时间明显减少而疑惑于孩子的身体是否受得了,却将孩子还能在一旁嬉戏如常置之不理。到了晚上十一二点,父母实在困得不行,加之为孩子生病操心,心情烦燥,本也是阴寒之体,就打或骂孩子,孩子号啕大哭一阵辛苦了才疲倦地睡去,不想到了下半夜又睡来或是第二天又故态复萌。 热退后孩子困而思睡,且一睡就是十几个小时,从傍晚五点睡到第二天早上七时还在睡,为父母或是因为要上班没有人照看孩子或是因为急着复诊而硬是将还在熟睡的孩子叫醒。成年人可能因为请假要扣工资而硬撑着眼皮,扛着虚弱的身体去上班。 大便——两三天没大便,为父母或是患者认定这几天几乎都没有进食,哪来的大便?如果有进食,又延至四五天时间没大便,又担心是否有肠梗阻,或问医生,粪便都积在体内,不是会产生毒素吗?还在发热可能就是因为大便不通引起的,应当赶紧通大便以排毒泻热。一天排了十几次稀水样便,又担心是否会脱水? 出现在自已身上,成年人的想法更是荒唐,不论是否有便意每天一早都要上厕所,一蹲就是十几分钟以上,多少要排一点大便,否则不肯善罢甘休。出现了腹泻随手就是正露丸或正气水,好在笔者有交待不能用西药,否则泻痢停或抗菌素必上无疑。 小便——小便短时间那么多,会不会有尿路感染?于是多喝水,因为这样可以稀释尿液排毒。小便长时间那么少,会不会肾功能不全?于是要求医者赶紧查个尿常规和肾功能。小便颜色那么红或深或白,味那么臊,泡沫那么多,会不会姜附剂太热了,会不会有糖尿病,会不会脱水? …… 下面来反省一下,医者在面对此类情况是如何处置的: 食——不食就必是少阳病小柴胡汤证的“默默不欲饮食”吗?却没有“呕而发热”或少阳相火不降的咽痛头痛等症;在治疗的过程中,发热未退,即使出现了呕或吐却不是小柴胡汤证而是六气运行过程中的太阴得开。一见有食不下舌苔厚腻,举手便是平胃三焦随意加入,却不知舌苔厚腻仅是假象或是脾阳渐复,湿邪外泛之征;一见多日不进食,就认定脾胃为后天之本,没有恢复脾胃的功能,人怎么会有抵抗力?于是改弦易辙,转以补中健脾为治。虽不进食病情却先加重后日渐好转,一时的不进食是为了聚集元气重歼一处之重寒。 饮——一见发热,不管三七二十一不细辨阴阳,就嘱咐患者或孩子家长多喝水,或得正治应用姜附剂治疗过程中,患者出现口渴多量饮水的情形就轻易判为阴出转阳或是怀疑先前阴阳之辨的正确与否,却不以《伤寒论》六经之辨为准绳而加以判定是否确属阴出转阳或有六经病的传变。不欲饮水是因为体内本已是冰积如山,化冰还来不及,君主当位之时何会发出添水助寒昏庸之令? 睡眠和精神状态——整日昏睡就认定可能是中暑或是湿热内蕴,甚则热入心包,却不四诊合参以《伤寒论》六经之辨为据:虽有舌苔厚腻,但不是湿热,而是元气蓄积欲破寒与寒交争之象;虽有说胡话,不是邪热内扰,而是元气蓄积过程或与寒邪交战最激烈之时,下利之前“暴烦”的一种表现形式;虽有整日昏睡懒言之证,但病发却不在夏月,即使在夏月,却伤于寒病,直中入少阴。 大便——几天不排便了,加之又有口苦口臭甚则鼻衄,就认定是邪热内聚而上炎,而不细探此时处在少阴枢阴的元气蓄积阶段,患者的舌质还淡嫩、无烦渴、小便清白,脉虽有洪象而重按全无,于是承气类方随手便开出。排稀水便量多次频,出入量明显有悬殊,再不止泻岂不是要脱水?于是输液必上,医者求已之心安和无过,而不细问此时患者虽泻而口中反有津液上承,虽泻热却渐退,诸多痛苦的症状渐解,人反愈加精神。 小便——尿中泡沫增多或尿色变深等,于是心有疑虑或是听从病家的要求而行尿常规检查,一查出现了红细胞就认定热药之过,有了蛋白,就想可能是肾炎,而不细问患者的既往病史和用药史,就立即放弃原有治疗方案:或因红细胞而加用止血药,或因蛋白尿而加固涩药,却不知患者既往曾因伤寒病而误用寒凉药物或西药而引寒深入盘踞于少阴肾,此次得正治后,小便的异常是将陈寒排出的必然经过。 我们还是来仔细倾听元气的声音,看看元气这么做的道理何在和医患者应如何正确处理: 食——人在生病时,元气出来应战,其谆敏之性较之平时显露无遗,时时处在警戒状态,而一七一八孩子由于受后天之识所惑较少,其身体更能听从于元气的调遣和安排,所以当胃肠道充当敌我交战的战场和填满了交战时的废墟,必是不容清物的,且纳入之水谷还要消耗元气,这与元气谆敏本性相违。因为强兵必要用在刀刃上,特别是在战争最为激烈的少阴枢阴阶段,元气是不允许有兵力的分散。所以身体可以几餐甚则几天不吃饭。但在用现代化知识所武装的成年人身上,这时元气谆敏本性作用的发挥和对身体的提醒就往往不为成年人所听从和遵循,以“人是铁,饭是钢”为由强迫自已每餐都要硬着头皮将饭咽下,饭不想吃也要吃点水果,至于喝鸡汤能治感冒等更是妄作的想当然之举。 不论是在整个治疗过程中某一次大战后的间歇期,元气及时进行补充粮草而食欲开启,食量明显增加,还是最后取得全胜后,元气喜食糜粥,多睡以调养生息生精增加库存,都是元气谆敏之性的表现形式。前者是因为“取敌之利者,货也”(《孙子兵法·作战篇》)和“以饱待饥”(《孙子兵法·军争篇》);后者是“故善战者,能为不可胜,不能使敌之可胜”(《孙子兵法·形篇》)、“故用兵之法,无恃其不来,恃吾有以待也;无恃其不攻,恃吾有所不可攻也”(《孙子兵法·九变篇》)。 “举军而争利则不及,委军则争利则辎重捐”(《孙子兵法·军争篇》),“合于利而动,不合于利则止”(《孙子兵法·九地篇》),是该“举军”还是“委军”,是“动”是“止”,元气自会安排得进退自如、天衣无缝、合情合理。 正确的处理方法是顺其自然,一七一八孩子在生病状态下其身体是听从于元气的指挥,所以是不会有妄作之举,不吃任何东西和主动要求吃某种东西都是因于战争的需要,但待热退神清之时,后天之识就开始占上风,可能会要求喝牛奶、饮料,吃油腻之物,这时家长就要适当加以制止或控制。成年人更易犯类似的错误,只不过他们往往不认为是因为饮食而致的食复或病程的延期,而是去寻找客观上的原因! 饮——元气在积蓄能量破陈寒,是不会发出加水添寒的助敌灭已的错误指令。多量饮水属相火不位的是因为相火欺君篡权,唯恐天下不乱。口渴大量饮水是因为处在少阴枢阴和阳明合交错阶段欲破、在破陈积之寒时,君主必不会视而不见,而是及时向外求援大量饮水以之为载体将体内的寒积排出。 相火不位之渴是由不得医患者可以强制不饮水或少饮水的,可以以药代水少量多次频饮,一般相火不位得正治后相火归位时间不需太长,渴证就会得到缓解,君主当权后就不想喝水了。一七一八孩子的非相火不位之三阴病发热,不渴或渴而多饮证的出现绝对是身体发出的正确指令,而在成年人身上就存在着阳奉阴违之举,明明不渴且喝水后腹中胀闷不适口中淡而无味甚则清涎多,还是坚持多喝水。原本是冰天雪地,经过正治后冰雪消融,变为水乡泽国,已成涝灾,赶紧要排涝除水,祷盼的是阴转睛,而不再是阴雨绵绵和消防车来灭正气之热。这时医者就有必要作详细解释以纠正其观念上的错误,而且绝对不能输液,中药汤剂每服量也要量少为佳。 睡眠和精神状态——发烧时整日昏睡是因元气知晓“无邀正正之旗,无击堂堂之阵”(《孙子兵法·军争篇》)、“锐卒勿攻”(同上),在“以静待哗”(同上)、“以佚待劳”(同上)、伺机待发,以“避其锐气,击其惰归”(同上),因敌军“朝气锐,昼气惰,暮气归”(《孙子兵法·军争篇》)。 发烧时精神不倦,睡眠时间明显减少是因为元气知晓“(故)兵贵胜,不贵久”(《孙子兵法·作战篇》)、“(故)杀敌者,怒也”(同上)、“(故)兵闻拙速,未睹巧之久也。夫兵久而国利者,未之有也”(《孙子兵法·势篇》)。 正确的处理方法也是顺其自然,想睡就睡,能睡多久就睡多久,千万不要因为要喝药或是到了吃饭时间而强行将正在酐睡的患者叫醒,而到了患者自已醒来、不想睡了就顺其意,有时可能是在下半夜。但在成年人身上,医生之嘱他们会当作耳边风,所以体质的改善和旧病复发就无从谈起。 一七一八的孩子生病了,身体上出现的任何成年人看来异常的表现都是元气谆敏之性的体现,决没有半点勉强和欺骗性,所以在战争结束,迎来了和平,即使是百业待兴,一片废墟,孩子大多会立即恢复常态,所以可能早上还发着烧,午后腹泻热退,傍晚就可以和小朋友们在一起玩得不亦乐乎。 大便——大便多日未排是因为元气在积蓄能量,“善动敌者,形之,敌必从之;予之,敌必取之;以利动之,以卒待之”(《孙子兵法·势篇》),处在造势的阳明能合之前的春夏季。大便一日多行量多势急质稀味臭是因为元气破寒能量的宣泻,“是故善战者,其势险,其节短。势如扩弩,节如发机”(《孙子兵法·势篇》)、“任势者,其战人也,如转木石”、“故善战人之势,如转圆石于千仞之山者,势也”(《孙子兵法·势篇》),处在顺势借势的阳明能合阶段的秋季。排除方药的应用和药量的多少有误的因素,便秘时间不会超过七天,腹泻绝不会出现脱水。 患者没有便意不要硬蹲厕所或是主观上暗示自已或孩子排便。元气欲破陈寒或重寒时,有的患者没有经历少阴枢阴阶段是不会有大便的,即使有也是量极少,属君主一时糊涂的强制性结果。腹泻在大便仍味臭色黑或质粘时说明体内的寒邪还未排尽,继服药直到大便味臭减、量和次数趋少、色转黄时说明战争接近尾声,如是持续排稀水样便,没有进入太阳开、心肾相交阶段,医者就要注意是否有阴竭或药误的因素。 小便——小便量多次多、出现一过性的血尿和蛋白尿,是因为“围师必阙”(《孙子兵法·军争篇》),出现旧病复发是“并敌一向,千里杀敌”(《孙子兵法·九地篇》)。 患者出现小便量多次多或是太阳病解之一途或是六行运行至太阳开阶段,后者还可能出现小便超过十二小时以上不排是因为大战后寒邪溃败后的心肾相交之象。至于血尿和蛋白尿等尿常规的异常仅是作为在中医意义上的病证消除后是否痊愈的参考指标,不以之作为更方加减药物的依据。 三阴病发烧患者在服用阳药治疗的过程中,食饮睡便精神状态等都会有不同于常人所认定常象的一些变化,这是身体在进行良性调整过程中的必然经过。医者要观其证,顺其势用药,让其沿着六气运行,必有胜利的来临。但在具体的治疗过程,即使医者在初诊时阴阳、六经病、方证判定无误,也有可能出现如下之“危”: “故将有五危:必死,可杀也;必生,可虏也;忿速,可侮也;廉洁,可辱也;爱民,可烦也。凡此五者,将之过也,用兵之灾也。覆军杀将,必以五危,不可不察也。”(《孙子兵法·九变篇》) 解: “必死,可杀也”——军事上是指只知道死拚蛮干,就可能被诱杀。医者疗疾治病,是指不顾及元气、精的不足,虽有重寒袭来,冒然使用大剂量姜附剂,而有壮火食气之过,“小敌之坚,大敌之擒也”(《孙子兵法·谋攻篇》)、“夫势均,以一击十,曰走”(《孙子兵法·地形篇》)。是在元气发出固守大本营的警报时,医者仍一味以排病反应作解而只进不退,“大吏怒而不服,遇敌怼而自战,将不知其能,曰崩”(《孙子兵法·地形篇》)。 聪人用势,愚人用力。善于用势者必胜,只知用力者必败。“故不尽知用兵之害者,则不能尽知用兵之利也”(《孙子兵法·作战篇》)、“不可胜者,守也;可胜者,攻也。守则不足,攻则有余。善守者,藏于九地之下;善攻者,动于九天之上”(《孙子兵法·形篇》)。 “必生,可虏也”——军事上是指只顾贪生活命,就可能被俘虏。在疾病的治疗过程中,是指在患者身上出现元气蓄积证和排病反应证时,如体温持续高热,或是腹泻日十几次,患者以利为祸,乱投他医,医者不分敌我,不辨虚实,以正为邪,急于用西药或临阵倒戈,前攻尽弃,寒邪卷土重来。或遇急危重症,以中医只能治慢性病为由和虑及病治之棘手而推诿西医或他人,甘当配角,宁保已之医名,而不愿为中医正名以发扬光大。“将不能料敌,以少合众,以弱击强,兵无选锋,曰北”(《孙子兵法·地形篇》)。 医者当通晓利害,趋利避害,“是故智者之虑,必杂于利害。杂于利,而务可信也;杂于害,而患可解也”(《孙子兵法·九变篇》)、“围地则谋,死地则战”(《孙子兵法·九变篇》),在接手危重症,处在不战则死的紧急关头,破釜沉舟,三军并举(针药灸等多种方法齐上),绝地反击。 “忿速,可侮也”——军事上是指急躁易怒,就可能中敌人轻侮的奸计。在疾病的治疗过程中,医患者不明元气敦敏和身体自我疗能的作用,发病之初仅是感冒发热就诊,在元气本想趁此次发热之机一并将陈寒破除,所以元气蓄积时间较长,体温渐升,症状增多,经历排病反应后,又出现了剧烈的长时间的咳嗽,医者疑于用药的失误,患者或家长心理上不想忍受这么长时间的痛苦,就转用治标缓急之药,正中寒邪下怀,寒邪趁机反扑,重新建立根据地。 医者当善于借势,勤于造势。势一是指借用现成的时势,另一种是不具备可以借用的形势,由医患者造成可用的时势。前者是指医者指导患者养病,元气借天时之势而除陈寒,如夏季遵从夏三月养生之道,入秋后未用药,出现的一过性腹泻,或是元气在冬季潜伏休养,精足锐蓄,春天到了,出现了旧病复发或未受寒的发热或皮肤出现痒疹痘疮等,用药助元气一臂之力。后者是指面对强敌的突袭,元气寡不敌众,就避其锐气,先予造势,医者顺其势用药,出现发烧多日不退,六气运行多次反复运行,但腹泻的排病反应始终未出现,此为元气面对重寒,采用了“以迂为直,以患为利”(《孙子兵法·军争篇》)的战略:在元气蓄积阶段即是元气诱之以利的过程,元气蓄积时间较长或六气运行反复多次进行即是迂其途,“是故始如处女,敌人开户”(《孙子兵法·九地篇》)。出现持续时间较长的元气蓄积证后才一泻千里,旗开得胜,“后如脱兔,敌不及拒”(《孙子兵法·九地篇》)。虽“后人先”(是指受寒在先,敌强我弱),但“先人至”(指最后到达胜利的彼岸必是元气,敌亡我胜)。 “廉洁,可辱也”——军事上是指,一味廉洁好名,就可能入敌人侮辱的圈套。治病过程中是指,医者在面对强敌进攻,当用大剂姜附剂,却明哲保身,不敢违药典之规,只能以轻剂应之,“卒强吏弱,曰驰”(《孙子兵法·地形篇》)。或是当患者出现元气蓄积证或是排病反应证时,不明医理者就以消症状以求暂时的平安无事,“将不能料敌,以少合众,以弱击强,兵无选锋,曰北”(《孙子兵法·地形篇》)。 医者当敌变我变,灵活应变,能攻善守,是为致胜。“水因地而制流,兵因敌而制胜。故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能因敌变化而取胜者,谓之神”(《孙子兵法·虚实篇》)、大敌当前“(故)进不求名,退不避罪,唯民是保,而利合于主,国之宝也”(《孙子兵法·地形篇》)。 “爱民,可烦也”——军事上是指,不分情况“爱民”,就可能导致烦劳而不得安宁。治病过程中是指,元气经过与寒邪激烈的交战后,双方都有兵力的伤亡,寒邪部份溃败外逃,元气也付出了代价,但还没有迎来最后的胜利,处在黎明前最黑暗之时,患者出现了脸色苍白、体重下降、困而思睡等证,医者就急于偃旗息鼓,或是处在元气蓄积阶段时间较长,症状多,程度重,医患者或家属担心患者或孩子身体受不了,于是就赶紧挂起了免战牌或转投他医误治。却不想因此让寒邪有了喘息的机会,重新站稳了脚根,逐步得以壮大势力,可能就此错过了一次很难得遇见的破陈寒机会,从此后或是纳呆,或是精神不振,或是脸色青白……,无有终时。“将弱不严,教道不明,吏卒无常,陈兵纵横,曰乱”(《孙子兵法·地形篇》)。 一方面,医者在患家对已信任时要全力以赴,“令素行以教其民,则民服;令不素行以教其民,则民不服。令素行者,与众相得也”(《孙子兵法·行军篇》);另一方面患者对可能出现的元气蓄积证和排病反应证有疑虑,对医者的治疗产生怀疑或不遵从医嘱,脚踩两只般时,不必苦心挽留。“将听吾计,用之必胜,留之;将不听吾计,用之必败,去之”(《孙子兵法·计篇》)。 综上所述,医者的一举一动关系到人之生命安危,具体治疗时是助元气奋起抗争、一战到底,还是为虎作伥,或是隔岸观火、明哲保身等更是体现了一个医者的职业素养和心理素质。所以医者除了要博极医源,勤求古训,还要具备“智、信、仁、勇、严”五德,医患配合,才有可能取得与病邪交战的最后胜利。 特别说明,上所述仅是征对三阴证,非三阴证或是医者阴阳、方证之辨或用药量有误的情形,请诸位看客不要对号入座、张冠李戴、吹毛求疵!另一方面,只要是断为三阴证,勿论是禽流感、非典,或是麻疹、肺炎等各种西医命名的新病或老病,一视同仁。 读者会注意到名为三阴病发烧,文中更多的是提及孩子,当然上述也适用于成年人的三阴病发烧,只不过,诸位学友们回想一下,除外传染病疾病,你多久没发过烧了?如发烧能超过三十九度五吗?超过三十九度五能持续三天时间吗?不论是否得正治能维持在三十九以上不降也超过三天吗?即使上述问题你都能作出肯定的回答,你能如孩子那般听从于元气的指挥而言听计从,毫无怨言吗?正因为得到的大多是否定的答案,我们作为成年人的元气都太虚了,所以临证时遇见成年人的发烧较之于青春期前的孩子少多了。 附:关于发烧的其他医家的一些认识
1、于改善过程中,小孩子很快就会进入发高烧的阶段,因为小孩子不论他的体质有多虚弱,可是他仍有如一部新机械,虽然炉火不旺,但燃料非常充足,只要给点助燃剂后就即烈火腾腾,不像老年人犹如日落西山,有仅炉火不炽,燃料已快耗光,因此欲使老年人进入发高烧的阶段,不仅给予助燃剂,而且还需补充燃料,所以年纪愈大,尤其抗体也愈弱的人,欲使其发高烧则愈不容易。现在中国内地实施优生优育政策下,使全家人的心血都集中在未来的小生命上,可是由于现代营养观念的错误,导致“有心栽花花不开”,尤其沿海一带经济愈繁荣的城市里,婴儿一出生就成耳聋、哑巴、眼瞎、不能行走的现象愈来愈多,我每次见到这一类型的小孩时,我经常以非常肯定的口吻告诉这些孩子的家长:“您的小孩于改善过程必须发高烧和上吐下泻后,这些毛病才会消失,也只有如此,小孩才能脱胎换骨重获新生。”尤其是曾经企图以药物抑制小孩发高烧,可是由于小孩的抗体太强,使药物无法抑制,由于人体的抗体很强又想把这些突增的药物毒素排毒,无奈人体不论抗体有多强,也无法排除西药的化学毒素,可是人体却有不把这些化学毒素排除而誓不罢休,终于因发烧过度而成为白痴;(……略……) 发高烧是人体自我改善的最高表现,所以古人常说:“小孩发烧一次,聪明一次。”一个人若不经发高烧,绝对无法健康,人体若无能力发高烧时,也表示这个人一定不健康,可是由于现代医学的误导,使一般人一看到小孩子发高烧就很担心把脑细胞烧坏,为了此事我曾经问过了许多为人父母者:“您曾亲眼见过小孩因发烧过高而成为白痴的吗?”其实大家都只听人家,听医生说而已,这也就是人云亦云、以讹传讹、道听途说罢了,假如发高烧就会变成白痴的话,那么古时候人的抗体都很强,抗体愈强的人则愈有能力发高烧,小孩长牙齿、长高的过程也都会发高烧,人体于发动种种的自我改善前,都必先发高烧来增强人体抗体后,再发动种种的改善,譬如人体于咳嗽之前,亦将先发动高烧,假如发高烧将使人白痴时,那么在200年前现代医学还未诞生时,我们的老祖宗们岂不都变成白痴了,虽然现代人很聪明,可是却仍比不上古代人的大智慧,譬如万经之首的《易经》,至今能彻悟其中道理者有多少人呢?(注:人体正在发动高烧时,犹如全国军民处于备战的情况下,人体为了提升防御和战斗能力,而使白血球的数量剧增,这亦属于人体本能之表现。)——《不生病之真法》 2、三七生“两种退烧”
发烧如同正邪之间的战斗,正气打胜了烧自然会退,比如八一五光复,邪气打胜了烧也会退,比如九一八事变。释邪攻正的“退烧”,是割地赔款的汉奸卖国贼行为,与抗战最后夺取胜利的和平性质是截然不同的。试想满洲国的和平和建国后的和平能一样吗?君不见消炎退烧之后的咳喘不断甚至发为入脏大病吗?枪声是不作了,国家也亡了!还有一种烧,越消炎温度越高,长期不退,是邪气已被攻正药引入三阴经,或已入髓,元阳已经外越不归。西医所谓血液病病因不明,实际上正是被他们长期用消炎药一手造成的。居然还以退烧为能,殊不知他们所谓的退烧大多数时候是专门镇压被压迫者反抗的为虎作伥行为!最野蛮的退烧莫过于用冰袋镇,用后病人多死。这就像南京大屠杀一样,那凛冽的寒冰将是深植在死者灵魂中永世难灭的苦痛! 三阴病的发热屡经误治,元气屡战不胜仍能战仍在战者,经正治后一般不会发热更高;
发热属格阳者,得正治后不会发热更高; 虚寒体质者的发热得正治后不会发热更高。 相应地,上述三种情况,第一种会有比较明显的排病反应,为除药积之寒;第二三种情况未经误治者无明显排病反应。三种情形都不会有旧病复发。只有长期经中医正治后的某一次发热,最有可能出现旧病复发。 那种能发烧至四十度以上者,三种情况:屡经误治,元气受压制仍能奋起反抗,体质不虚,元气尚足;较长一段时间不用西药和各种清热解毒中药或中成药,经中药调理一段时间,加上起居饮食遵医嘱者,元气渐足的某一次受寒,欲破新陈寒时;虚阳外越。 "不过有没有方法用一种比较缓和的方式展开斗争,所谓水滴石穿,让正气慢慢消杀寒邪于无形,毕竟在现在中国这种环境下,任其发烧面临许多人为的阻力"——临证时治疗发热性疾病四逆汤我用得多,此方之用相对于三七先生的当归四逆理中冲剂是霸道之法。在元气足以将陈寒发出,出现旧病复发时必要有热更高的这一过程。长期经我手治疗,遇到这种情况,我心里面是觉得高兴。此时为体质逆转,各种慢性病或顽疾向愈的良机。我的病人一般来说对我有充分的信任,个别胆小怕事者就嘱不要测体温。人为阻力有遇见,但很少,这需要医者有仁爱之心和责任心,将自已的手机电话留给病家,以便及时联系。
退一步的缓和之法,就学习三七先生的用药法,三阴病用当归四逆理中冲剂,热高至三十九度接以麻黄理中汤、柴胡类方或依证而选方。如此陈寒之除就不能一蹴而就了。 如何倾听元气的声音,这是医者和患者都需要具备的常识。如何依元气之势而处方下药,这是医者应具备的基本功。在元气开始发起进攻,医者顺其势用药,必是有能力取得胜利的,这是可以肯定的,医患者都不要疑虑热更高或热拖延多日可能产生的副作用。此时,原则上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也不可讨价还价的,这方面笔者已有过正反面的教训。
医者能取得最后的胜利,首先就不应是阴寒之体,否则患得患失,瞻前顾后,牵肠挂肚,对自已和家人都是一种折磨!这时候有可能不是对用药的担心,而是事情的经过和患者的态度、电话问诊使得医者不自信了。 小儿发热抽搐,我的理解见于屡经误治后,元气抗寒不支,放弃局部阵地的无奈之举。
我想还有一种可能是阴寒证的一七一八的稚阳之体,医者不识元气之位势而冒然用了较大剂量的姜附剂的浮阳上扰外炎。所以临证治此类患儿,我经常四逆汤加龙牡,所以临证遇见此类患儿的发热,疗程较长,热退较缓。 热极可生风,寒极也可生风。半夏体质的小孩受惊吓后高热经误治后最容易产生抽搐。此时关注的还是双足的冷热和神情。应急之法是丁桂儿脐帖外敷涌泉穴,或是十宣放血。我针对的是阴寒之体,热证我没有遇见过。 10/23/2007 在北大学中医转贴中 作者:唐文吉 2006-10-29 19:47:10 来源:http://blog.sina.com.cn/m/tangwenji 本以为一毕业,北大与我就不相干了;但如今,我仍每周都要去一次北大。那里,每周六开课的中医班吸引着我。 北大的中医班开课很早,大概是03年吧,当时是由禅学社组织的中医文化系列讲座,旨在发扬中国传统文化的。这样的讲座在北大太多了,所以当时并没引起我太大的注意。但就是在这不经意的一两年间,陆广莘、周鹰、吕嘉戈等一大批著名的中医专家和医师已经在这里作过讲座了,金方国医院的薛钜夫院长和北京中医药大学的王心远老师也已开始系统地讲《伤寒论》和《医学三字经》了。05年秋天,北大中医学社成立,来自不同院系的同学,本着对中医的浓厚兴趣和对中国文化的深厚感情,走到了一起,各种中医讲座和课程进一步增加,进一步系统化,听课的同学更多了,往往挤满整个教室,一直到现在都是如此。 正如给我们讲《医学三字经》的王心远老师说的:“要学纯正的、传统的中医,不能在中医药大学,要到北大来学;要讲传统的纯正的中医,也得到北大来讲。”的确,在科班的中医药大学,现代的教学模式,课程设置上的条条框框以及讲课内容上的禁忌太多了,而在北大,所有的这些束缚和禁忌都没有,老师是出于嘉惠后学的仁爱之心和复兴中医的使命感义务来授课的,学生也是出于自己的志趣主动来学习中医的,没有体制上的强迫,却有相互交流的氛围和从师深造的机会。所以王老师曾经很自信地说:“我相信咱们这个班上,以后是会出几个名医、大医的。” 在北大学中医,并非按照中医药大学的课程规划,从基础到临床,从“中医基础理论”、“诊断学”、“中药学”、“方剂学”一直学到“针灸治疗学”、“温病学”等。这其实不是学中医的正确方式,而且效率不高。这里注重从经典入手、从基础入手。正如古时候幼童开蒙先读《三字经》,中医也是有三字经的,这就是清代著名医家陈修园的《医学三字经》,所以,《医学三字经》成为我们中医班的主干课程之一。主讲这门课的王心远老师,已经持续在北大讲了两年了。每讲到《医学三字经》中的一节,每涉及到一个病证、一个概念,他总要从最基本的中医理论出入手,结合大量的古代医学著作和临床经验,发挥开去。所以,这门课既是一门中医基础理论的入门课,又是一门临床课,甚至还是一门中医经典著作的选读课。王老师语言丰富,渊博而睿智,他的课受欢迎的程度,不亚于北大曹文轩的名教授的同选大课。很多同学甚至是因为一次偶然听了王老师的课就马上立志学医的。 《伤寒论》是中医四大经典之一,为中医“垂方法,立津梁”。伤寒论课也成为中医班的主干课。其主讲人薛钜夫老师,出生于中医世家,又师承于祝谌予等名老,临床经验非常丰富。薛老师作为金方国医院的院长,公务和医务都非常繁忙,但两年来仍坚持来北大讲课,他所讲的《伤寒论》课,条分字析,非常认真。他教导我们说:“读《伤寒论》,不能一篇一篇地读,也不能一条一条地读,而要一个字一个字地读,甚至要从无字出着眼,看出医圣辨证用方之妙。”在他的指导下,我们发现,那一条条一眼看上去味同嚼蜡的《伤寒论》条文,原来蕴含着这么丰富的医理,那一个个不起眼的方子原来含着古人无比精妙缜密的构思。 当然,中医班在开这两门主干课程的同时,还有很多讲座,来自中医教学和临床一线的老师们都非常愿意来这里介绍他们学习中医的经验和体悟。对于那些在中医学习班已经学习过一段时间、需要深入学习的同学,还有更高的学习机会,比如今年就开了一个“《黄帝内经》研讨班”,是在一个老师家里上课,人不多,但讨论的内容就更深入了。 我就是在这个中医班的熏陶下立志学中医的。很多人问我为什么要学中医,甚至有人问:难道当医生挣钱更多?其实没这么简单,而且我也不需要靠学中医挣钱养家糊口。医学是中国传统士人必备的一门学问或修养,历史上很多儒者都是懂医理、能治病的。中医是中国传统文化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而且是最能体现中国传统思维方式的一门学问。我们现在学习古人的文学和哲学,总觉得其中有一部分内容很空,与我们很隔膜,比如《礼记·月令》里讲的:“孟春之月,日在营室,昏参中,旦尾中。其日甲乙。其帝太暤,其神句芒。其虫鳞。其音角,律中大簇,其数八。其味酸,其臭膻,其祀户,祭先脾。”但学了中医以后,我发现,这些很空的东西落实下来了,这些很隔膜的东西与我亲密起来。我们总是说要“复兴中华民族的传统文化”,但是,连中国传统文化的基本思维方式都不懂得,如何复兴它?难道仅仅靠保留一点点古董?在很多学科领域,甚至包括文学、哲学、历史学,我们的思维都西化了,再也不是传统的思维模式了,唯有中医对这种思维模式保留得比较完整,我想中医是恢复中国传统思维模式的入口,复兴中医是复兴中国传统文化的最好契机。 不仅如此,中医不是一门专门学问,而且是一门综合学问。中国传统的的任何一门学问都是尚通不尚专的,中医不仅仅是治病的,而且,它可以上通于治国安邦,下通于为人处世,甚至领兵作战与它都有密切的关系。所以,有人说“大医医国”,范仲淹立志“不为良相,则为良医”;有人说一部《金匮要略》其实是一部兵书,从中学会了如何驱邪扶正,也就学会了如何攻守破敌,学会了如何用方用药也就学会了如何遣将调兵。我虽然没有达到这个境界,但自从学医以来,我的精神世界起了一个很大的变化,我虽不能准确描述这个变化,只能说它让我更善良、更豁达、更快乐了。 还有一些事情,我不知道值不值得一提。我们这个中医班是完全免费的,授课是一般都是北大三教107,周六下午两点到四点。中医班由北大中医学社主办,而中医学社也是北大少有的几个不收会费的社团之一。这学期开课之初,还免费发放《伤寒论》的教材,到场的人都有。在三教107这间大教室中,每周上课的时候都挤得满满,其间有稚气未脱的大一新生,还有白发苍苍的老头老太太,当然,这是北大课堂的一大特色,有的人,你根本想像不到他是从哪里来的。绝大多数同学都是坚持每次来上课的,他们来自不同的专业,本科、硕士、博士都有,有人也是像我这样,上学的时候坚持听,工作后还要赶回来听。其实,我现在学习中医条件非常好,我上班所在单位就在北京中医药大学旁边,非常容易接触到那里的老师和同学;我自己也有大量中医方面的书籍和授课视频资料。但是,我还是非常喜欢回北大上中医班的课,我喜欢那种氛围,喜欢看到那些老师和同学熟悉的面孔。那种虔诚和热情,让人的心变得洁净,变得宽阔。我终于明白了,北大为之所以“神圣”,之所以能造就影响时代潮流的人,并不在于它有多少长江学者,有多少海龟,而在于有这样的人群,有这样的氛围。从这群人中我们可以看到社会的希望,看到传统文化复兴的希望,相比之下,那些叫嚣着要“取消中医”的人,也无异于螳臂当车了。我们的中医班里极少有人提起这回事,学习要紧,大家无暇顾及这些。“尔曹身与名俱裂,不废江河万古流。”让他们闹腾去吧。(唐文吉) 9/22/2007 介个呢,就是号称中神童的倪海厦“相信西药就是和魔鬼打交道,会死得很惨,找中医治,可以跟上帝争取本来的生命”
Haha,偶喜欢这种极端中医主义提法。一个东西是好的,当然应该像参加拔河比赛一样使出吃奶的力气去推崇它。
这样的东西本来也不太多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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